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致跪在江執寒的面前,一聲聲哀求:“當年逼你娶我的人是我,跟我爸爸無關,求你救救他,救救林家……”江執寒一臉報復地看着她:“林致,我說過,你會爲此付出代價。”當家族破產,父親在她面前跳樓自殺,她受盡磨難而“死後”,他在她的遺物中,發現了當年他留給她的定情信物,他曾許她地老天荒。
兩天後,江家老太太七十大壽,在江家的一處莊園內大擺宴席慶賀。
林致還是好好收拾好自己去了。
這個時候,林父和林家還剩一線希望,她不敢惹怒江執寒,她心底,對他仍抱有一絲希望。
江老太太這幾年對她也很不錯,是這偌大豪門裏,唯一給過她溫暖的人了。
她到的時候,奢華的宴會廳,已經賓客滿座,首座上是江老太太,她的身側,坐着江執寒和葉清芷。
葉清芷坐的那個位置,是屬於她這個江太太的。
看到她來,葉清芷也完全沒有要讓座的意思。
他們這是在向整個北城的上流圈子暗示,她這個江太太,要被她葉清芷取代了。
她不寒而慄,清瘦的身體顫抖得厲害。
江執寒淡漠地看了她一眼,她暗暗吸了一口氣,露出一臉和悅,去到江老太太的身邊,說了幾句祝賀的話,在不遠處的空位上坐下來,若無其事。
賓客們暗暗將這些收進眼底,並衡量着將來該拉攏誰,結交誰。
葉清芷脣畔浮過一抹快意,這個林致,這因是學聰明瞭。
江執寒的臉卻冷了下來。
他認識的林致向來不可一世,她現在變成了他希望的模樣,他心裏卻沒有一絲喜悅。
沒多久,老太太就累了,傭人扶她去房間休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