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條繁榮的街道上,人們正營營役役地勞碌着,到處都洋溢着一片繁華的氣氛。可是,讓他們沒有想到的是,就在這條大街後的一條小巷裏,一個年輕人的生命正慢慢變得虛弱,漸漸變得暗淡……
這個年輕人是一名史學家,自幼無父無母,可能在別人的眼裏,他的未來是悲慘的。但讓人意想不到的是,小小年紀的他卻已經熟讀世界上所有歷史書,深知幾種古代語言和文化。在史學家的世界中,他已經是當代出類拔萃的英才。
可惜,天意弄人,就在一次研究當中,他無意之間發現了一本殘破的古書。
最初發現這本書的時候,他還以爲只是一個古代文明遺留下來的一本普通的典籍,但是,在慢慢深入研究之後,他就發現了這本書埋藏着許多神祕的祕密。
因爲,就連深知歷史的他,都無法識別書上的文字與語言,甚至是那個遠古的文明。
後來,在求知慾的驅使下,他研究了整整五年,終於翻譯出書中的一部分內容。而當他將翻譯出來的內容併合在一起的時候,他就震驚了。
因爲,在這本古書上,根本不是記載甚麼歷史事蹟,也不是記載甚麼文明的文化,而只是一種很奇怪的、甚至在野史都沒有記載過的體能修煉方法。
當時的他,發現這種修煉方法的時候第一時間就感到非常興奮,因爲,這可能會成爲一個改變人類的契機。而最後,他更是親自嘗試過這種修煉,但可惜卻沒有絲毫效果。
而就在此時,他的命運也隨着他的研究慢慢開始走向終結。
不知爲何,在史學界,有傳言說修煉了書內的這種修煉方法後,身體就可以得以昇華,甚至能讓人擁有超出常人的力量。後來,他的研究被一個收藏家看上,並要求他交出翻譯出來的修煉方法。
可惜,世界上只有他知道,這種修煉方法根本就是一個無稽之談,而正當他把翻譯出來的內容交託給那個收藏家後,就惹來了殺身之禍。
因爲,那個收藏家並不相信他的說話,並要他交出真正的內容。
無知總會讓人後怕!
就此,他就開始了整整三年的逃命生涯。
三年來,他殺過人,也幹過違法的事,假護照更是一大堆,可悲的是,他無法選擇,就這樣獨自一人,流離在世界的任何角落。
……
一個盛夏的午後,被太陽之神拖行的烈日正朝着西方慢慢落下。
一輛裝飾華麗的馬車正快速地行駛在首都的大街之上。在那皓白的車廂上,精緻的雕紋,鑲嵌的寶石,華麗的吊飾無一不彰顯出馬車主人高貴、純潔的身份。
尤其是車身上的那個家族徽章。
一束束潔淨純白的茉莉花彷如衆星拱月般圍繞在一頭鷹翼雄獅身上,而在周圍,三個月牙形狀的印記,整齊地等邊分散在翼獅的周圍……
斯特林家族:一個古老的世襲公爵家族,在斯特林的家族歷史當中,無數的榮譽與輝煌都一一印證在這個金光閃爍的徽章之上!茉莉,代表在家族歷史當中,曾出現過一個或以上神佑牧師級別的人物。翼獅,則是斯特林世襲公爵家族的獨有標記。而三個月牙,則是表示在家中的歷史當中,曾經出現過三位魔導師或以上級別的魔法師人物。
…………
車廂內,媞婭正緊皺着眉頭,靜靜地看着窗外鮮紅的夕陽。
現在,絕對沒有一個人能明白她心中的擔憂。因爲,她剛剛收到了一封老管家從家中寄過來的信。
信的內容是;夫人撿了一個孩子,大小姐速速趕回。
在通常情況下,撿了一個小孩並不是一件值得驚恐的事情,而還要替這個可憐的孩子感到開心纔是。但可惜,如果收留這個小孩的是自己的母親,那麼,她真的要爲這個小孩祈禱:你別死!
因爲,不論在帝國的高層圈子,還是領地的鄉村角落,媞婭母親的名字都是如雷貫耳,聽者更是避而遠之。她,冷漠、殘忍,不論是平民還是家中的僕人都被她視如牛馬,在政場上,更是父親的儈子手。而他的全名就是,伊瑟林奧斯菲夫人。而在暗地裏,她還有另外一個更爲貼切的名字……奧斯菲惡魔夫人!
在政界或坊間,都流傳着這麼一句話;如果,忽然有一個陌生人問你,你知道奧斯菲夫人在哪嗎?那麼,你就要準備好自己的墳地了,因爲,到了夜晚,奧斯菲夫人會手執巨型鐮刀,身披黑袍來拖走你的靈魂。
可能,這只是一個荒誕的傳言,但卻可以在帝國中川流不息,傳誦成文!
可想而之,奧斯菲夫人在別人心中的影響力是有多麼的恐怖!
…………
……
十天前…………
“我沒死?我怎麼會在這個地方?”艾瑪睜開眼睛的那一刻,內心頓時一驚!
因爲,他發現自己竟然躺在在一個幽靜的森林裏,而身上粘糊糊的,不知道粘上了甚麼,而同時,似乎也有甚麼壓着自己一般,呼吸有些困難。
他輕輕皺了皺眉頭扭頭一看,頭皮頓時傳來了一陣寒慄的感覺!
在他身上的,赫然是一個身穿鎧甲的人,正確來說,是一個死人!
雖說,艾瑪並不是第一次看到死人,但以他有輕度潔癖的性格來說,被一具屍體壓着的感覺實在是不怎麼好受。
他使勁了力氣,艱難地推開了壓住自己上身的屍體後,忽然感覺到身體的力氣好像小了很多,不過他當時也沒多細想。
但是,當他艱難地坐了起來之後,卻驚訝地發現自己的身體改變了!
嗯?我的手,我的手怎麼縮水了?
艾瑪死死地盯着自己的雙手,在略微地動了動手指確認是自己的雙手後,他就呆住了。
這裏是哪?我怎麼會在這裏?我怎麼會變小了?這是艾瑪當時心中的念頭。
正當他一頭霧水的時候,身上一直存在的粘糊感讓他越來越感到不適。
他低頭一看後,驚訝地發現自己粗糙的衣服上居然裂開了一條沾滿血跡的大破口,彷彿是被利器割破一般非常平整。
就在這時候,他忽然心中一涼,猛然抓開了身上的衣服一看,隨後才重重地呼了口氣。
但現在的情形,對於他來說實在是太過突然了些,可是,他在前世中鍛煉出來的冷靜驅使下,還是慢慢地平靜了下來,分析現在的情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