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駱曉雅,頂樓的總統套房,客人指定要你按摩。”前臺的小姐放下電話就向駱曉雅喊道。
“哦,我知道了。”駱曉雅淡淡的應,真想回家呀,她已經要換下制服下班了,卻不想臨時的又多了一份按摩的任務。
沒辦法,風間的規定就是這樣的,每天除了要完成任務外,對於客人的指定必須要遵從,否則,那便直接從風間走人,但是,只要是被風間開除的人,T市的任何一家有按摩服務的酒店就都不會再接收此人了。
去吧,接完了這個任務就下班了。
駱曉雅知道夜已經深了,可對於她這樣的盲人來說,這個世界從來也沒有白天與黑夜的區別。
駱曉雅走向了電梯間,雖然看不見,可是她的感覺卻非常的好,手指摸索着很快就按下了頂樓的數字,靜靜的站在電梯裏,雖然早就已經習慣了這裏的生活,可是今天晚上不知道爲甚麼,她的眼皮一直在跳,跳的她的心慌慌的。
到了,電梯已經停了下來,駱曉雅優雅的邁出電梯,那雙漂亮的大眼睛直直的望着前方,如果不是早知道她是看不見的,任誰也不會相信這樣一個玲瓏剔透的小女人會是一個盲人。
可她,真的就是一個盲人。
最裏的一間就是總統套房。
沒有誰比她更熟悉風間的每一處了。
站在門前,駱曉雅如往常般的深深的吸了一口氣,這才輕輕的敲下了總統套房的門。
“進來。”她的手才一落下,房間裏立刻就傳出了一個男子的聲音。
那聲音讓駱曉雅一怔,她記人記事憑的都是聲音,所以,只兩個字她就記起了這總統套房裏現在的客人是誰了。
那一刻,她是真的很想要逃。
她不喜歡裴紹恆,甚至於是有些討厭,可這想法只在腦子裏停留了一秒鐘就被她否定了。
……
裴紹恆的聲音就在她的身前,眼睛看不到,可她,卻感覺到了他語氣中濃濃的惡作劇的意味。
她輕輕笑,無視周遭那難忍的氣息,眼不見爲淨,她是真的看不見。
那便,無視好了。
熟練的拄着牀沿輕巧的就跳上了牀,她道:“先生,請趴下去。”
“紹恆,不要,我不要你趴着,就現在這個姿勢剛剛好,嗯……”女子在抗議駱曉雅的同時,居然還低哼了一聲。
耳邊,同時傳來的還有女子親吻時毫不掩飾的脣舌與男人的肌膚相觸時發出的聲音,駱曉雅還是無視的輕笑,“先生,既然你這麼忙,不如,等你忙完了我再爲你按摩,不然,打擾了先生和這位小姐的雅興終究是不好。”她輕描淡寫的就想要暫停,最討厭的就是裴紹恆這樣的男人了,喫不着的就惦着,而她,就是他曾經惦記過的人,也是,連續拒絕了他兩次的女人。
裴紹恆舒服的躺在枕頭上,本以爲他可以好好的作弄一下駱曉雅,然後再……
可現在,駱曉雅根本就不往他早就下好的套裏鑽,她不怒,她也不氣,甚至於在聽到他身前女子的聲音時也沒有半點的反應,倒是那一張清亮的不染胭脂的素顏勾起了他的反應。
天,他就是喜歡她的那張臉,太乾淨了。
乾淨的如出淤泥而不染的蓮,讓他第一次見時就迷戀上了她的笑顏。
真美。
那一剎那間,裴紹恆一個恍神,再也受不了身邊女子的親吻了,此時他的眼裏心裏就只剩下了眼前的駱曉雅。
便是因爲見過了太多的冶豔,所以,他戀上了駱曉雅的清純,這是高樓林立的都市裏少見的清純,就連駱曉雅隨意綁起的馬尾也是那麼的好看,那上面,似乎還泛着少女的幽香,撲鼻惑人。
也許,就因爲她的清純,所以,纔對他有了兩次的拒絕,可他裴紹恆允許有再一再二,卻不允許有第三次的收到拒絕。
腳一踹,他冷冷的向身前正忙活着的女子的頭踹去。
……
門,“嘭”的一聲被關上了。
房間裏,剎那間就靜了下來。
駱曉雅微笑着迎到牀前,“先生,可以開始了嗎?”
那是她慣常的職業般的微笑,可即使是這樣的微笑也能打動男人的心,好在,風間比起其它的酒店來說要正規一些,所以,就算是有客人要帶人出場,如果沒有當事人的同意,也是萬萬不敢強來的。
裴紹恆真的泄氣了,因爲,看着眼前的這張無害的臉他真的下不了手。
望着她的眼睛,漂亮的讓人想起紫色的葡萄,襯着她的臉尤其的純淨,如果不是事先知道,任誰也不能相信這樣的一個女孩會是一個盲人。
可他,就是對一個盲女動了心。
裴紹恆努力壓抑住心底裏的那份渴望,他淡聲道:“我想先喝點東西再按摩。”既是下不了手,那便,讓女人自動自覺的爬到自己的身邊,只是,這需要他自己來創造條件。
“好。”駱曉雅沉聲應道,客人從來都是上帝,所以,他要喝點東西那她也只能順從他。
裴紹恆望着眼前的駱曉雅,他知道她一直都在警惕着,這個女孩有着超乎於常人的警覺性。
但是,他必須要試一試,因爲,他是裴紹恆,他不想輸得那麼慘。
裴紹恆端起了桌子上早就倒滿杯的葡萄酒,他輕輕的啜飲了一口才道:“駱小姐,你要不要也來一杯葡萄酒?”他知道她一定會拒絕的,可他的這句話只是一個引子罷了,他已經想到了讓她喝下東西的辦法。
駱曉雅搖搖頭,“先生,報歉了,這是在工作時間,我是不能喝酒的。”
“哦,是呀,我倒是忘記了,那不能喝酒就喝一杯橙汁吧,喏,給你,這可是還沒有開封的橙汁。”這橙汁,是之前那個女人帶進來的,卻不想現在居然就被他利用了起來。
駱曉雅還是搖搖頭,“不了,謝謝先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