漆黑的夜幕中,轟隆隆的雷鳴讓人忍不住心裏發顫,空中時不時一道道白色的閃電霹靂而下,似是這天就要炸開了一般。
葉凌萱冒着雨,爬上了泥濘的山坡,因爲母親生病需要靈草,而今日有人告訴她這裏有靈草。
雖然不知道消息是否是真,但是哪怕有一絲的希望,她都不願放棄。
“轟隆”
一道閃電從天際一閃而逝,一瞬將這附近照耀的如同白晝。
不遠處的密林中,一個漆黑的身影,朝葉凌萱閃身而來。
“誰!”
就在葉凌萱還未看清她身影的一瞬,一把匕首狠狠的插入葉凌萱的腹部。
葉凌萱捂着腹部,只覺疼痛到窒息,看着鮮血汩汩的腹部,葉凌萱瞪大了眼睛,吐出一口鮮血。
雨一滴一滴的落下葉凌萱的臉上,伴隨着轟隆的雷鳴與時不時劃過的閃電,映照出面前那猙獰的面容。
“葉婧,你爲何要殺我!”
“你本來就是廢物,留在葉家也是丟了葉家的臉,而且毅王爺也不是你這個廢物能配的上的!”她臉上帶着陰鷙的笑容。
隨後用力一推。
葉凌萱只覺身子不住的向下墜落,手裏還扯着半截袖子,耳邊只傳來呼呼的風聲與懸崖上葉婧張狂的笑聲。
葉凌萱滿眼的絕望,身子如同一塊破布一般重重的跌落在崖底,口鼻不住溢出鮮血,身上的骨頭盡碎。
……
她記得,父親曾經還和她說過些甚麼,只是,她如何都記不起來,只是,隱約還記得父親教給她的修煉心法。
盤膝坐在地上,按照修煉心法運行周天,不多時,再睜開眼睛是,眼眸卻是一片璀璨。
“煉體一重。”
沒想到,她居然是個修煉天才,只是,之前那個附着在自己身體裏的靈魂太過羸弱,所以纔不能修煉。
起身,葉凌萱將地上的那一株靈草挖出,放進了布包。
而玄夜,也化作一隻毛茸茸的橘貓跳到了葉凌萱的肩膀上,玄夜本是混沌獸,變化成一隻貓也只是爲了不太過扎眼,這樣也好,若不然,被有心人得知,還不得殺人奪寶。
畢竟,混沌獸可不多見,尤其是這種能幻化成人型的混沌獸,就更是少之又少了。
順着狹小的山澗,葉凌萱不多時,就出了林子。
葉凌萱的父親在葉凌萱還小的時候,便不知所蹤,現在只留葉凌萱與母親秦蘭心留在葉家,可卻因爲葉凌萱是個廢柴,母親也因爲一些變故廢了丹田,瞎了雙眼,所以,日子可想而知。
不多時,葉凌萱到了葉宅前,推開大門,邁腿進去。
“呦,這不是三小姐嗎,”一進來,便對上蘇管家那譏諷的眼眸。
葉凌萱蹙眉,她記得,前身可沒少被這位蘇管家欺負,而且,這位蘇管家,還三番四次的想佔母親的便宜,若不是母親誓死不從,恐怕清白都要保不住了。
想到這裏,葉凌萱的眼眸愈發的冰冷。
而此時,蘇管家上下打量着葉凌萱,目光留在葉凌萱微微隆起的胸部。
臉雖然醜了點,不過,身子應該不錯,想到這裏,他轉而又一臉的淫邪。
……
“家主?”
葉凌萱挑眉看向葉明坤,他記得,以前葉家的家主是他的父親葉天佑,只是父親失蹤了,他取而代之罷了。
說到底,現在葉家的產業也都是父親當年一人打下的。
可現在倒好,葉明坤倒是拿着家主的位置,來壓她?
可笑。
“大伯,你既然是家主,那也不能爲了一己私慾,害人不是?”說罷,轉眸目光冰冷的看向一臉驚恐的葉婧。
葉婧下意識的後退一步,對上葉凌萱那冰冷的眼眸,她的心沒來由的發顫,卻只一瞬,她咬着牙,怒目看向葉凌萱。
“葉凌萱,你只是廢物,配不上毅王爺,我與毅王爺兩情相悅,你若是還有良心便不要,在用十幾年前的娃娃親拿出來威脅毅王爺了,無論如何,毅王爺是不會喜歡上你的!你就死了心吧。”
葉婧一臉憤慨的說道,末了還看向首位之上的俞毅,見俞毅臉色不善,葉婧不由心中竊喜,她就知道,毅王爺是討厭急了葉凌萱的,現在她添油加醋一番,豈不美哉。
此時,首位之上的俞毅眉頭緊蹙,讓她娶這個面容醜陋,行爲粗俗的廢柴?他寧願終身不娶。他剛想開口徹底讓葉凌萱死心,便聽蘇染的聲音響起。
“不如比試一場如何?”
在東炎帝國,有甚麼東西,二人都要擁有卻獨有一份的時候,都會靠實力說話,所以,現在葉凌萱提出比試也並無不可。
只是,若是葉婧答應了葉凌萱的比試,那豈不是將毅王爺當成了物件。
可就在葉婧猶豫之際,便聽高坐於主位之上的俞毅開口說道:
“婧兒,與她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