霓虹閃爍,曉竹安靜的坐在馨園的角落裏,除了聽音樂,時不時的掃向手腕上的腕錶,時間一下子變得那麼的難耐了,那夥人不知道離開了沒有,如果沒有,她真的不能出去。
叫了飛藍去看了,卻到現在都沒有收到短信。
煩,她超煩。
端起酒杯就喝了一大口,溫熱的酒液流入喉中再到腹中,全身的血液很快就充斥了酒的味道,飄着沁香,也帶着辛辣,這酒,度數真高,不想她隨手拈來的一杯酒就中獎了。
手指敲下鍵子:飛藍,還沒走嗎?
正看着手機屏幕,驀的,耳邊傳來了嚷嚷聲,門前幾個大漢正走進馨園,一個個黑衣的打扮讓曉竹倏然變了臉色。
他們找過來了。
黑亮的眸子倏的掃過周遭,同時,一手握緊了手提包,她必須要找到一個可以保護自己不被發現的方式,否則,今晚上她一定會被抓走。
眸光頃刻間就鎖定在對面不遠處的一組沙發前,一男一女,男的帥且年輕,而那女的卻看起來有些蒼老還給她一種病怏怏的感覺。
男的是鴨,女的是男的的金主,這是曉竹剎那間的反應。
鴨,只要是個女的就好,但是,必須要有錢,至少可以付足他一夜的所需。
曉竹垂首站了起來,高跟鞋踩在地毯上的悶聲被叫囂的音樂迅速的淹沒了。
那幾個男人正在走來,幸虧她換了衣服,否則,她早就被發現了,只要再越過一張桌子就到了那男人的面前了。
心,彷彿要跳出來一樣,她的目光始終不離那男子,說實話,他真的很帥,只是可惜了這樣的一個帥男人,做甚麼不好,偏要做鴨。
眸中帶着笑,她是女人,還是一個漂亮的風情萬種的女人,所以,她一點也不擔心這隻‘鴨’不要她而去要那個看起來有些老的老女人。
……
“呵呵……”男人繼續笑,一手卻又扯開了一個套子的包裝,就拿着那透明的東西在她的面前晃動着,道:“這些都是你一個晚上要用的嗎?”
莫曉竹怔在男人迷人的笑中,“你,你說甚麼?”她沒聽錯吧,那些TT少說也有二三十個,他當她是甚麼了?
“難道這些還不夠你一個晚上用的?”
“喂,你去……”那個‘死’字纔想吼出來,身旁就掠過一個男人,正手拔拉過一個走過去的女人,“在這兒……”
女人轉身,“唉呀,這位先生,你這是在找我嗎?”
“錯了,走開。”男人悻悻的低吼着,那架勢要多囂張就有多囂張,莫曉竹乖乖的把那一個字咽回去了,脣抵上男人的脣,低低道:“親我。”說着,她主動的覆上了男人,可當她的脣碰上了男人的脣,她一下子不會動了。
“呵呵,怎麼了?”揶揄的男聲驟起,他居然打橫一抱就抱着她站了起來,同時,那薄脣可是一點也不想失掉這便宜似的繼續的肆虐着她的脣。
“你……你想幹嗎?”眼角瞄到不遠處的那個男人的背影,她只好又壓低了聲音。
“抱你去房間,你不想嗎?”說着,他居然單手抱着她,然後鬆開了脣彎下腰拿起了她的手提包,再將那紅紅綠綠的TT隨手拈了兩枚放了進去。
那樣漫不經心的動作,讓她想到了優雅這個詞彙,‘鴨’也可以這樣優雅嗎?
還有,他抱着她這樣離開可他對面的那個女人居然不聞不問,難道她一點也不氣她搶了她的男人?
所有,都讓莫曉竹困惑着,偏在這個時候,她甚麼也不能多說,那夥人還在馨園裏搜着她的人,如果不是這男人抱她抱得緊,而她的頭又緊靠在他的懷裏,只怕她早就被發現了。
可是,還是有男人跟了過來,手一推她的肩膀,“把臉轉過來讓我看看。”
她不動,小心肝亂顫,她甚至聽到了自己的心跳,又快又響。
整張臉都埋在男人的懷裏,她看不到男人的表情,卻聽得他冷聲道:“怎麼,我水君御的女人你也想要嗎?”
……
說完,水君御起身走出了VIP包廂。
能消費得起這樣房間的男人非尊即貴,又怎麼可能是鴨呢?
莫曉竹的心底泛起慌亂,不知道他出去要做甚麼,可這一刻當他消失在門楣間的剎那,她的腦子裏第一個閃過的念頭就是:逃。
這個念頭一起,莫曉竹倏的跳下沙發,低頭看了看自己的衣着,還很整齊,只是微微的起了皺褶,拿手一拍皺褶就沒了,然後腳步輕盈的就到了門前,手握在把手上,輕輕一轉,門開了一條縫隙,門外似乎空無一人,他說他一分鐘後回來,那麼,她一定要趁着這一分鐘的時間趕緊逃了。
最不想的就是與甚麼尊貴的人有甚麼瓜葛了。
走。
毫不遲疑的往外一閃,“嘭”,莫曉竹的手揉上了額頭,好痛。
誰呀,居然站在門側。
是服務員吧。
可是抬頭的剎那,她驚住了,“水……水先生……”
依然還是那燦爛的笑容,磁性的嗓音從水君御那兩片薄脣中揶揄送出,“怎麼,利用過了就想逃嗎?”
被他逼人的氣勢所迫,莫曉竹不由自主的後退,兩隻腳也很快就重新站在了VIP包廂裏,大腦這時候纔開始運轉,他太帥了,如果是跟這樣帥的一個男人一起做了,那麼,她也不虧。
認了吧,早晚不等的事情,那些套`套不就是爲着這樣的一刻而準備的嗎?況且還是她自己招惹上他的。
莫曉竹站在VIP包廂的房間中央,兩隻手開始慢慢解着身上的衣物,一顆一顆釦子解開的時候,她的心跳得是那麼的快,一件,兩件,當身上只剩下最後‘兩小件’的時候,她兩腿有些發軟的開始走向一直目不轉睛盯着她的男人,她的表情看起來從容不迫,卻只有她自己才知道她的心有多慌多亂。
兩手環上了男人的頸項,心一橫,給了就給了吧,於是,她淡聲道:“水先生,我莫曉竹說過的話我都記得,我玩得起,說吧,一晚上多少錢?一千塊到底夠不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