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一片神奇的大陸,大陸之上,生活着擁有武魂可以修煉靈力的武者們。這裏實力爲尊,只有自己的力量比別人強,便是可以出人頭地,受人尊敬。
流雲大陸,相傳千年前,便是有人踏入武神境界,登峯造極,早就不朽的神話,卻是始終只是一個神話,沒有人親眼見過這個所謂的登峯造極的高手。
如今,這樣的神話,卻是依舊被人所追捧。
清晨的陽光顯得格外的清澈,溫和的灑在大地之上,讓人們有種舒適的感覺,密林,小路,一少年駐足而立,臉上卻是一臉的焦愁。
略微黝黑的皮膚,呈現出一抹古銅之色,青絲長髮,在腦後梳成一束,雙眼漆黑,閃着精光,卻是難掩少年現在心中的焦慮。
黑色錦袍,胸口繡着一個慕字,彰顯少年便是慕家之人。
少年一臉的不悅,眉頭微皺,一聲輕嘆,“呼。已經三年了,還是無法修煉,到底是爲甚麼?”
輕嘆一聲,卻是無可奈何的搖了搖頭,仿若已經習慣了這般,悠悠的,順着小路便是向着家中行去。
慕家,位於紫炎國南木城的青山鎮之中,紫炎國,流雲大陸之上最爲強盛的國家,其疆土廣闊,地大物博,經濟繁榮。
南木城,位於紫炎國的南部邊境地帶,北面靠着靈獸山脈,南面挨着與南方迦南國分界的波尼河,算是整個紫炎國的天然屏障。
青山鎮,也是南木城之中比較繁華的城鎮之一,猶豫地處邊境地帶,也是有着不少的來往客商,導致這一片區域的經濟,都是比較繁榮。
而慕家,便是青山鎮之中兩個大家族之一,慕家掌管着青山鎮半數的經濟命脈,賭場,錢莊,藥鋪,酒館,慕家都是有涉及經營,而青山鎮的另一半經濟命脈便是掌握在與慕家同樣位於青山鎮之上的林家手中。
少年名叫慕雲,是慕家家主慕刑天的獨子,年幼之時天資聰慧,智慧過人,也是擁有着高級武魂,一度成爲整個慕家最有潛力的年輕人。
卻是在十二歲那年,一場大病,使得慕雲臥牀不起,當時,慕刑天爲其尋遍名醫,卻是無可奈何,正當所有人認爲慕雲將就此癱瘓在牀之際,慕雲卻是意外的在數月之後,康復下牀,卻是帶來了一直困擾慕雲至今的疑惑,自己的高級武魂,突然消失,從此,再也無法凝聚靈氣,修爲也是一落千丈,原地踏步。
三年前,慕雲是同輩之中第一個突破修靈期,達到聚靈期的人,三年之後,慕雲卻還是聚靈期,無法突破武靈期,成爲武士,便是不能稱之爲一名真正的武者。
……
慕雲已經揮拳衝了上去,那慕名卻是不動如山一般,站在原地,看着衝來的慕雲一聲輕笑,“聚靈期,便想和武者動手了?真是不知死活!”
眼見慕雲的拳頭便是要砸在了慕名的胸口之上,卻是隻見慕名身形猛的一震,旋即,後退半步,雙手在腰間猛的捏拳,雙腿彎曲,馬步一紮,竟是一拳轟出,全速極快,帶起一陣勁風便是向着慕雲的拳頭激射砸出。
只聽得一聲悶響,慕雲只覺自己的拳頭猛的生疼,旋即,腳步不穩,身子也是猛的倒飛而出。狠狠地砸在地上,驚起無數的石塵,嘴角一甜,一抹鮮血便是猛的噴吐而出。
再觀自己的拳頭,手背之上,已經一片淤青,似乎還有些紅腫,用手按去,這才發現自己的指骨已經被慕名一拳轟斷,強烈的疼痛,也是同時從慕雲的手背之上傳上其大腦之中,頓時一陣頭暈目眩,卻是強撐着自己的身體,緩緩地起身,一臉的憤怒,瞪着面前的慕名。
“慕雲,三年前你就已經無法修煉了,到現在還是聚靈期,連成爲一名武者都是沒有資格,你還是乖乖的躲回你的家主父親身邊,做一個乖寶寶,靠着你的父親,過一輩子得了,何必爲了一個野丫頭,而弄傷了自己?多不划算啊!”慕名一臉的嘲諷,看着慕雲,輕笑道。
慕名的話剛說完,其身後,原本一直呆在涼亭之中慕衝三人也是走了過來,鬨堂大笑,三人便是向着慕雲的方向圍攏了過來。
那兩名侍從,對慕雲還是不敢放肆,可是那慕衝,是家族之中二長老的兒子,其地位,也是不比慕雲低上多少,加上慕雲現在就是一個廢物,自然而然。不會將慕雲放在眼裏了。
一手便是推在慕雲的前胸之上,剛剛受到慕名一擊的慕雲,現在身體還有點不穩,慕衝猛的一推,慕雲便是向後猛的退出數步。
“你看看你,連站都站不穩,還想替那個野丫頭出頭,真是笑死我了!”慕衝看着慕雲那狼狽的樣子,一臉的嘲諷笑意。
慕雲並沒有說甚麼,只是死死地盯着面前的慕衝,慕名,以及那兩名侍從,私人皆是鬨堂大笑,一邊笑,身子還一邊不停的扭動,似乎是在慕雲的面前耀武揚威一般。
身後便是池塘,慕雲看着不斷扭動跳躍的四人,嘴角卻是猛的路出一抹微笑!
