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懷孕了,孩子是紀南城的,你趕緊跟他離婚。”李秋實拿着一張懷孕化驗單甩在了林佳期面前,眼裏透着掩飾不住的得意。
林佳期盯着面前彷彿冒着熱氣的咖啡,瞥了那單子一眼,秀眉不悅地皺了皺,緩緩抬起頭,淡淡道,“那要恭喜了,不過李小姐,你懷的是紀南城的孩子,又不是我的,要離婚你找他去。”
沒有如願看到林佳期臉上出現任何氣憤甚至嫉妒的表情,李秋實不甘心地開口,“昨晚紀總還在我那裏過夜了。你是不知道,紀總在牀上的體力有多好。”
呵呵,她當然不知道了,她也不想知道。
見林佳期不說話,李秋實更加得意了,一臉嬌羞的模樣,“我懷孕了不方便,昨天紀總想要我,我勸他回家找你,可他寧願讓我用其他方法都不肯回家,我也是沒辦法呀!”
其他方法?真是曖昧無限,用嘴還是五指姑娘,或者是……光是聽聽,都能令人聯想到一幅火爆刺激的畫面。
林佳期看向李秋實,忽然微微一笑,儼然一副大度寬容的正室形象,“難爲李小姐這麼貼心,懷着孕還要幫忙伺候我老公,真是辛苦李小姐了。”
她說着從包裏掏出幾張鈔票,揚起一抹淡笑,“這點錢就當是你替我盡心伺候我老公的報酬,別客氣。”
她在羞辱她!李秋實臉色氣成豬肝色,再看到林佳期那張淡定從容、漂亮白皙的臉蛋,此刻真恨不得立即毀了它,握緊氣得發抖的拳頭,眼底快速劃過一抹幽寒。
“李小姐,你已經浪費我很多時間了,沒別的事,我先走了。”
林佳期的手搭在門把上,頓了頓又回頭對她一笑,友情提示,“對了,差點忘了告訴你,在你之前已經有好幾個女人找過我,她們都比你年輕,比你有資本,所以你一定要保重,特別是你肚子裏的孩子,隨時保持戰鬥……”
今天是個好天氣,可惜這樣的好天氣,卻沒有一個好心情。
林佳期沿着熟悉而又陌生的街角一直走,很快便淹沒在接踵而至的人潮,直到夜色降臨,才茫然發現走了很久。
也許她該回去了,但她卻不想回去那個地方,可是不回去,她又能去哪兒?
……
……
林佳期輕輕帶上門就要離開。
卻聽“啊!”地一聲,牀上的女人嚇的將臉縮進紀南城的懷裏,嬌嗔道,“紀總,她是誰呀?嚇死人家了!”
紀南城抬起黑眸,幽幽的望向站在門口的人。
林佳期訕訕地笑了下,“不好意思,打擾了,你們繼續,繼續……”
“站住!”紀南城突然一聲呵斥。
林佳期腳步一頓,回頭看向他,這男人想幹甚麼?總不會惡趣味到讓她站在這裏觀看他們做活塞運動吧?
紀南城黑眸盯着她,淡聲開口,“林佳期,家裏沒有避.孕.套,你去買盒回來,我一會要用。”
What?!
彷彿被雷劈了一下,氣氛一時凝固。
有沒有搞錯?搞大女人的肚子要她來處理,現在連他跟別的女人要用的避.孕.套都要她來買,他紀南城以爲她林佳期這麼好欺負?
忍着火氣,林佳期淡定道,“請問你們喜歡甚麼牌子……是要大號、中號還是小號?薄荷味、草莓味?還是……”
吧啦吧啦……
林佳期看着紀南城的臉越來越黑,突然覺得剛纔憋悶的呼吸都順暢很多呢~
紀南城站到她面前的時候,她就慫了……
他一隻手臂抵在門上,林佳期被紀南城困在門和他身體之間,男人黑眸緊緊攫着她,“小號?林佳期,我不介意現在讓你親自感受一下?嗯?”
……
林佳期被人壓在牆上,她驚恐地看着面前的男人,“你是誰!你要幹甚麼?李秋實呢?”
房間裏的人根本不是李秋實,而是隻套了一件浴袍的陌生男人!
林佳期幾乎是立刻就確定了,她被李秋實算計了。
“你放開我!你知道我是誰嗎?我是紀南城的老婆,我命令你,立馬放開我!”
男人不僅不放,反而捧住她的臉,眼裏閃着猥瑣的光芒,“紀太太,不是你約我來這兒的嗎?放心,一會我會讓你很爽的。”
男人說着伸手去撕扯她的衣服,林佳期害怕了,劇烈地掙扎,“你若敢碰我,我會讓你生不如死!”
就在這個時候,她聽到了門外踢踢踏踏的腳步聲。
男人立馬一把將林佳期丟進牀鋪裏,扯開浴袍,低頭就吻她的脣。
“砰——”
門被踹開。
紀南城冷着臉,直接將男人掀翻在地。
林佳期被狠實地一記耳光摑到地上,她捂着被打痛的左臉抬頭,正對上紀南城憤怒的眼睛。
她的衣服剛纔被撕壞了,林佳期用僅剩的幾片布遮掩住自己,握了握拳頭,努力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不那麼顫抖,看向紀南城,“事情不是你看到的那樣,我可以解釋。”
紀南城眼裏卻只有十足的冰冷,他握着她的肩胛將林佳期整個人提起來,譏諷地說:“解釋甚麼?解釋你嫁給我才一年你就耐不住寂寞,跟野男人搞到了一起?林佳期,你是有多飢不擇食,跑來睡這種貨色?”
饒是她竭力保持鎮靜,此刻臉色也是一片慘白,身體也止不住微微顫抖,“紀南城,不管你信不信,我是被陷害的,我根本就……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