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懷曦小產的事,不出半天就在宮中傳遍了,對外說是不小心摔着了,其實人人心裏都心照不宣地等着皇上的動向。
齊淵那邊連個問候都沒有,每日只與新得寵的熙嬪交頸而臥。
李懷曦落胎第四天,皇后凌瀟瀟便派人到冷宮請她去參加春宴。
她撐着身子讓小竹給她換了件最豔麗的衣裳,一步步從冷宮走到鳳儀宮。
“呦,這不是慧王妃嗎?王妃真是貴人事多連皇后娘娘的宴會都敢遲到。”
如果不是她太過眼熟,李懷曦真不能想象認眼前這個耀武揚威的女人,兩天前這個女人還是冷宮裏最卑賤的女奴。
李懷曦沒有回答只是撤着嘴角冷笑。
“你笑甚麼?看來是教訓還不夠。”她說着揚起手就要打。
突然一個聲音呵斥道:“熙嬪不得無禮,王妃雖然還沒有封號,可也是先帝親封的一品誥命夫人。”
“皇后娘娘萬安,”熙嬪欠了欠身,“那也是先帝封的,且不說別的,皇上已經不是當年的慧王爺,哪裏來的慧王妃。”
凌瀟瀟的紅脣微微上揚,似是默認。
“今日叫衆人來也沒別的事情,皇上今日心神亂序,聽不得笛聲,所以從今日起宮中禁笛。本宮怕各位姐妹來不及上繳,已經派宮人到各宮中收繳。各位姐妹,不會怪本宮自作主張吧。”凌瀟瀟說這話,就算衆人有怨言也不敢多言。
李懷曦隱藏在衆人中,手拽着自己的衣袖。
凌瀟瀟派出去的人動作很快,不過半晌就已經抬了兩大箱子的東西返回來。介是凌瀟瀟正帶着一羣人在池塘邊賞魚。
“各位姐妹,本宮如此做也是爲了各位着想,還希望各位姐妹諒解且不要有私藏。否則一經查實嚴懲不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