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現在起,直到你懷孕生子,一年內你必須待在別墅,不能跟外界有任何接觸和聯繫。”管家頓了頓,接着說“如果沒有問題,就在契約的最後一頁簽字。”
趙舒舒愣愣的看着合同,片刻,她回過神,拿起鋼筆,毫不猶豫的在契約上籤上了自己的名字。
不管以後怎麼樣,只要能籌集到醫藥費給媽媽治病,其他的都無所謂了。
“契約正式生效!”
洗完澡,管家蒙上趙舒舒的雙眼,帶她來到房間,讓她躺在牀上,等待那個男人的到來。
房間裏很安靜,除了她急促的呼吸和緊張的心跳外,再也沒有其他聲音。
突然,外面響起一陣腳步聲。
他!是他來了嗎?
趙舒舒的心一下提到了嗓子眼,緊張的手心開始微微發汗。
“結果。”那個聲音沉着且冷漠。
“是處,很乾淨,已經洗完澡,在房間等您。”管家在一旁畢恭畢敬。
黑暗中,腳步聲慢慢靠近,每一步都像踩在趙舒舒的心尖,讓她緊張,害怕,雙手不自覺握的更緊。
顧景燁冷眼掃過牀上的趙舒舒,緩緩伸手,在趙舒舒的胳膊輕輕滑過,肌膚柔軟,觸感細滑,他嘴角微揚。
趙舒舒卻禁不住打了個寒顫,胳膊起了一片雞皮疙瘩,背後滲出一層細汗。
“怕了?”顧景燁語調帶着一絲玩味的嘲諷。
……
清晨,陽光透過輕薄的窗簾,在地上落下一束束柔和的暖光,驅散房間的黑暗。
趙舒舒雙手環抱,蜷縮在牀角,一絲不掛,白皙的肌膚上零星散落着曖昧的痕跡。
已經半個月了,每晚趙舒舒都被顧景燁折騰的死去活來,每一次暈厥和清醒,都伴隨着無限的舒服和痛苦。
“咚咚咚”伴隨着敲門聲,女傭進屋,對着趙舒舒躬身行禮,“趙小姐,該起牀了。”
“知道了。”趙舒舒一邊回答,一邊慌張的用被子蓋住自己赤裸的身體,她不想讓人看到那激情殘留的痕跡。
像往常一樣,趙舒舒洗完澡,下樓,女傭已經準備好豐富的早餐,但她一點胃口也沒有。最近,她一直心神不寧,總會夢到重病的媽媽。
她想聯繫下媽媽,卻找遍整棟別墅,都沒有發現電話的蹤跡。雖然契約裏明確規定了,一年內,她不能跟外界有任何接觸和聯繫。但是,她真的放心不下。
失神的看着桌子上的飯菜,半響,趙舒舒的視線落在旁邊站立的女傭身上,她突然眼前一亮。
“那個,你,你能借我手機用一下嗎?”趙舒舒小心的看着女傭,語氣放的很低。
女傭一愣,搓了搓手,爲難的看着趙舒舒,“趙小姐,不是我不借給你,主要是管家再三囑咐,不能讓你跟外界有任何接觸和聯繫。”
趙舒舒哀求的看着女傭,“我,我只是想給我媽打個電話,她現在住在醫院,我有點擔心她!”
“哎。”女傭看着趙舒舒楚楚可憐的樣子,不由得嘆了口氣,說,“管家的話我不能違背,要不我給少爺打電話請示一下吧,如果不行,就真沒轍了。”
“謝謝!謝謝!”
電話接通了,女傭小聲的請示着,半響,一臉難色的對着趙舒舒搖了搖頭。
趙舒舒一怔,搶過女傭的手機,“喂…喂!”因爲過於緊張,她的聲音輕微的顫抖着。
……
一陣嘟嘟聲後,電話接通了。
“喂?”。
熟悉的聲音讓趙舒舒不由的眼圈泛紅,“媽媽,我是舒兒!你最近身體怎麼樣?”
“我很好,倒是你,最近是不是很忙啊,都沒見你過來?”
“最近學校功課多,等過段時候我就來看你,給你帶之前跟你說過的蛋糕,是我們學校最好喫的蛋糕!”趙舒努力讓自己語氣輕鬆,沒有異常。
“你好好學習,有空了再來看媽媽。”何枚強忍着身體帶來的痛楚,接着說:“舒兒,你還記不記得,以前我跟你說過的木頭盒子?”
“記得。”趙舒舒點點頭。
“以後,要是媽媽走了,你一定要記得把它拿出來,裏面都是媽媽給你留的東西。”
趙舒舒急忙說:“媽媽,你不會有事的,你的病一定會好的!”
“恩,會好的!舒兒,你不用擔心媽媽,你要好好的,媽媽最放心不下的就是你,知道嗎?”
電話那邊溫柔但虛弱的聲音讓趙舒舒不由的難受起來,她不由的有點哽咽,“恩,知道!”
“趙小姐,時間要到了。”女傭看了一眼時間,小聲的提醒趙舒舒。
趙舒舒一慌,趕緊捂住電話,怕被媽媽聽到。
停頓片刻,她深呼吸,拿開手,故作輕鬆的說:“媽媽,我要去上課了,下次再給你打電話。”
“好的,那你快去上課,別遲到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