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常安是痛醒的,渾身的痠痛不亞於大卡車從身上來回碾過。
腦海裏閃過零碎的記憶,是昨夜壓在身上的男人,像上了發條的禽獸,把她往死裏折騰。
心疼地扶着老腰,夏常安深吸一口氣,艱難下牀。
待洗漱完畢,她專門挑了一件高領長袖的襯衫,遮住身上羞人的痕跡。
剛繫上最後一個釦子,房門突然被推開,男人披着鬆鬆垮垮的浴袍進來。
不僅精幹挺拔的身軀讓人浮想聯翩,那胸前和脖子上明顯的紅色齒痕,更是羞得夏常安小臉當即火辣辣。
“這個給你,沒問題就簽字吧。”
夏常安努力目不斜視,從牀頭櫃裏取出一份打印好的文件,扔給男人後就往外走。
……
“這個問題去問眼科醫生。”夏常安貧嘴,說:“我以後搬去跟你一起住。”
想起出門前男人的警告,那個家她是不能回了。
“好呀。”宮羽薇應聲後,神色一緊:“那房子是你婚內買的,不會被當作共同財產給你分了吧?”
夏常安猛得坐直身子。
“我倆一直財務分開,創業借他的啓動資金半年前就還清了。他那麼大公司我都沒說分點財產,他還惦記我這仨瓜倆棗,過分了吧?”
宮羽薇一聽,把心放進肚子裏。
“你說的有道理。他要跟你搶房子,你也分他半個家產。聽說,宸光集團的市值已經上千億了,成功躋身全國前五!”
夏常安驚掉了下巴,低頭看了眼自己公司的財務報表:“那麼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