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空。”我無比冷漠,若有一天,能跟他平起平坐聊天時,絕對是我要從他手上奪回原本屬於我的一切,而現在,沒必要。
哪知,顧莫生一隻手攔住我的去路,將我從上至下細緻的打量了一番,發現我裙子上的液體。
他搖搖頭,嗤笑了一聲:“顧簡,說實話,你現在看起來真不怎麼樣,是不是沒有了父母,都沒人教你禮義廉恥了?如果說,你死了的爸媽,知道你在賣身求榮,該有多難過?”
對於他言語的羞辱,我漠然的冷笑道:“比起小叔的忘恩負義,我這點手段,難道不是甘拜下風?”
“呵。”顧莫生一點也不在乎道:“聽說近幾年,你放棄去國外深造的機會,跑去小公司裏,住着員工宿舍,拿着月薪三千的工資,目的就是想將我徹底趕出國內市場對嗎。”
顧莫生一把拽住我的頭髮,陰沉的語氣充斥着警告道:“我勸你省省力氣吧,以爲陪了祝鳴深,就能撼動我在A市的地位?你別忘了,那可是你老爸一手打下來的江山。”
“你想要榮華富貴,何必那麼辛苦,跪下來向我乞憐,小叔我一定滿足你。”
我被他死死控制,動彈不得,眼眸中都是恨意道:“你不是人。”
“顧莫生,你想要的,我就是毀了也不會給你,我就是要你痛苦一輩子,就算我一生都萬劫不復,也不會爲你無恥的佔有慾買單!”
“是麼。”顧莫生輕蔑一笑:“那乖侄女,小叔我就拭目以待,看你到底能堅持多久。”
顧莫生走後,我將瘋狂壓抑的情緒,全部宣泄在酒裏,喝了一個爛醉如泥。
第二天,總裁辦公室中,祝鳴深向我索要A土地行使的計劃書,我整個人都懵了,完全把這茬拋到腦後了。
沉默兩分鐘,他不悅:“沒寫?”
“我馬上去補,行嗎。”說罷,我轉身要走。
祝鳴深卻攔住我的去路,一把將我拽進他懷裏,聞見一股淡淡菸草的清冽,想起每一次跟他接觸的過程,都令我心跳加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