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
重重的一掌落在溫綿臉上,隨之而來的是冰冷刺骨的謾罵。
“離婚?你爸的公司好不容易有了點起色,你在這個節骨眼上想要離婚?”
“溫綿,你可真是養不熟的白眼狼。”
“當初如果不是我們把你從孤兒院裏領養回來,你能活這麼大?你能過這麼好的日子?不愁喫不愁穿,讓你上了大學,還搖身一變成了帝都葉家的少夫人。”
“我看你是過得太舒坦了……”
聽着那些直戳心扉的話,溫綿垂下了眼簾,琥珀色的眼瞳裏漾着深深的悲傷和不屬於這個年齡的蒼涼。
“媽,我……”
……
‘嘶--’
溫綿疲倦地睜開眼,那種像是宿醉般的頭疼讓她不由得悶哼了聲,從被窩裏拿出雙手,綿軟地揉着太陽穴。
好燙!
額頭的溫度不對!
溫綿用手掌探着額頭,這才注意到頭頂那盞昂貴的令人咋舌的水晶吊燈。
她猛地從牀上半坐起來,卻因爲頭暈眼花又栽倒了回去,倒在牀上,她環顧四周,這裏不是醫院,是葉瑾彥的半山別墅。
溫綿仔細地回想着。
她從溫家跑出來後,出了車禍。
……
電話那邊的人有一瞬間的愣怔。
十幾秒後,是比剛纔更加冰冷更加厭惡的聲音,甚至還夾雜着幾分咬牙切齒:“溫綿,收起你那噁心的嘴臉。”
緊接着,是‘嘟嘟’的被掛斷的忙音。
因爲用力,溫綿握着手機的指尖都泛着白,她關掉屏幕,扶着牀出了房間,走下樓梯,熟悉地在客廳的抽屜裏找到醫藥箱,找到退燒藥後直接嚥了下去。
要不是她發燒,使不出一點力氣,她肯定會收拾好東西直接離開半山別墅。
吃了退燒藥後,溫綿靠在沙發上,昏昏沉沉地睡着了。
她再次醒來,是被規律的門鈴聲吵醒的。
溫綿用手探向額頭,好在退燒藥有一定的作用,溫度已經沒有那麼高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