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思思穿着潔白的婚紗,跪在鬧市路口。
手上還舉着“急需50萬,賣身救父”的牌子,引人圍觀。
她雖然知道這種方式不一定能成功,但是爲了病危的父親,只要有一絲的可能性,她都要去做,即便是賣了自己……
顧思思焦急的看着過往的人羣,多麼希望能有個好心人可以救自己的父親,可是火上澆油總是比雪中送炭來的容易。
“小丫頭身材不錯嘛!”
一個鬍子拉碴的男人,快步走到了顧思思的面前,盯着顧思思的胸前看了好一會,趁人不備伸出手,向她胸口探去。
“給我摸一把!要是手感不錯我就出錢救你那快死的父親!”
顧思思還好反應快,拍開了男人的手臂。
“先生,麻煩你放尊重點,發情期到了就請你回家,別在外面禍害別人!”
那個流氓的嘴角抽搐了一下,他沒有想到顧思思居然會這麼和他說話。
“臭娘們!看不起我?”
流氓說完,大手一揮,指尖像是馬上要湊到顧思思的臉上,從她的臉頰上一閃而過一般。
看到顧思思被這個流氓調戲成這個樣子,衆人都憤怒地看着那個流氓,但是,敢怒不敢言。
“你再這樣我就要報警了,我相信警察是很樂意招呼像你這樣的人!”
“找死!”
……
“我母親病危,需要你父親的心臟,只要你同意心臟移植手術,你需要多少錢都不是問題。”
陸嵐風淡淡看着眼前的顧思思,
“甚麼?”
顧思思的淚水慢慢從臉頰滴落到手背,從凳子上慢慢站起來,用一種難以置信的目光,看着眼前的這個男人。
“逝者已矣,希望顧小姐能好好考慮。”
見顧思思遲遲沒有從自己的手中把名片接過去,陸嵐風就乾脆把名片壓在一邊的桌子。
“你給我滾!”
顧思思一把從桌子上把陸嵐風的名片抓起來,然後撕成了碎片朝陸嵐風的臉上扔了過去。
“顧小姐,你冷靜一點。”
陸嵐風眉頭緊蹙,看着情緒不穩的顧思思。
“冷靜?你剛爲甚麼這麼巧出現在街上,你是不是早就知道我是適配人的女兒,所以一直在跟蹤我?!”
顧思思臉色猶如白紙一般蒼白,渾身都在顫抖,父親死前就有人一直惦記着他心臟,現在死了就更合了他們心意了。
“我承認是跟蹤了你,但我也只是想和你討論心臟移植的事。”
陸嵐風眼神一沉,
“我的聯繫方式,顧鍾國的主治醫生也有,如果你想通了,隨時可以給我打電話,我勸你還是理智一些,不要人財兩空。”
……
“師傅!跟緊了那輛車!”
“呀!是輛靈車啊!真是晦氣!真是晦氣!下車下車!錢我不要你的!”
顧思思纔剛剛坐上車子,就直接被司機從車上趕了下去。
實在是走投無路的顧思思,只能咬牙不斷向前走着。
也不知道到底在路上走了多長時間,也不知道眼睛哭紅了多少回,終於趕到了顧家的祖墳墓地上。
“張秀芳!”
顧思思大老遠就看到了那個站在人羣中的張秀芳。
“我爸爸出殯!你憑甚麼把我關在家裏!不讓我出來!”張秀芳肯定是有甚麼見不得人的事纔會這樣阻擾她來葬禮。
“呵呵……”
只見一個身穿一襲黑衣的女子,臉上濃妝豔抹的樣子,一點都不像是要來參加葬禮的遺孀。
她轉過頭,冷冷看了顧思思一眼。
“顧思思!今天是你爸爸的葬禮!你確定要這樣嗎?你看他們都在看着我們呢?”
此刻,所以的賓客都默默看着眼前的顧思思,眼神裏滿滿的都是疑惑。
咬了咬嘴脣,顧思思知道現在的確不是向張秀芳發難的時候。
於是只能默默退了下去,紅着眼眶,站在一邊,想等父親的葬禮結束之後,再和自己的繼母把話說清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