七月的A市異常的炎熱,結束了一天的勞累,傅安歌迷迷糊糊的躺在柔軟的大牀上,享受着空調房裏的清涼。
她身上穿着潔白的婚紗,臉上的妝容也未來得及卸下就像是死狗一樣躺下了,這個時候別說洞房花燭了,她連手指頭都懶得動一下。
早知道結婚這麼累,她說甚麼也要去旅行結婚,而不是像是傻子一樣站一天見了人就笑,笑的她腮幫子疼,這麼想着傅安歌下意識的揉了揉自己的臉頰。
“慕容,今天晚上先睡吧,明天我們再洞房。”傅安歌閉着眼睛有氣無力的說着。
房間裏異常安靜,等了一會兒,傅安歌也沒聽到有任何聲音,她雖然困但意識還在,睜開眼睛之後她先是環顧了一下四周,而後擰緊了那兩道秀氣的眉。
慕容遲哪去了?剛纔還在她旁邊躺着呢,現在怎麼不見了?
難道是洗澡去了?
傅安歌剛要起身,忽然聽見樓下傳來了一道陌生又熟悉的女聲,還沒等她聽清楚,那道聲音便戛然而止。
傅安歌的眉擰的更緊了,她從牀上爬起來,光着腳走了出去。
還沒走到樓下,就聽到了慕容遲刻意壓低的聲音:“珊珊,你小聲點。”
“怎麼?你是怕你老婆生氣嗎?阿遲,你是不是喜歡上她了,畢竟她那麼漂亮,換做是我,也會選擇她的。”
傅安歌聽着那帶着失落且哽咽的聲音,走到了樓梯口,在看到慕容遲緊緊的抱着自己養姐慕容珊的時候,傅安歌那雙漂亮的大眼睛裏先是閃過一抹震驚,而後則是變成了憤怒。
她用力的抿緊了嘴脣,面無表情的看着那相擁的兩人。
“珊珊。”慕容遲嘆了口氣,聲音中帶着無奈。
他聲音很溫柔,傅安歌追了他這麼久,從未聽到他這麼溫柔的叫過自己的名字,她不免有些心酸,卻依舊固執的看着他們兩人沒有出聲。
……
慕容遲久久不能從震驚中回過神來。
雖然被人稱作垃圾心裏很不爽,但他更加註重的是圍着他團團轉對他言聽計從的傅安歌竟然要和他離婚。
他沒聽錯吧?還是傅安歌受不了刺激傻了。
“你說甚麼?”他不可置信的看着傅安歌。
傅安歌已經從地上爬了起來,她揉了揉自己摔疼的屁股,眉心不可察覺的蹙了蹙。
“我說我要和你離婚,只要耳朵不聾,完全可以聽得懂人話!”
傅安歌又重複了一遍。
如果不是大師說慕容是她的真命天子,以她傅安歌的眼光還看不上這樣的男人。
她雖然追了慕容遲一年,心中對他也有些喜歡,但若是換做一隻小狗小貓相處了一年也會有感情,不過她傅安歌還沒有眼瞎到爲了一個渣男要死要活,這樣的渣男還是留給別人去吧。
慕容珊沒想到傅安歌會主動要求離婚,她欣喜的走向慕容遲,剛走了一步,她就聽見自己心愛的男人說:“傅安歌你瘋了,你竟然要和我離婚,就算離婚也應該是我甩你,這句話應該我說,你不是要和我離婚嗎,我還就不和你離了,你就算死,也要給我死在慕容家。”
呦!
傅安歌第一次見識到原來慕容遲可以這麼不要臉!
她兩手提起婚紗,修長的腿用力往上一抬,伴隨着慕容遲S豬般的叫聲,傅安歌放下了婚紗,用手掏了掏耳朵,帥氣的吹了口氣眯着眼睛說:“你應該慶幸我沒有穿鞋,否則……”
她頓了一下,脣角露出了一抹意味不明的笑容接着說:“我一定會踢爆你。”
“傅安歌你這個不要臉的女人,我一定不會放過你的。”
……
溫暖的陽光透過巨大的落地窗照進了屋子裏。
傅安歌緩緩的直起身子,她看着面前背對着陽光的男人,微微眯起了眼睛。
男人個子很高,傅安歌168的個子站在他身邊也只到他肩膀,他身上穿着一身休閒的黑色運動服,四肢修長,是個天生的衣服架子。
傅安歌揚起下巴,目光落在了男人臉上,男人俊美的面孔倒映在她那雙清澈的雙眸中,她的眼中有着驚豔,也有些訝異,沒想到這個小區裏竟然住着這麼一個帥的人神共憤的美男。
只可惜……
從昨天開始,她傅安歌最討厭的就是叫慕容的人,尤其是這個叫慕容瑾的還是把她綁來的,傅安歌就更加不待見了。
長的好看又怎麼了,有她好看嗎?
不過,鑑於自己是一個顏控狗,傅安歌依舊保持着客氣的笑容。
“慕容先生最好給我一個把我綁過來的理由,否則,我可是要告慕容先生非法綁架呢。”
“昨夜凌晨一點五十左右,城郊盤山公路不遠處發生了一起車禍,是你報的警吧”
慕容瑾那雙狹長的眸緊緊的盯着傅安歌,俊美的臉上帶着一絲倦意,傅安歌這才發現他眼中滿是紅色的血絲,就連下巴上都冒出了青青的胡茬。
這麼頹廢的樣子,難不成他是昨天車禍的當事人?
“這並不能成爲慕容先生綁架我的原因。”
傅安歌在沙發上坐了下來,她臉上依舊掛着笑容,手指把玩着耳邊垂下的頭髮,顯得有些漫不經心。
“死者是我哥哥,告訴我車禍的具體情況,我可以答應你任何條件。”在提到自家哥哥的時候,慕容瑾那雙深不見底如古潭一般的眸子裏終於出現了一絲波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