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給朕剝了她的皮!”
雲輕舞被兩個侍衛摁在漫天雪地裏,渾身被凍得青紫,珠釵散落,頭髮凌亂,曾經的貴妃,如今卻成了最悽慘的階下囚。
“不要……”雲輕舞用僵冷的手臂,費力掙扎,“皇上,你爲甚麼就是不信臣妾?臣妾沒有……”
“妖物閉嘴!你披着人皮,騙了朕三年!想到這幾年,夜夜與朕同牀共枕的竟然是一隻披着人皮的狐狸精,朕就噁心至極!”君玄燁眸色冰冷,滿臉厭惡,好似當着看見了甚麼噁心的東西。
“臣妾不是……”雲輕舞搖頭解釋,滿臉淚水,“是顧流離她……”
“住口!”君玄燁神色冰冷無情,“動手,現在就給朕剝下她的人皮!”
“是!”
兩個太監拿着鋒利的刀子上前去,扯開雲輕舞的外衣,露出那白皙的,毫無瑕疵的優美后背。
肌膚竟然比雪還要瑩白,讓太監們都眼睛一亮。
君玄燁似乎被那片肌膚晃了神,他想起曾經兩人牀榻纏綿時的恩愛,想起手指撫摸這片肌膚的溫膩觸感……想起這個女人那溫柔乾淨的笑靨……
不!
這些都是虛假的,是這個妖物披着人皮營造出來的虛假幻覺!
她是個下賤的狐狸精!
“還愣着幹甚麼,動手!”
壓下回憶,君玄燁的表情,變得更加暴戾和殘忍。
……
各種噁心的蟲子,在身上黏膩的爬過,毒蛇和蠍子撕咬着雲輕舞的身體。
她每天都痛不欲生,恨不得能馬上死掉,好從這個人間地獄裏解脫……
但每次她被這些東西折磨暈過去後,總會又被它們活活的折磨清醒。
每一天每一刻,她都過得生不如死……
誰能救救她……
“把她拉起來。”雲輕舞日思夜唸的醇厚嗓音,終於響起了。
君玄燁來了!
雲輕舞被繩子拉起來,原本光鮮的長裙已經破破爛爛,沾滿了血跡,上面蟲子和蠕蛇不停掉落和爬過,帶着猩紅的血肉,猙獰又噁心……
坑邊緣的宮人們紛紛露出噁心的表情,滿眼嫌惡。
“玄燁,讓我出去吧,我求求你……我好難受……”雲輕舞苦苦哀求,通紅乾澀的眼眶裏,再度流下眼淚,“玄燁,我求你……”
“住口!”君玄燁厭惡道,“朕的名字,也是你這個妖女能叫的嗎?朕問你,你承不承認你妖女的身份?”
雲輕舞哭着搖頭:“我不是……陛下,我不是狐狸精啊……”
“陛下!”一旁的國師風清子忽然開口,“要是普通人,被關在坑裏三天三夜,怎麼可能還有活頭?可您看看這個妖女,她還如此完好,必是妖物!”
完好?
雲輕舞現在渾身上下,一點好肉也沒有,豈能算是完好?
……
君玄燁眸色一震,死死地上那個,毫無動靜和生機的女人,咬牙切齒的用力道:“給朕叫太醫!把她救回來!琉璃身上的蠱毒還沒解,她怎麼能死?去給朕叫御醫!”
太監立即行動,很快將御醫叫了過來。
把脈看病。
握着雲輕舞佈滿傷口的手腕,太醫的神色複雜,似有些震驚,好半天沒能說話。
“她到底怎麼樣了?”君玄燁不耐煩的催問,渾身暴戾氣壓,“你要是診不出來,朕就砍了你的狗頭!”
太醫連忙跪地回答:“回稟皇上,雲貴妃好像……有孕了。”
“甚麼?”
一言說出,不僅僅是君玄燁,還有風清子,都是心中劇震。
君玄燁表情有些恍惚,他再度想起了過去,他與這個女人恩愛纏綿的那些時光……那顆被暴戾和殘忍包裹着的冷心,似乎有了些許的動搖,有些情緒,快要瀰漫出來。
“陛下!”風清子連忙開口,“雲輕舞是個妖女,怎麼可能真的有孕?一定是她爲了逃避酷刑,使出來的障眼術!”
君玄燁心裏的那些動搖,瞬間消失,眼底,重新被兇戾包裹。
風清子繼續道:“就算是這妖女當真懷孕,肚子裏裝着的,也一定是不人不鬼的怪東西!應該儘早剜出!”
君玄燁狠狠盯着雲輕舞。
她了無聲息的趴在地上,好似真的……要死了。
“陛下,您不能心軟啊!皇后被蠱毒纏身,每日痛苦不堪,還等着您拿出解蠱的辦法,救她脫離痛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