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開我,不要在我母親面前!”
蘇景淺被厲少軒按在桌子上擺弄,不管是在牀上還是任何地方,只要厲少軒有需求的時候她都會乖乖的給他。
可這一次被按在桌子上,卻想竭盡全力的掙扎,“不要這樣!”
“爲甚麼不要?你不要忘了,是你自己穿成這樣來給我送飯,然後妖嬈的坐在我腿上的。”
“現在想不要了?你是想給拋棄你們母女的死爹看,還是想給你這該死的母親看?”
說着,厲少軒強行拽着蘇景淺將她按在辦公室的休息牀上,牀上躺着的女人嘴脣煞白,眼神呆滯。
女人緩緩地將眼睛望向厲少軒,腦袋不斷地顫抖,彷彿想要說甚麼卻怎麼也說不出。
蘇景淺站起來正準備逃跑,才起身往門的方向跑就被厲少軒絆倒重重的摔在地上。
……
蘇景淺這八年明明這麼愛着厲少軒,並且祕書該做的事情她一樣都沒有落下,可以說是忠心耿耿。怎麼可能將公司的機密泄露。
只見船票下面清清楚楚的寫着。
原告---厲少軒!
蘇景淺崩潰的坐在地上,眼神中佈滿死灰,若果是厲少軒故意陷害她,她說甚麼都沒有用了。
——
厲少軒辦公室。
蘇景淺輕輕地推開辦公室的門,看在總裁椅子上的男人,長的風流倜儻,她走過去,每一步都小心翼翼的,“厲少軒,能不能看在八年的份上,你撤訴可以嗎?”
她用着這八年從來沒有用過的卑微語氣問着。
……
蘇景淺涉嫌賄賂原告,被控告!
法庭上,官司打得爐火純青,蘇景淺堅決否認,並非她將公司機密泄露。
她這麼愛厲少軒怎麼可能吧機密文件泄露給其它公司?
可是她的一面之詞並不能取得法官衆人的信任。
偏偏她愛了八年的男人親手提供了所有證據。
上面清清楚楚的寫着這個項目是蘇景淺全權負責的,她和競爭公司的人員有來往。
蘇景淺看到所謂的證據不禁的笑出聲,“厲少軒你爲了報復我母親,居然讓我替你簽名發郵件居然是爲了陷害我?”
蘇景淺仰頭流下心酸的淚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