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健壯的手臂,緊緊勒着她的腰肢,女人嚶嚀聲散發着曖昧的氣息,撩人心神。
“別,我有事情跟你......唔......”
姜思剛說完幾個字,就被男人強勢堵住嘴巴。
狂野,迷亂,沉 淪。
這一夜,她享受到前所未有的溫度。
兩個小時後。
她臉上紅暈未退,眉眼含着嫵媚姿態,望着從牀上下來的男人。
“司夜爵,我......”
“姜思,我們離婚吧。”
姜思手輕輕落在腹部,剛想開口告訴他,自己懷孕了,卻被男人這句話推進冰窖。
臉色一瞬間慘白,她強忍着震驚,語氣平緩問:“爲......甚麼?”
他們剛纔還繾綣纏 綿,轉眼卻要走到離婚的地步?
“我找到她了。”
男人赤身撿起地上的衣服,一件件穿上,語氣淡漠說道。
“剛纔就當給你最後一場溫存,離婚條件,你隨便提。”
……
律師樓到了,司夜爵率先下車,姜思收拾好心情,輕輕摸了摸肚子,跟着下車。
兩人一前一後就要進入律師樓,司夜爵的電話響了。
他停下腳步接電話,姜思安安靜靜站在他身側等他打電話。
“病危?怎麼回事?好,我現在馬上回去。”
司夜爵臉色變得很難看,朝着電話那端的人說完,掛斷電話,一把抓住姜思的手腕,聲音冷淡說道:“爺爺病危,奶奶讓我們馬上去醫院。”
姜思臉色發白,來不及多想,只能跟着司夜爵去醫院看兩位老人。
半個小時後,帝都最大的醫院。
司夜爵拉着姜思來到病房,司老太正抹着眼淚,而司老則是在病牀上發出痛苦的呻 吟。
“我的思思孫媳婦怎麼還沒來啊。”
“爺爺。”
姜思聽着司老的聲音,連忙上前握住老人乾瘦的手。
“思思啊,我的思思啊,爺爺好想你。”
司老看到姜思,情緒激動叫起來。
司夜爵俊美的臉瞬間陰沉下來。
司老演技太拙劣了。
……
大概是因爲沒有離婚成功,又被兩老用命威脅不能離婚,司夜爵對姜思的口氣非常惡劣。
“三天左右時間,我會擺平蘇拉。”
“擺平?一年前我讓最厲害的公關去說服都喫閉門羹,你認爲自己有甚麼魅力,可以擺平蘇拉?”
“還是說,你覺得自己能力能比過維爾?”
維爾是最厲害的談判專家,當時他都出面想拉攏蘇拉,他嘴巴這麼能說會道都被拒絕,姜思有甚麼能力說服蘇拉。
“阿爵,你在生氣嗎?”
姜思腹部隱隱作痛,她摸着肚子,平復情緒想說話回應司夜爵的時候,電話那頭卻傳來一道女人嬌媚可人的聲音。
“我沒有生氣,是不是嚇到你了?”
司夜爵溫和的語氣,從電話那頭傳來。
他對溫曉曉,真的很溫柔。
“沒有嚇到我,我以爲你在生氣,你快點來嚐嚐這個,可好吃了。”
“好,我馬上過來,你別亂動,本來身體就不好。”
司夜爵語氣無奈朝着溫曉曉提醒。
“知道啦,我會小心。”
溫曉曉語氣帶着俏皮可愛,像是一把刀子,凌遲着姜思的心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