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女因爲失足摔死,一朝穿越到了同名同姓的古代皇后身上,寒冬臘月裏那身軀的前主還在被人欺負,除了冷,就是徹骨的冰寒。自古後宮紛亂多,於是少女爲了活命和解氣,一路開始了披荊斬棘的鬥智鬥勇。
經過了力壓李嬪一事,人人都道皇后和從前不一樣了。
楚雲瑤也樂得其成,就一天天地坐在宮裏喫喝玩樂。
“宜妃娘娘到!”
早晨,倏然間有太監尖銳的嗓音來報。
宜妃?
還未等楚雲瑤說甚麼,一襲緋紅色長裙的女子便飄然而至,笑容如陽春白雪般爽朗明豔,叫人一見了便喜歡。
楚雲瑤不鹹不淡地道:“我好像一直與你都是關係平平,眼下我把鸞妃一黨得罪死了,你還敢來。”
在記憶中宜妃與鸞妃是不對路得很,敵人的敵人就是自己的朋友,可是經過了那麼多事,楚雲瑤也不敢一時半刻就去信任誰。
“以前是你太軟弱,我便看不起你,現在你這脾性倒是很對我的胃口,所以我來恭喜你,終於在這喫人不吐骨頭的後宮裏,有立足的機會了。”
宜妃對楚雲瑤的冷淡之意充耳不聞,眼中清澈堅毅,更不因爲對話之人是皇后便幾多諂媚。
楚雲瑤在心中暗暗點頭,這樣剛極易折的女子確實是鸞妃最討厭的那一類,或許可以信任。
於是含笑與宜妃說了會兒話,更是覺着她爽快果敢,很對脾性。
前腳宜妃剛走,後腳太監就報了皇上駕到。
楚雲瑤絲毫不見怪,這幾天祁高彥總是與她作伴,也不召她侍寢,只是每日來看看她,帶些她喜歡的喫食,與她聊聊江湖四海。
楚雲瑤覺得喫着別人的東西,總要付出一些,何況這皇帝也是可憐得很,身處廟堂之高卻不能去四處看看,只能囿於進貢上來的水墨工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