夢裏,一雙放肆的手侵略性的撫摸遍了慕雨謠的全身。
她把臉埋進被子裏,隨着身體的顫慄,緊緊咬住了自己的下脣。
靈蛇般的手指陡然滑向她最羞恥的部位!猛然驚醒,她對上了一雙邪戾狷狂的眸子。
暗光中的女孩顯得狼狽不堪。
意識到家裏闖進了陌生人,她的心一下就提到了嗓子眼兒,就連毛孔都不受控制的痙攣起來。
“你……是誰?”纖長的睫毛乞憐般的輕顫着。
男人微微挑起不羈的嘴角,聲音陰冷而低迷,“交出融神!”
慕雨謠嚇得血管都要爆炸了,開口說話的時候,聲音都在打顫,“甚麼?我求你……別傷害我!”
男人獵鷹般的眸子猛地一眯,劇情突然發生了一百八十度的轉折。
一隻鐵鉗般的手迅猛的掐住她的脖子,空靈的聲音隨即蕩入耳孔。
“找死!”
慕雨謠被掐的直翻白眼,男人那陰鷙的寒眸銳利如刀,直接刺進她的心窩。
“咳!咳!”
窒息感劇增,她的意識隨着無力的掙扎開始變得模糊起來,眼角不受控制的蜿蜒下一串晶瑩。
男人的眼波微動,半晌才慢慢的鬆開了手。
……
看來脖子上的淤青應該是在通靈棺裏發生意外造成的。
早上出門的時候,慕雨謠特地在脖子上纏了條圍巾。
“你想和死神來一次零距離接觸嗎?你想在瀕死中到達至高快感嗎?瀕死體驗師幫你打開心結……”
電梯間裏正播放着慕雨謠心理診所的最新宣傳片。
碩士畢業後,她貸款開了一家心理診所,還自創了個扎眼的業務,瀕死體驗。
自封了瀕死體驗師以後,她就不停遭到業內各路磚家大神的炮轟,還被扣上了“野路子”的大帽子。
站在她對面的女高中生正直勾勾的盯着她。
慕雨謠下意識的把臉縮進圍巾裏,她自認是個氣質型美女,但三伏天戴這玩意,不被當成個**也差不多了。
女孩那張娃娃臉上長着一雙金棕色的眼睛,很漂亮。
慕雨謠尷尬的彎彎眼睛,可女孩卻仍是面無表情。
進了診所,那女孩竟還一路尾隨。
“呦,慕醫生,潮人啊!三伏天裏戴圍巾。”護士小鹿忙着分診,卻也不忘抬頭打趣她一句。
慕雨謠故作淡定的打岔,指着自己身邊的女孩說:“給她作個登記。”
小鹿皺着眉頭,一臉的莫名其妙,慕雨謠身邊明明甚麼都沒有,難道要她給空氣作登記?
忙碌的一上午很快就過去了。
……
恢復意識之後,慕雨謠慢慢伸手捂在胸口,確定自己還有心跳。
難道不是妄想症?
她真見鬼了?
還被鬼給親了……
不對,確切的說是鬼纏身了!
手機在桌上瘋狂的震動起來,把驚魂未定的她又嚇了一跳。
一串陌生的號碼。
“是慕雨謠嗎?”
“是。”
她回答的有氣無力。
“我是刑警隊的,你幫我們破獲了一樁謀殺案,我們想找你瞭解一些細節。”
此刻慕雨謠的大腦幾乎處於休眠的狀態,“甚麼謀殺案?”
“哦,就是保潔虐殺女學生那個案子……”
沒等聽警察描述完案情,手機已經被慕雨謠無意識的摔到了地上。
“喂喂!你在聽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