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安然從醫院檢查回來的路上,路過一個巷子裏遇到三個痞相的小混混,正靠在牆壁上色眯眯的打量着她。
其中有一個人問道,“小妞長得挺不錯的嘛!”
“哎呦,還是一個孕婦,老子玩過那麼多女人,還沒有玩過孕婦,老子今天就來嚐嚐味道如何?”
安然聽到他們的話,眉頭緊蹙,準備繞道遠離這三個人,卻被他們攔住去路。
“請你們讓開,不然我報警了。”
“哎呦,小妞脾氣夠大的嘛!不過我很喜歡,不如陪老子我玩一玩?”站在中間的黃毛男子一臉色相盯着她的胸部,兩眼放光,手開始不規矩的伸過來。
噁心的話傳入她的耳中,眉宇間閃過一抹厭惡,甩開他的手,“光天化日之下調戲孕婦,信不信我報警抓你們?”
“啪!”
黃毛男子一巴掌甩在她的臉上,臉色非常難看,冷哼一聲,“瑪德,給臉不要臉,你特麼還給老子來勁了,這一片兒都歸老子管,今天老子就要在這裏上了你。”
情況不妙,安然急忙從包裏掏出防狼噴霧,朝着他們的眼睛噴去,趁其不注意,捧着肚子朝着巷口跑去。
“救命啊!”
一邊跑一邊呼救,可是她畢竟是一個孕婦,沒跑幾步便被他們抓住。
“小賤人,敢噴老子。”
氣的撕開她的衣服,紐扣被扯掉,胸前露出雪白的肌膚,看的黃毛男子血脈噴張。
正要低頭品嚐一口時,巷口傳來一道聲音,“趕緊放開她,我已經報警了,警察馬上就來了。”
……
她剛到別墅便被傅少霆抓住胳膊拽到臥室裏,粗魯的扔到牀上,肚子傳來一陣痛意,疼得她倒吸一口冷氣。
“傅少霆,你發甚麼瘋,我現在還懷着孕,你就不怕出現閃失耽誤你的大事?”
語氣裏充滿嘲諷,心裏卻是濃濃的苦澀。
“你肚子裏的野種是不是我的都難說,他的死活跟我沒有關係,我只需要臍帶血而已。”傅少霆冷酷的聲音傳入她的耳中,她的心微微一顫。
她氣得皺起眉頭,雙手緊握成拳,恨不得衝上去扇他一巴掌,“傅少霆,你混蛋,你憑甚麼這麼說我和孩子。”
傅少霆表情冷漠,將手機扔到她的面前,“我混蛋也比不過你出軌,自己看看你的風/流照片。”
照片中,臉色微紅的她頭髮凌亂不堪,衣服之前被小混混撕開露出雪白的肌膚,鄭浩然含情脈脈的低頭看着,還給她披上外套,就像兩個人剛剛完事之後的樣子。
安然拿着手機的手不停的顫抖,她知道傅少霆肯定誤會了,心裏第一次出現了慌亂。
“少霆,你聽我解釋,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樣,是我回來的路上遇到幾個混混,浩然剛好出現救了我,我們之間根本就……”
話還沒說完,便被他冷聲打斷,“夠了,你以爲拍戲,天下會有這麼多巧合?”
傅少霆欺壓上來,捏着她的下巴,聲音夾着嘲諷,“李安然,想不到你飢/渴到在外面就和他做,你可真賤。”
這句話如同無數根尖刺,深深紮在她的心上,鮮血淋漓。
她看到他眼底染上幾分血紅,靠近自己的身體散發冰冷的寒氣,內心閃過一抹慌張,雙手支撐着牀往後退,“你……你想幹甚麼?”
傅少霆抓住她的腿拖向自己,嘴角劃過一抹冷笑,猶如地獄爬出來的魔鬼,“你不是飢/渴難耐,不是很想被男人輸出嗎?身爲丈夫當然要滿足你的欲/望。”
刺耳的話就像一個大鐘深深撞擊她的心臟,被砸的生疼,眼淚順着眼角悄然落下。
……
安然頹然的躺在牀上,突然手機傳來一條短信,“姐姐,今天是你的生日,我送給你的禮物滿意不?”
她才明白照片是李心緣派人偷拍的,心裏竄出一團怒火,穿好衣服之後衝進醫院質問對方。
“李心緣,你甚麼意思?”
李心緣臉色蒼白,眼睛裏充滿嫉妒,“沒甚麼意思,就是想讓少霆討厭你,憑甚麼你可以有健康的身體,我卻不能,要不然和少霆結婚的人應該是我。”
因爲激動一口氣沒有提上來,捂住胸口劇烈的咳嗽,“咳咳……”
李安然很生氣,認爲她不可理喻,“又不是我讓你生病的,憑甚麼怪在我頭上。”
她和李心緣是雙胞胎,一年前查出患有白血病,沒有合適的骨髓移植,醫生建議用新生兒的臍帶血,傅少霆爲了救他心愛的女人和她結婚生子,她和孩子便成了救人工具。
李心緣捂住胸口吼道,“就怪你,是你搶走了我的一切。”
說到底,她的恨源自於不甘心,不甘心自己就這麼死掉,讓李安然和自己喜歡的男人雙宿雙飛。
昨天,她偷偷聽到醫生說自己的病情越來越嚴重,可能等不到李安然肚子裏的孩子出生,想到自己將不久於世,她心中的恨意到達頂峯。
李心緣撐着最後的力氣,拿起桌上早就準備好的硫酸潑向對方,“我不好過,也不會讓你好過。”
幸虧她眼疾手快,用包擋住了臉,才免遭毀容的危險,“你瘋了。”
對,她是瘋了,一母同胞,爲甚麼她卻患上了白血病?
李心緣氣的臉色鐵青,準備再次潑向她時,卻被她搶先一步打翻瓶子,硫酸不小心濺到自己的眼睛裏。
“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