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清讓,我隨你征戰十載,戰功赫赫,每一寸國土都有我的功勞,這女帝,也該風水輪流轉了!
……
長久的黑暗過後,阮清讓終於恢復了意識,睜開眼,發現自己漂浮在半空中……原來真不是夢啊,原來自己是真的死了……
肉身已毀,一身強大的靈力消散殆盡,只剩下了虛弱的元神,被結界牢牢的禁錮住了。
不能奪舍,不能現身,不能說話。
失去意識前的記憶瞬間恢復,她曾是鳳欒國當朝女帝,幻羽大陸上唯一一個大乘後期的高手。
這個世界以女子爲尊,只有女子才能夠修煉,走上實力的最頂峯,她阮清讓做到了,卻不曾想到會被她身邊最信任的兩個人背叛!
一個是她最寵愛的貴君顧離,而另一個,是陪她戎馬十年情同姐妹位及護國大將軍的素泠。
一碗散功的藥,是顧離端來,一把穿心的劍,是素泠刺入。
在記憶的最後一個瞬間,她看到了素泠拾起了她跌落一旁的鳳冠,戴在了自己的頭上,眼中的貪婪和權欲藏都藏不住,顧離在一旁,掩嘴輕笑。
阮清讓冷笑,素泠一定想不到她還能恢復意識。既然元神不毀,她就還有報仇的可能!
三十年河東三十年河西,只要她元神不滅,總有一天,屬於她的她會拿回來!
用盡了好不容易積攢起來的靈力,她竭力撕開了空間的縫隙,不顧一切的擠了進去,期待藉助空間不能抵抗的拉扯力摧毀封印。
她在時空的洪流中逆流而上,封印被拉扯摧毀的同時,她的元神也同被撕扯着,雖然沒有**,但阮清讓還是感覺到了疼,最終沒能撐過去失去了意識。
再次恢復意識,有人在推她,一道男聲傳來:“姑娘,別在這兒睡了,羣演要上場了。”
……
“我……沒有啊……”女主被突然出現的阮清讓嚇到了,她真真切切的在對方身上感受到了煞氣,下意識的就要撇乾淨自己。
“我都親眼看見了你還說沒有,要是我晚來一步,他豈不就是命喪當場了?!”
阮清讓見她竟拒不認錯,不由得氣不打一出來,她雖曾被那個男人背叛的很慘,但性格使然,還是不由自主的想要去保護弱小。
她言畢,也不管女主的反應,回身就將男人攬在了懷中,細言安撫道:“你別怕,有我在,今天誰都不能傷了你。”
男二已經是一臉當機的狀態了,他還沒搞明白到底是個甚麼情況?導演臨時給加的戲?這也不符合劇本啊!
“哎!!你是哪來的羣演啊?是我們組的嗎?誰讓你上來的?”第一個緩過神的導演先蹦了,眼看就要過的一場戲突然殺出了個程咬金,這段全都不能用了,擱誰誰也生氣。
阮清讓壓根不搭理導演,嗤笑一聲,對女主說:“怎麼?不敢與我對戰嗎?只敢讓男人給你出頭?”
女主把阮清讓前言不搭後語的話聽了個八分懂,不知道被哪個詞戳到了痛點,臉色瞬間冷硬了下來,想說甚麼又沒有說,忍了又忍,小臉憋的通紅,最後斜瞄了阮清讓一眼,半轉過身去沒有說話。
導演罵罵咧咧的一聲令下,場務連忙竄了出去,上前一把拽住阮清讓的胳膊就往外走,一邊走還一邊低聲的跟她說:“你說你,好不容易當了個羣演,怎麼敢上來搶戲?還得罪了韓瑾溪,你算在這條路上走到頭了,回去找找是誰把你招進來的,結了工資走吧。”
阮清讓似笑非笑的看了這個來拉他的大男兒一眼,說道:“我就是得罪她了能怎麼樣?這天下還沒有我得罪不起的人。”
說罷甩開他的手,轉身面對韓瑾溪,一字一頓的說道:“是個女人你就跟我堂堂正正的戰一場。”
當機了半天的男二終於緩過神來了,連忙上前半步,擋在了兩個女人身邊。
韓瑾溪扒拉開男二,雙手抱肩,揚了揚下巴,趾高氣昂的說道:“你是哪來的野路子?想紅想瘋了這麼給自己加戲?”
“你是誰招進來的?現在立刻!給我滾蛋!”導演嗷一嗓子,大鬍子都快吹起來了,急匆匆的跑過來,抓住了她的胳膊,毫無憐香惜玉之情,揮手就想把她甩出去。
阮清讓一挑眉,腳下紮了根似的,一動也不動,反而導演用力過猛,差點沒給自己撇出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