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鳶搶了閨蜜的男人,頂着千夫所指,以孕逼婚嫁入豪門。
路言行恨她入骨,厭她如泥,更不信她的情非得已。
可當初戀遠遁,真相漸露崢嶸,他發現她纔是被傷的最深的那個人,除了補償,他別無選擇。
憐與愛交織,欲與情糾纏,卻終於求而不得。
當初戀帶着碾碎一切的祕辛回歸,昔日的甜蜜統統變成了他人復仇的業火,燒盡一切。
然,愛在灰燼裏重生。
他踏着過往緩緩而來,擁她入懷——
鳶鳶,我愛你無關身份,過去是,現在是,未來也是,再無退路。你別推開我,好不好?
這時,路母起身,溫柔的握住她的手,將她拉坐到自己身邊,她是個知性又溫柔的女人,說話溫聲細語的。
“阿姨知道,你有顧慮,你放心,言行那邊,就交給我和你叔叔,他既然弄大了你的肚子,我和他爸爸就一定會讓他對你負責,你安心嫁過來就是。”
秦鳶不得不承認,她被感動了。
說好的霸道婆婆,門第之見呢。
她攪弄着手指,對方越親切,她越是不安。“如果,如果路家願意給我肚子裏的孩子一個交代的話,我也答應你們,等小智的身體緩和一些,我願意爲他做骨髓移植。”
其實這一個禮拜她想了很多。
如果路家不上門,她已經快要憋不住,主動去找路言行給小智做骨髓移植了。
她不能眼看着一個那麼小的生命就這麼殞命。
盡己之力救他,也算是給肚子裏的孩子積德。
聽到她這麼說,路家父母和老爺子都十分激動,路母拍着她的手,眼中都是感動和欣賞。
婚事就這麼敲定了。
路家的行動能力驚人,秦鳶不知道他們是怎麼說服路言行的,總之,婚禮定在了一週後。
當日,她鳳冠霞帔獨自從公寓出嫁,坐上了路家來迎娶的婚車。
場面浩大,接她的婚車排了整整三條街,路家長子路言行娶妻的新聞,佔據了各大新聞版面。
通往禮堂的婚車上,氣氛靜的駭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