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一世,安秀錦稀裏糊塗地被人賣了,又稀裏糊塗地聽到不該聽的而被殺了......
這一世,她要拿起刀子,先把那些不安分的人都給滅了,尤其是那個邪門又陰沉的庶妹......
然後、然後找個聽話的夫君嫁了,從此她唱夫隨......
嗯......這個總跟在她屁股後面,嚷嚷着要幫她說親的男子,看着十分順眼......
來人吶,把他敲暈......
待安正勳抱着安秀珍,領着安家極爲信賴依仗的李大夫走進屋時,秋霜玉早已是淚流滿面。
“二郎,你可來了,妾以爲見不到二郎最後一面,便要、便要隨這孩子去了......”
見秋霜玉掙扎着要起牀,臉色被血跡斑斑的牀褥襯得是愈發蒼白,顯得嬌弱至極,似早春裏的第一朵嬌嫩的花兒,只要稍稍一掐,就玉碎香消了。
安正勳忙抱着安秀珍上前勸慰,“莫要說這些不吉利的話,等你好了,還要與我白首偕老,看盡這世間所有的繁華之地,嚐遍......”
眼瞧着自家的爹爹情話匣子一打開,便有點收不住的意思,安秀珍忙茶花道:“爹爹,你快讓大夫給孃親看看!孃親流了這麼多血,秀珍好怕!”
“是是是!”
“煩請李大夫快給我家娘子瞧瞧!”
聽到安正勳對外人稱自己娘子,心中頓時樂開了花,嘴角忍不住就想要上揚。
但目光觸及女兒的陰沉沉的眸光後,生生掐滅心中盛開的花,換上一副淚眼欲滴的模樣。
李大夫依命上前,反覆診脈之後,捋了一下鬍鬚,似是在斟酌該如何開口。
秋霜玉心中一緊。
雖然看見李大夫的時候,她還驚訝女兒真能讓安正勳把李大夫帶過來。
可這李大夫,真能被一個小姑娘給收買了嗎?
而安正勳見李大夫這番欲言又止的模樣,是真着急了。
“李大夫,可是我家娘子有甚麼不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