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死你這個小蹄子,叫你偷懶!”一道尖銳的聲音刺痛李嵐的耳膜,讓她有了意識。
緊接着,傳來清脆的聲音,“娘,你看她怎麼一動也不動,該不會死了吧?”
女兒的話讓身穿粗布襤衫的劉大嬸眼眸一眯,握着馬鞭的手一顫,蹲下.身子,仔細去探少女的鼻息。
夏季的衣裳本就單薄,被劉大嬸一折騰,後背、手臂等布衣微微裂開,露出慘不忍睹的一幕。
一道道的傷疤,舊傷未愈,又添新傷。
“還有氣。”劉大嬸這才放心下來,不然少了個白乾的奴隸,她的活可就加重了。
這時,李嵐終於睜開沉重的眼皮,她模糊的看到面前站着一高一矮的一對母女。
視線越來越清晰,那婦人生得一副尖嘴猴腮,一看就知道不是好相處的主。
至於婦人身側的女孩,十二三歲的模樣,眼神中無疑透露着高高在上,那種蔑視自己的感覺。
這種感覺讓李嵐十分不爽,不過,她目前關注的不是這個,而是,她明明在實驗室做實驗,由於她已經四十個小時不眠不休,太累的情況下弄錯了藥劑,以至於整個實驗室轟炸!
按理說,她應該不在人世纔對,可身上的疼痛分別在提醒她,自己還好好的活着。
“既然醒了,還愣着幹嘛,快點把柴火劈了。”劉大嬸碎碎叨叨着,“吃了我那麼多年白飯,幹活一點都不積極,當老孃這裏是慈善啊?”然而扭着腰離開。
看着老孃離開,劉悅輕蔑的望着李嵐,冷笑道,“阿嵐啊,一會劈完柴,記得幫我把田裏的土鬆鬆,還有晚上把熱水送進我的房間,本姑娘要泡腳。”
話落,高傲的身姿,猶如一隻孔雀,走進房間。
而李嵐,看着這對母女二人離開的背影,眼眸中閃過一絲迷茫,這是哪裏?
……
之後的事情李嵐不想知道,此時的她,正揹着自己的粗布衣裳帶着賣身契和五兩銀錠子瀟灑的走在樹林中。
她在21世紀好歹也是響噹噹的人物,就不相信在區區的古代,就不能混出點名堂來?
只是,她的運氣似乎不太好,看着面前的這一場慘無人道的廝殺,她面色開始慢慢的變得僵硬起來。
幾十名蒙面黑衣人圍着一對主僕,那男人生的好俊俏,一身月牙白袍飄飄然在空中,雖被追殺,可仍然處變不驚,渾身上下的氣勢,更是令人無法忽視。
鮮明的輪廓對比,五官就像是精心雕刻過一般,棱角分明。他那冷的不能再冷的神情,看向這一羣蒙面黑衣人,就像是一個死人!
而他身側,將他保護着的勁裝侍衛,更是有一種清冷的氣息,與他的主子不謀而合。
戰況一觸即發!
勁裝侍衛手上的劍快如閃電,頃刻間幾十名黑衣人倒下一半,皆是一招斃命。
身穿月牙白袍的男人嘴角溢出微微鮮血,可他絲毫不在意,叱雲劍在他的手上飛快轉動,皆是朝着黑衣人的命脈而去。
瞬間,場面扭轉,黑衣人自知不敵,剛想撤退,一聲笛音響起。
勁裝侍衛剛想去追,聽到這一聲笛音,瞬間停下了腳步,收劍,朝着男人而去,“主子,您沒事吧?”
與此同時,森林中再一次刀光劍影,只見那幾名撤退的黑衣人被突然而來的一羣暗衛給截下。
直到只剩下最後一人!
那人見沒有跑掉的希望,直接咬破舌頭下面的毒藥,頓時七竅流血而亡。
“死士?”習雨眉頭一皺,快速的來到男人面前,跪地,“習雨給主子請安,都是一羣死士,沒能留下一個活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