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丹低着頭,神情淡然的看着手中的離婚協議書,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譏笑。
真的就這麼迫不及待嗎?爺爺剛走,就提出離婚!人,真夠現實!
抬起頭,簡丹看向坐在對面的男人,恍如隔世!心田不禁流過一抹苦澀,三年,結婚三年,但終究沒有看透這個男人。
男人慵懶愜意的正坐在沙發裏,雙腿隨意交疊,神情不耐煩的看着簡丹。
“簡丹,以前你說爲了爺爺,我們不能離婚,現在爺爺不在了,可以離婚了吧?”男人漆黑的眼眸厭惡的瞥了一眼簡丹,不耐煩的催促着,似乎多說一個字都不行。
簡丹苦笑一下,“你就這麼着急嗎?爺爺剛下葬!”
是,就在今天早上,她們才送走爺爺!
“簡丹,我等這一天等了三年,你說我能不急嗎?”男人冷笑一聲,陰沉的神情讓人不寒而慄。昔日僞裝出來的溫情蕩然無存。
簡丹撇開目光,不願去多看一眼這個男人。爺爺?那可是他的爺爺,他竟然可以這般無情!
“離婚可以,但必須過了百天,要不然爺爺不會安心。”簡丹不想去和這個男人有再多的糾纏,冷冷的提出要求。
她們的婚姻從一開始,就只有爺爺一個人看好,如今爺爺不在了,與其守着這份沒有愛的婚姻過下去,不如放手!
男人譏諷的看着簡丹,惡言不留情面的脫出而出,“簡丹,收起你虛僞的嘴臉,爺爺不在了!”
簡丹猛然抬頭看去,臉色冰寒幾分,“羅錦祥,那可是你的爺爺,你的親爺爺!”
“對,那是我的爺爺,所以你緊張甚麼?”羅錦祥冷嘲的看着這個虛僞的讓人噁心的女人。
簡丹被羅錦祥的冷漠深深震懾到,這個男人太無情了,無情的讓人害怕!
……
羅錦祥面色緩和許多,低沉的催促道:“那就簽字吧!”說着朝簡丹的面前推了推離婚協議書。
簡丹看都沒有去看一眼羅錦祥,拿起筆,就要簽下自己的名字。
而羅錦祥嘴角已經勾起一個大大弧度,馬上就可以解脫了,真好!
可是在這時候,簡丹收住筆,抬頭看向羅錦祥,神情淡漠的問道:“我的玉佩!”
玉佩,是當年自己的爺爺作爲定親禮物送給羅家的,如今兩個人都要離婚了,這玉佩本該還給自己。
羅錦祥愣住了,沒有想到簡丹會在這時提出這個要求,而那塊玉佩自己早就送給了徐敏,自己的小情人。
羅錦祥的表情全部落入簡丹眼中,他把玉佩弄哪了?先不說玉佩很值錢,光是賦予的意義,讓她就很寶貴!
當即,簡丹焦急的追問道:“玉佩呢?”
羅錦祥被追問急了,惱火的說道:“丟了,我給丟了!”
“羅錦祥,丟了?你明明知道那玉佩對我來說有多麼重要,你竟然丟了?好,你既然這麼對我,那就別怪我不客氣。”平靜的簡丹頓時瘋了一般,激動的揪着羅錦祥的衣袖,大聲質問,眼淚不爭氣的落下。
羅錦祥眼中閃過厭惡的神色,厭惡的抽回自己的衣袖,不耐煩的低吼道:“簡丹,你瘋了啊!不就是一塊破玉佩,你不就是想要訛詐些錢……”
啪!
簡丹揚手憤然打向羅錦祥,美麗的大眼睛噙着滿滿的淚花,一字一頓,艱澀的指責道:“羅錦祥,別以爲我不知道你外面有人,你想要離婚,做夢!”
說完,不去多看一眼羅錦祥,轉身朝着臥室走去。
羅錦祥,不是我狠,只怪你太過分。雖然我們之間沒有愛情,雖然我們之間並非出於自願。但是這三年,我盡了一個妻子該有的所有責任和義務。可爲甚麼連你起碼的尊重都換不回來呢?
……
好吵!
簡丹蹙起眉頭,迷迷糊糊的睜開眼睛,大腦還處於放空狀態,一時沒有反應過來。
只聽外面傳來熟悉的女音,“這些,還有這些,通通丟掉!對,一件都不要!”
“誰?是誰在自己的家裏!”簡丹着急起身,來不及穿鞋,光着腳丫,披頭散髮的跑了出來。
站在樓梯上,她看到徐敏趾高氣昂的指揮着一些工人,將家裏的東西丟了出去。
“徐敏,你幹甚麼?”簡丹不悅的厲聲喝道。
聽到聲音,徐敏不僅不慌張,反而露出挑釁的冷笑,狂傲的說道:“丟垃圾!”
簡丹臉色一沉,不悅的呵斥,“徐敏,這裏是我家!”
徐敏帶着勝利着笑容贊同的點着頭,輕聲說道:“是,這裏以前是你家,但從現在開始,這裏是我家!簡小姐,你是不是可以滾了?”
“徐敏,你一個第三者的身份,有甚麼資格讓我滾?該滾的是你!”簡丹冷冷的反擊回去。
“咯咯咯!”徐敏嬌笑起來,突然眼眸射出一道陰狠的冷眸,冷冷的盯着簡丹,“簡丹,你以爲不簽字,就不能離婚嗎?婚內出軌!”
“我沒有,是你,這一切都是你安排好的。”簡丹大聲否認,目光憤憤的瞪着她,“想要當羅家少奶奶,徐敏,這輩子你休想!”
“哈哈,好呀,我就讓你看看我是不是做夢了!”徐敏得意的笑着,笑聲傳入簡丹耳中格外的刺耳。
簡丹憎恨的瞪着徐敏,突然看到她的胸口有一塊玉佩丟了出來。
玉佩!那是她家的玉佩。想不到羅錦祥竟然把玉佩送給了這個不要臉的女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