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前男友
再沒有比跟前男友酒後亂來更糟糕的事了!
我一邊拉着牀單遮住身子坐起,一邊心頭憤憤地想。
沙發處一聲輕嗤傳來,翹着二郎腿的秦樂似笑非笑地看着我,“全身上下還有哪寸地方沒被我看過啊,遮甚麼遮呢?”
小人得志怕就是他現在這副嘴臉,我嗅了嗅鼻子涼聲而諷:“被狗咬了不指望狗當沒這回事,自己總得留着點心,免得人面獸心發了狂又再來咬一口呢。”
秦樂不怒反笑,語氣輕浮:“小悅,你是在暗示我嗎?”
“滾!”
我直接扯了牀單將身體裹住,再彎腰撿起地上凌亂的衣物,目不斜視地走進了洗手間並且砰的重摔上了門。
若說全怪秦樂是渣男也不厚道,昨晚我是有模糊意識知道自己在做甚麼的。但是沒想到那個男人會是秦樂,我最不願意見到的男人。
我將牛仔褲套好了又把襯衫下襬系起在腰間,朝鏡中看了眼,忍不住又想爆粗,居然臉頰酡紅滿面春風一副被滋潤過的樣子。
走出洗手間,本想直接忽略那沙發上的人離開的,但沙發是通往門邊的必經之地,就在我要越過他身邊時忽然面前橫來一隻長腿,並且聽見他緩緩要求:“小悅,談談吧。”
我斜眼飄了他一下,嘴角噙了抹諷笑,“談甚麼?昨天晚上的感覺麼?”
話落便要跨過他的腿朝門而走,但聽秦樂嗤笑出聲,“你昨晚對我可不是這態度……”我又有爆粗的衝動了:“你給我閉嘴!”
話音未落,我旁邊的電視屏幕陡然而亮,悉悉索索聲從裏頭傳來。
下意識地轉頭去看,卻覺一盆冰水兜頭而下,全身血液都凝固住。
……
2.把你的條件提出來
此時不像之前酒醉意識模糊,每一下觸感都能清晰抵達我的神經,我再也忍不住喊:“把你的要求提出來!”
男人粗喘的呼吸聲折磨着我的耳朵,“晚了。”
結束後莫名的空虛感襲進心頭。
秦樂沒有顧忌我,直接點了支菸在旁吞雲吐霧,俗稱事後煙。
牀上能遮掩的都被甩去了地上,我費力地撈起一件衣服時聽見身後嘲諷的嗤笑聲。明知多餘,但還是沒法就這般呈露於他視線下,卻沒料撿起的是他的西裝。
終究還是拿西裝遮住了身子,如此我纔有底氣跟他“好好談”。
“把你的條件提出來吧。”我將之前“要求”改成了“條件”,因爲以秦樂此刻的強勢,根本無需對我要求。
他沒急着回應我,只是眯着眸從煙霧裏看我,還把一口煙吐在了我臉上。
然後笑了笑,伸手過來抬起我的下巴,眸光鎖定我,語氣卻是吊兒郎當:“跟我結婚吧。”
四目相對裏,我從他的眼中看到自己嘴角牽起諷涼的弧度:“你在開玩笑?”
他卻倏然神色一肅了反問:“你看我像是在開玩笑嗎?”
我慢慢眯起了眼,“秦樂,你不會忘了我們已經分手了吧。”
“分手不要緊,只要沒分牀就行。”他語氣露骨地故意調侃,使我臉難免一紅。之前我還能推說是喝醉酒,剛纔那次我可是在完全清醒狀態下的,情動時忍不住哼出了聲。
忽然身上一重,秦樂又翻身壓在了我上面,危險的目光不懷好意地掃了眼我,脣角噙了抹壞笑,“你都這樣了,不會還想嫁給你那未婚夫吧?想來他肯定對你身體十分熟悉了,不知道看見你與別的男人在一起是甚麼想法,還會不會願意娶你呢?”
……
3.離婚協議書
一回神發現秦樂這頭餓狼竟然又推開了我用遮掩的西裝,我用力推開他怒問:“你是種豬嗎?”
他眼睛微微眯起,表情像是聽到了很好笑的話:“居然有人把自己比成是母豬的。”
我被懟的面色發青,不經大腦的話連帶着把自己都給罵進去了。
秦樂着看我,“怎麼樣,考慮好了嗎?”
黑眸落定在我臉上,裏頭閃爍着危險的光芒。
我說:“秦樂,咱們都是成年人了,這種事情再正常不過,你不會以爲睡了我就必須得嫁給你吧。還有你拍的那錄像我可以說是P的,所以,你這個手段是不是太過老套了?”
看見那雙眸子裏有火苗躥起,以爲這男人一如當年不能被激的性子,但見眸光一閃,他突然俯下臉來,氣息撲在我脣角用極輕的語聲緩緩道:“既然你說錄像可以P,不知道實時直播的視頻會不會讓人相信呢?比如,你媽。”
話落就見他拿出了手機在上方晃了晃,威脅之意溢於言表。
“混蛋!”我咬牙切齒地怒罵。
而他並不打算理睬我,一邊按着號碼一邊道:“看樣子你還沒做好準備,就先給你家裏打一通電話吧?”
心頭大震,他知道我家的電話號碼!
就在他按完最後一個數字時還特意把手機翻轉過來給我看,上面赫然是我家中的號碼,然後他的手指划向綠色通話鍵——我摁住了他的手。
憤怒、羞辱、委屈,諸般情緒從心頭掠過,到最後只得無奈妥協:“我得先和梁小天籤離婚協議。”小說裏常寫的婚禮前反悔的橋段,那都是騙騙小姑娘的,事實上婚禮只是一個形式,在這之前必須履行的法律責任是領證,我與梁小天的結婚證領在三個月前。
“這個你不用操心,我給你準備好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