幽冥鬼府,已是人間半夜。
“踢踏”兩聲,穿着玄色錦衣的鏡淵提着劍走進大殿。
“這麼晚回,是在商討回擊仙界一事嗎?”
雪竹清連忙迎上去,替他接下了長劍。
“嗯。”鏡淵聲音淡淡地只回了一個字。
窗外清風吹進來,雪竹清聞到了一股陌生的香味,她微微一愣。
鏡淵在外面有人,她一直都知道。
但在一起三年,她知道自己應該擺在甚麼位置上,此刻,應當沉默。
……
指尖帶着涼意,雪竹清下意識地繃緊了身體。
“別……”她想拒絕鏡淵的施捨,更不想讓他用碰過其他女人的手來碰自己。
雪竹清的反應,鏡淵盡收眼底。
向來聽話的女人突然有了自己的情緒,他的眸光微微一冷。
“雪竹清,你好歹在我身邊呆了三年,也該知道我是甚麼樣的人,別使性子,我對你沒有那麼多耐心。”
這話說完,他的吻便落了下來,冰冷的,帶着些許警告的意味。
“最後一晚,別壞了我的興致。”
聲線清冷,流連於腰間的手更是冰冷,但這一刻,卻也沒有雪竹清的心寒。
……
鏡淵話音剛落,衆人便交頭接耳討論起來,笑着連聲叫好。
只有雪竹清一人,站在角落裏,面無血色。
就在四年前,雪夢鶯便爲了其他男人棄鏡淵而去,他們明明已經分開斯年,可爲甚麼要說相戀七年?
他們的七年,那她的那三年呢,算甚麼?
僅僅只是心愛之人不在身旁的玩樂?
衆人各自散去,又回歸平靜。
鏡淵也挽着雪夢鶯的手朝外走,路過雪竹清身旁,他的目光始終沒有片刻停留,就連餘光都只有那個女人。
望着他們離去的背影,雪竹清的眼淚再也止不住,奪眶而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