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說了,我沒有害她!”
徐燕宜扶着牆壁起身,震驚的看着站在一邊臉色陰鶩的穆南周,“你不信我?你又不信我?”
“又?徐燕宜,你做過甚麼事,難道還要本王爺一字一句的重複一邊嗎!”
穆南周雙目通紅,心疼難忍,“秋兒就是吃了你端過去的那碗燕窩粥,才肚子絞痛!太醫也說了,燕窩粥有毒!你還狡辯!”
“不關我的事,燕窩粥是我送去的,但是我沒有下毒!”
徐燕宜搖着頭哭着上前拉着他的手。
穆南周惱怒的甩開徐燕宜:“三年前,你也說你沒有勾結亂黨殘害忠良,弒父奪位!我爹孃這麼喜歡你,日日夜夜盼着你做我們穆家媳婦兒,生怕哪裏委屈了你這個高高在上的長公主,可你是怎麼回報的,竟然在我們大婚那日勾結亂黨在埋伏在太廟擊殺我整個穆家軍!那日血流成河的場面,長公主可還記得?”
轟隆。
徐燕宜想起那日京城裏的殺戮聲,她渾身顫抖個不停:“不是的,我沒有做,我沒有,我是被冤枉的,你怎麼能不信我……”
穆南周握緊拳頭:“你連你父皇都殺,我怎麼敢信你這種惡毒的女人!不知悔改,現在還來害秋兒!想要我信你?做夢!”
徐燕宜渾身顫抖,雙腿一軟跌坐在地上。
看着她這副模樣,穆南周疼的心裏一緊,一種難言的徹骨的疼蔓延開來。
他本能的想要伸手去扶,可又生生的忍住了!
三年前,她弒父殺君,勾結叛黨屠殺他穆家軍!
三年後,她嫉妒成性,毒害他的親表妹!
……
燒了?
堂堂長公主,枉死冤死就算了,屍體還不能入皇陵?
婢女哭喊着道:“長公主是被逼死的!她沒有天花,你們不能這樣對她!放開我,你們看着我幹甚麼!長公主!”
“嚎甚麼嚎!堵住她的嘴,吵死了!王爺吩咐下來的,我們照做而已!帶走!”
婆子粗壯的胳膊一揮,扛着麻袋的人往外走,也不知道怎麼的,其中一個腳下一崴,連帶的其餘的人也摔在地上,麻袋也砸了下來。
咣噹。
徐燕宜悠悠的睜眼,本能的把腦袋從麻袋裏伸出來,四下張望了片刻。
耶?
她前一刻還在實驗室裏做實驗。
誰知道自己那個蠢豬一樣的助理也不知道是有心的還是無意的加錯了溶劑,害的整個實驗室爆炸,她這堂堂殺手營老大竟然就這麼被炸飛了!
他孃的!
上一個任務的尾款她還沒收呢,就這麼死了?
徐燕宜懵懵的坐起來,這是穿越了?
與此同時,一道白光在徐燕宜腦海裏閃過,原主的記憶如水一般襲來。
原主是北秦惠陽長公主,一身榮寵在身,金枝玉葉人人景仰,與穆南周也是青梅竹馬兩小無猜,人人豔羨的一對神仙眷侶。
……
徐燕宜微微一笑,走過來把臉湊到她跟前,伸手抓住小玉的手讓她摸了摸自己的臉:“仇還沒報呢,我怎麼就能死?你看還是有點溫度的,對吧?”
小玉嚥了咽口水,震驚的道:“可是剛纔,剛纔你不是……”
“都是那些婆子亂說的,她們想要討好穆南周那個渣渣,才說我死了。”徐燕宜走到旁邊的小池塘蹲下,照了照自己的脖子,上面那道勒痕還挺觸目驚心的。
無語。
明明是青梅竹馬兩小無猜一起長大的,應該是最瞭解彼此的人。
穆南周難道不知道原主究竟是個甚麼性子嗎,就原主這樣的還能引導叛軍奪權殺人?
別的人不知道,穆南周還看不出來?
是被仇恨衝昏了頭,還是根本愛的不夠,瞭解的不深?
反正徐燕宜覺得對他們這段自我感動的感情很是鄙夷。
“小玉,跟我進屋收拾東西。”
徐燕宜伸了伸胳膊。
小玉趕緊上前扶着她:“長公主,收拾東西去哪裏啊?”
“找個地方搬家。”
徐燕宜進了屋子,整個人愣住了。
她現在很想罵髒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