踏!
踏!
踏!
午夜十二點,一陣急促的高跟聲,劃破夜空,打破了蘇江大學的靜謐!
在臨近校門口的地方,一位身穿白色連衣長裙的美女,腳上踩着一雙時尚氣質的銀色高跟鞋,正急匆匆地往外趕去。
她的肌膚勝雪,雙目猶似一泓清水,顧盼之際,自有一番清雅高華的氣質,讓人爲之所攝、自慚形穢,不敢褻瀆。
但那冷傲靈動中,頗有勾魂攝魄之態,又讓人不由得魂牽夢繞。
她就是蘇江大學的第一校花,蘇挽月。
幾乎每週五晚,蘇挽月都會在這時候出動,誰也不知道她要去哪裏,到底幹甚麼?
“哎呀~”
只是剛到校門口,蘇挽月就撞在了一道醉醺醺的身影上,定睛一看,原來是他們班的差生,陳飛。
二十一歲的年紀,一米七八的身高,剪着一個寸頭,刀刻般的臉上棱角分明。
長相倒是不錯,唯一遺憾的是,高富帥中,陳飛偏偏缺了最關鍵那個“富”字。
此刻的陳飛,手裏還拎着一瓶二鍋頭,滿身酒氣,走起路來搖搖晃晃的,原本清秀的臉龐上,帶着幾分憂鬱和氣憤。
陳飛嘴裏嘀咕着甚麼,蘇挽月聽不清。
……
朱偉看到陳飛“噗通”一聲摔在了地上,嚇了一大跳,急忙制止了其他人的進攻,隨即將手探了一下陳飛的鼻息,之後臉色一變,嚇得後退了幾步,摔在了地上:“不好了,那傢伙…沒氣了!”
“嘎?沒氣了?”
那兩小弟也是嚇得腿軟,要是說打架鬥毆,他們經常參加,但說到殺人,那可是頭一次。
“朱…朱哥,那…我們該怎麼辦?”
那小弟驚慌失措,不知道如何是好!
朱偉也是全身發抖,四周看了一下,發現不遠處剛好有個凹坑,便道:“大夥將這小子扛過去,扔進坑裏,然後將泥埋上,估計就沒人發現了。”
兩小弟點了點頭,三人一溜煙就將人扛了過去,看了一下凹坑,足有兩米寬一米深,貌似還有點水在裏面,剛好像個天然的棺材。
抓了幾把泥土扔下去後,朱偉雙手合十,嘴上嘀咕道:“小子,都是你自作自受,不能怪我,希望你早點昇天別找我!”
說罷,帶着兩名小弟,快速撤離現場。
朱偉三人剛剛離開,那個凹坑之中突然冒出了一縷金光,夜深人靜的草坪深處,誰也沒有注意到這兒的異常。
陳飛的身體慢慢地從凹坑中升起,他雙目緊閉,而他的全身被一團團的金光包圍,甚是壯觀。
模糊中,陳飛猛然睜開了雙眼,而此刻在他眼前是一片神祕的空間,白茫茫的一片,好似剛下過一場大雪的雪地裏。
在他的跟前,一名白衣道士一手持銀針,一手抓着浮塵,飄飄若仙,道:“終於找到你,我的契約傳承者。”
“啥?”
陳飛一愣,不知所云。
……
站在車門處的一青年,約莫二十歲,長得還算英俊,耳朵上帶着一個白金耳釘,顯得很高貴上檔次,臉蛋尖尖,皮膚倒是白皙,典型的小鮮肉,身材不高不矮,大概一米八左右,全身上下穿着名牌。
不過,單單從他能在學校裏,開着一輛寶馬車橫衝直撞來看,就知道是有錢人家的少爺。
沒錯,他就是準備在男生宿舍公然搶走陳飛女朋友,以此來羞辱陳飛的劉家大少爺,劉天意。
見到圍觀的人指指點點,再從車窗裏觀察了一下,地上只有一輛自行車,剛剛明明看到一個人的,難道撞飛了?
天啊!
副駕駛位上的周婷婷,嚇得臉色慘白。
他們竟然在校園裏撞死人了,如果是這樣,那她豈不是要坐牢?
想到這裏,周婷婷嚇哭了,推開車門哭喪着臉道:“劉天意都怪你,讓你別開那麼快,你偏要,這下出事兒了吧?”
“婷婷,你先彆着急,我以前也是這樣開的啊,就剛纔那小子多事,撞死活該!”帶着富家少爺的痞氣,劉天意一副傷者活該的樣子。
旁邊的學生顯然聽明白了,原來是寶馬車超速,將人家單車給撞飛了,現在傷者還不知道在哪了。
“你看那單車都成一堆廢鐵了,估計騎車那人粉身碎骨了吧!”有人突然驚訝道。
“不可能吧,要是撞死了,也得有一灘血纔對,現在啥都沒有!”
另一個人,發現了不對勁。
衆人一聽,也是覺得奇怪。
正在這個時候,突然距離這兒十幾米的草坪上,一道罵聲傳來:“媽了個巴子,是誰撞的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