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賜,要我!
結婚三年,她從來沒有求過他,可此刻曉夢已經被折磨的難以忍受,強撐着最後一絲理智,無力地喘息。
“要你?在你親手害死我母親的這天?曉夢,你可真賤!”
男人眼底冷漠幽寒,徑自用鞋尖將女人的下巴抬起來,眼底是一貫的冰冷、輕蔑、鄙夷。
“我沒有!”曉夢咬緊牙關,挺直背脊,“陸天賜!我沒有放火!更沒有逼伯母立下遺囑讓你娶我!”
“沒有?”男人上挑的尾音帶着玩世不恭,可偏偏卻不覺孟浪,反而性感的致命。
“你應該慶幸,你長着跟她相似的臉。”
他掐着她的下顎,力氣大的幾乎捏碎這張豔若桃夭的臉龐,音色冷漠狠戾。
“不然,你以爲我會讓你苟活?”
“相似的臉?呵呵!”曉夢渾身一僵,繼而覺得可笑。
那個女人奪走原本屬於她的人生,現在她的丈夫卻跟她說,自己能夠活命,全憑這張臉??
“一個倒貼十年的下賤女人,憑甚麼跟她比?”
“我下賤?”怒氣在胸中翻湧,可曉夢昂着頭,笑得驕傲,“她高貴又怎樣,我纔是陸太太!”
“陸太太?”陸天賜輕哼,眉眼譏誚,似笑非笑。
“名正言順?不過一個工具而已。”
……
吱嘎....
病房的門再次被推開,映入眼簾的是曉棠那張清純如蓮的臉。
真的是很清純,清純到弄死養母就爲了永遠享受曉家的一切,清純到親手放火燒掉陸家嫁禍到自己身上。
“想不到那麼兇猛的東西還不能弄死你,曉夢你還真是命硬!”
曉夢挑眉,“那是,比不得那些個命比紙薄的,還的帶着急救醫生。”
“你!”曉棠被踩重痛腳,眼神如同尖刀般插在曉夢身上,故作溫柔的表情崩裂,蹭蹭蹭地走上前,對着她的臉就是一巴掌!
“……”
曉夢偏頭躲過,一下就捉住了她甩下的手掌。
“氣急敗壞就想扇我耳光?”她緊緊扣着曉棠的手腕,譏誚道,“曉棠,你不是溫柔如水嗎?你不是聖母白蓮花嗎?怎麼,陸天賜不在,就裝不下去了?”
“放手!”曉棠氣的一腳踹在病牀上,這才從曉夢手裏掙脫出來,脫口而出,“就你這種賤貨!難怪爸媽根本不親你!”
聽到這話,曉夢心裏的傷口像是被狠狠撕裂了一下,痛得她渾身發抖。
這個女人,奪走她的親人,霸佔她的人生,搶走本該屬於她的東西后,居然還能無恥到來炫耀她的不要臉。
真是…世所罕見……
縱使內心怒濤翻湧,可曉夢面上卻仍是波瀾不驚,甚至還帶着一絲笑意。
“你說的對,爸媽是不親我,可他們再親你,也改變不了你是個抱錯野孩子的身份,你這輩子,永遠都沒資格進曉家的族譜,也永遠沒資格享有曉家的財產的一分一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