就在私人警覺性降到最低之時,只見慕雲猛的腳點地面,身子頓時急衝而出,雙手一推,便是將正在歡喜雀躍的慕衝推了出去,慕衝根本沒有反應過來,只覺得自己被人推了一把,旋即,只聞撲通一聲,慕衝整個人便是掉進了池塘之中,水花四濺,腦袋探出,一片綠色的荷葉也是被慕衝頂在了頭上。
慕雲這一出,倒是令得衆人都愣住了,那慕衝在水塘之中,不斷的雙手撲騰,嘴裏也是不停的大罵,慕雲卻是不予理會,轉身便跑。
慕名本想追來,卻是聽見慕衝在水中的呼救聲,只好作罷,心中,卻是對慕雲暗暗地生出一抹仇恨。
慕雲將慕衝推下水,心中也是暢快了許多,只是,興奮過後,自己的手背的疼痛便是再次控制了慕雲的主觀思想,嘴裏也是一陣唏噓,正好碰上前來尋找慕雲的慕清荷。
……
一夜未眠,說實話,今天的突然請纓,慕雲只不過是看不慣自己家族之中這些人的做法而已,商談之時,都說自己的道理,可是到了真刀真槍的拼本事的時候,一個個立馬變成了縮頭烏龜。
慕雲站出來,之時不想父親慕刑天太過難看,這樣的事情,若是也需要慕刑天親自上陣處理,那麼,這個家主當着,也是在是有點窩囊了。他清楚爲何父親不會在家人的面前說甚麼,完全是爲了慕雲,因爲慕雲武魂的缺失,導致慕刑天需要更好的爲慕雲鋪路。
翌日,天色晴朗,清早的陽光,穿透薄薄的雲層,也是終於灑向了地面,一聲聲的雞鳴也是將清早的清淨瞬間打破,慕雲早早的便是起了牀,穿好衣衫,洗漱完畢之後,便是再大堂等候。
足足兩個時辰之後,那大長老慕通這才悠悠的走來,見了慕雲,先是笑了笑,旋即說道,“雲少爺,這麼早呢?”
慕雲沒好氣的看了一眼慕通,一臉的不悅,卻是並未表現出現,強裝出一抹笑容,“通叔也挺早的,呵呵!”
“這可不,和林家談判,這可是一件大事,我怎麼能夠怠慢呢?再說了,有云少爺你一起同行,我自然要早一點了,哈哈。”慕通一聲大笑,平時看起來憨厚無比的慕通,今日看起來,竟然也是顯得油腔滑調了,倒是令得慕雲微微有些喫驚。
兩人簡單的整理了一番之後,慕刑天也是一路叮囑慕雲小心,一直將慕雲而人送至門口,這才停下來。望着慕雲遠去的背影,慕刑天的臉上,也是流露出一抹擔憂。
疾步前行,西門之地,便是在青山鎮以西,城門附近,原本屬於慕家打理的地界,前幾日,林家卻是突然插手,導致雙方相持不下,各有爭執,期間,也是大打出手,倒是多人受傷。
而慕雲並未前去西門,而是直奔林家而去,穿街過巷,好一會兒,這纔來到了林家門口,威嚴正門,高聳的圍牆,正門之上,紅漆閃閃發亮,兩個指明燈籠,其上也是寫着大大的林字。正門上方,一處牌匾,林府二字,也是鏗鏘有力。
門口,兩名侍衛,手中各持一柄短刃,黃褐色的錦袍,倒是顯得極爲精神,見有人前來,而人也是精神一振,同時望了過來。
“你們是甚麼人?”一名侍衛緩緩地從臺階之上走下,便是擋在慕雲二人的面前,一聲怒斥,問道。
似乎是仗着林家家大業大,又是青山鎮數一數二的大家族,在這裏當侍衛,也是狗仗人勢,狐假虎威了。
慕雲正想說話,那慕通卻是猛的擋在了慕雲的身前,“你爺爺的,知道老子是誰不?竟敢這般跟我說話?”一臉的怒氣,說話的聲音也是如同從嘴中炸開一般,顯得格外的響亮。
那是爲一聽,先是微微一愣,旋即便是上下打量了一眼慕通,卻是沒有認出來,便是微微一笑,“管你是誰,你只要告訴我,你來林家做甚麼就行!”那語氣,也是傲氣十足,倒是並未將慕雲和慕通二人放在眼裏了。
“你爺爺的,叫你們家主出來,太不像話了!”慕通大罵一聲,竟是揚起了手掌,要向那是爲劈下去,卻是被慕雲一手攔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