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佳楠頭昏腦漲下了車,暈暈沉沉地往家裏走,近來身體真是越來越不好了,雖然所有人都告訴她,她只是季節性的感冒,熬過這兩個月就好了。
但她總覺得沒他們說的那麼簡單,她的身體像是快要支持不住了。
總是頭暈目眩四肢乏力,今天早上居然還咳出了絲絲血跡。
不……不行,她不能就這麼倒下,她纔剛跟逸明結婚一個月,他們的新婚生活還沒有開始,她不能死。
一想到項逸明,顧佳楠整個人都精神了許多。
滿心雀躍的捧着一個小小的蛋糕開了門。
雖然逸明叮囑她,讓她好好的在醫院裏養病。
不過今天是他們結婚之後他過的第一個生日,她想跟他一起慶祝。
他們的新房還亮着燈,這麼晚了還在忙工作?
顧佳楠推開半掩着房門的那一刻,整個人如墜地獄。
項逸明和薛菲菲正在擁吻。
吧唧一聲。
她手中的蛋糕散在一地。
“你們……在幹甚麼?”
她的聲音如幽靈般響起,驚嚇到面前的兩人。
……
這時項逸明走過來,打開剛纔從抽屜裏拿的一個小玻璃瓶,瓶子裏是透明的液體。
滴了兩滴在薛菲菲喝剩下的酒裏。
薛菲菲看了一眼,直接搶過他手中剩下的全部倒了進去。
“佳楠,爲了你我可真是煞費苦心啊,找了一年才找到這種藥,能讓你的腎臟衰竭逐漸死去,還檢查不出甚麼,最重要的是還不會影響你的心臟。”
顧佳楠已經察覺他們的意圖,轉身想跑,房間的門卻已經被項逸明關上了。
他還抓住了她的胳膊。
“佳楠你別動,我不想你難受,這種藥喝了就像睡着了一樣,你不會有痛苦的。”
顧佳楠本來就不是一個男人的對手,現在生病,根本反抗不了。
“項逸明你這個畜生!你爲甚麼要這麼對我!”
“佳楠,我跟你在一起就是爲了你家的財產,現在有更快的方法得到,我當然不會放過這麼好的機會,我現在是你唯一合法的親人,你一死,你們家所有的東西都是我的了。”
薛菲菲在旁邊笑的燦爛,“佳楠你放心去吧,我會用你的錢,用你的心臟好好照顧你老公的。”
“你們兩個禽/獸,我做鬼也不會放過你們!”
“我等你下輩子變成鬼回來找我啊!”
薛菲菲眼神陰狠,捏着顧佳楠的腮幫子,把藥給她灌了進去。
“放開她吧,要不了半個小時,她就沒命了,她現在跑不了……”
……
護工是一位四五十的阿姨,也是這一年照顧她的人。
對她的情況也知道一些。
“宋小姐跟妹妹的關係真好,她時常來醫院看你,你這一醒就去給她過生日,你們這樣的姐妹真讓人羨慕。”
宋安楠冷笑一聲,“是啊,她可是全世界最好的妹妹,阿姨我不想這麼邋遢的去給她過生日,我們先去買身衣服打扮打扮”。
“好。”
宋安楠看着鏡子裏這張陌生的有些消瘦的臉。
輕輕念道,“放心,我不會讓你死不瞑目”。
她特意找了化妝師給她畫了個淡妝,這張臉用明眸皓齒來形容一點都不爲過。
比她之前長得還要好看。
這也是一個很大的優勢,畢竟是人都喜歡漂亮的事物,不管男人還是女人。
祁家和宋家的訂婚典禮在昊天大酒店的頂樓舉行。
七點多里面的人已經到的差不多。
他們沒有邀請函,被攔在了外面,路邊恰好經過一個男人,他看了她一眼,眼中有些疑惑,“宋安楠?”
“你認識我?”
“我是夏飛昂啊,我們還是高中同學呢,你忘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