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長針倏然扎進皮肉裏,那種錐心蝕骨般的痛讓喻淺清醒了許多,“你到底是誰?我跟你遠無冤近無仇,你爲……爲甚麼這樣對我?”
一個於她來說絕對是個陌生的女人,爲甚麼要這樣對她?
喻淺一時間糊塗了。
“那是因爲你推了老爺子,哈哈哈。”女子囂張的站起,居高臨下的看着疼得渾身抽搐的喻淺,“凌宸把你丟在這裏,就是想讓你在老爺子面前贖罪,既然醒了,就去老爺子牀前跪着吧。”
“我不,我要見厲凌宸。”喻淺喫力的起身,才生產完女兒的她此時本應該坐月子帶孩子,可厲凌宸不止是沒有給她舒適的房間鬆軟的被子,相反的,居然把昏迷不醒的她丟在了冰冷的地板上。
想起女兒,她心如刀割,厲凌宸,他就是個劊子手,他會下地獄的。
女子低頭看了一下腕錶,隨即微微一笑,“好呀,等你跪過老爺子,我就叫凌宸過來。”
喻淺甚麼也沒想,腳步蹣跚的走到老爺子的牀前,老爺子癱瘓了,現在還昏迷不醒,她也心痛。
可她和老爺子一樣都是受害者,她真的沒有推老爺子,既然回來了,她就查個清楚。
她一定要查出是誰把老爺子推下樓梯的。
仔細回想一下,那一天別墅裏只有三個人,她實在是想不出到底是誰。
但可以肯定的是,那人才一推下老爺子,她正好出了房門。
於是,她就成了厲凌宸眼中的‘罪魁禍首’。
“老爺子,我沒有推你,你醒醒,你告訴凌宸好不好?”喻淺無助的坐在牀前,低聲的呢喃着,真想老爺子一下子醒來,然後一切恢復正常,她就能洗清冤屈了。
老爺子依然安靜的睡着,看着他身上插着的各種管子,隨時都有停止呼吸的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