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爺,我願跟自請下堂,成全你和花解語。”
姜無雙疾步推開越國攝政王沐風的書房,打斷了書房正在進行的伐楚會議。
她鬢髮凌亂,因爲哭泣,眼底還帶着深深的悲意。
看起來狼狽失態,哪裏有堂堂大越攝政王妃的儀態。
幕僚們面有尷尬,都屏息低着頭,不敢看主位上俊偉男人陡然陰沉的臉色。
誰不知道越國一人之下萬人之上的攝政王沐風,是個冷酷無情的存在。
上一個打亂他處理政務的人,都已經墳頭草三米高。
姜無雙是王妃又怎樣,這次怕是也要...
“都給本王下去。”沐風揮了揮手,讓一干幕僚離開。
屋內頓時冷寂下來。
“理由。”
沐風眸光冷寂,看向姜無雙的目光,透着濃重的厭惡。兩年前,姜無雙如果肯主動讓出位置,解語也不至於犧牲至此...
想到花解語這麼多年受到的委屈,沐風眼中恨意更濃,冷笑道:“這攝政王妃的位置你說不就不要?你以爲本王是甚麼?”
姜無雙將沐風的厭惡看在心底,她把眼淚逼回去,噗通給沐風跪下,悽然笑道:“是,臣妾知道錯了。臣妾現在退出,求王爺成全。”
她重重磕着頭,沁涼的青石板山,很快血色瀰漫。
……
一把扼住姜無雙的脖子,將姜無雙從地上生生提起來,沐風劍眉染上冰霜。
“咳...”
姜無雙面露痛苦,雙腿無助地蹬在半空。
她一點都不懷疑沐風真的要殺她。
現在她能做的最好就是服軟求饒,。可她沒辦法了。
晟兒的命還捏在那女人手裏。
花解語!
從沐風娶她當日,故意將她冷落房中。在衆人面前高調去寵愛花解語,還在第二日當衆將花解語抬爲側妃。
她就知道,自己與這個叫做花解語的女人,根本就無法和平共處。
兩年來,她明裏暗裏遭到花解語的無數算計,忍受沐風的涼薄冷落,死死咬着牙都不願自請下堂離開。
一是因爲身爲國威將軍嫡女的尊嚴,二,是因爲她愛沐風。
她與沐風從小一起長大,對沐風的愛已經深入骨髓。
若不是這次,他們三人的感情糾葛已經牽扯到她的獨子晟兒,她怎麼可能會選擇主動放棄。
花解語對她的晟兒下了奇毒,還警告她如果將一切告訴沐風,她的晟兒就會在睡夢中毫無異狀地死去。
若是往常,她根本不怕花解語。
……
“晟兒性命垂危,你卻在這對我...”
因爲極度的氣憤和羞惱,姜無雙渾身顫慄,下脣被她狠狠咬破。菱形漂亮的脣,頃刻滲出殷紅的血珠,將姜無雙本來就不俗的面容,襯的更加豔色逼人。
“該死!”小腹燃起的熱意被驅散,沐風幽深古樸的眸子流露出一瞬的迷茫。
他似乎被人打了,還是被自己最瞧不上的姜無雙。
眼神恢復冷靜,沐風捏着姜無雙的手腕將她拉起來。
用勁之大,幾乎要將姜無雙的手腕拗斷。
“甚麼叫晟兒性命垂危?你最好說清楚,否則本王絕不會、輕、饒、你。”咬着牙迸出這句話,沐風眯起狹長的眼,眼神幽深可怕。
被沐風臉上的擔憂驚了一下,姜無雙心中重燃希冀。她急促地抓着沐風的蟒袍,哽咽道:“有人給晟兒下了奇毒...我請胡神醫給晟兒治病...但胡神醫卻說這毒只有藥王谷的人有,也只有藥王谷的人可以解。花解語是藥王谷谷主的女兒,她能治晟兒...我知道她對你情根深種,恨我阻了她的路,纔對晟兒下手...所以我答應她的條件選擇退出,跟你自請和離。只要你能讓花解語放過晟兒。”
說到這,姜無雙急急地起身,想拉着沐風一起去看明情況。
她賭沐風是在意晟兒的。只要沐風肯向花解語要解藥,花解語看在沐風的面上,晟兒就不會有事。
可沐風毫不留情甩開了她的手。“不可能,解語絕不會這麼做!”
“是她!你不信就和我去看看!”
晟兒被花解語下毒這件事,她院裏還有好幾個嬤嬤看到。她們說是花解語從晟兒院子裏出來後,晟兒就體溫不對,常常昏睡。
“求你,和我去看看。”
姜無雙快急瘋了。再次攥緊猛拉沐風的袖子,沐風卻狠狠甩開她,怒吼道:“夠了。虎毒還不食子,誰都會害晟兒,解語不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