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少霆將雙手綁着領帶的宋斯曼拖到辦公桌邊,辦公桌前輪椅上坐着的老人歪着頭,全身發抖,雙目圓瞪!
老人的嘴歪着,流出口水,全臉通紅想要表達,可嘴裏只能發出“嗚嗚”的聲音。
被顧少霆當着父親的面摁在桌上無情索取,宋斯曼恨不得立刻跳樓去死!
顧少霆看着輪椅上的老人,“宋淵,你看看,你的女兒,你這輩子唯一的女兒!”
宋淵嘴裏只能發出“嗚嗚!”的聲音。
宋斯曼喉嚨已經沙啞,爲甚麼會變成這樣?
她一時間根本接受不了。
“少霆!你不能這樣對我!”
“不能嗎?宋淵,我母親當年被你欺騙,拋夫棄子,最後你怎麼罵她的?你說她自己犯賤,明明你把她推進海里,卻說她是想不開爲了你自殺的!”
“你這個寶貝女兒纔是犯賤,我把你公司弄破產,都沒有說過要娶她,她賤得真是天下第一!”
宋淵老淚縱橫,想要撐起身體卻撲倒在地上。
宋斯曼從來不知道,原來顧少霆和父親之間竟然會有這樣的仇!
那過去十年到底算甚麼?
他幾乎把她寵上了天,大學從實習開始就是在顧氏,他從未說過娶她。
可她知道宋家破產,她沒有孃家的後盾,想要做顧少霆的女人,一定要優秀,所以她不斷強大自己,希望有天能配得上他。
……
宋斯曼一直深愛着顧少霆,她是他最得力的祕書,怎麼可能幫着外人泄露公司機密?
原告---顧少霆!
宋斯曼癱坐在地上,手腳冰涼,如果是顧少霆動的手,這個牢,她是坐定了。
——
顧氏大廈總裁辦公室。
宋斯曼推開門,看着總裁椅上的男人,俊逸倜儻,她一步步走過去,“看在過去十年的份上,你撤訴可以嗎?”
卑微,她在他面前何時卑微過?
可經歷過昨天,她知道那些寵愛都是幻覺。
她在他面前,甚麼也不是。
宋斯曼還穿着祕書的工作服,白色襯衣,黑色小西裝,黑色性感的包臀裙。
她以前看着他,總是妖嬈風情的笑。
可現在,她的眼中沒有熱情。
“你但凡有點自尊心,都不應該來找我。”顧少霆往椅背上一靠,“哈哈,我怎麼給忘了,你是宋淵的女兒,爲了錢給我當情人,怎麼可能有自尊心?”
宋斯曼的背狠狠顫了顫,就像身後站着一個信任的人,她放心的往前走,那人卻猝不及防的在她身後捅她一刀。
情人?
……
宋斯曼涉嫌賄賂原告,被控告。
法庭上,官司打得如火如荼,宋斯曼堅決否認將標書金額透露給顧磊。
她一直知道顧磊是顧少霆的死對頭。
這兩兄弟鬥了多少年了。
她那麼愛顧少霆,怎麼可能把底價給對方公司?
可是,那個她愛了十年的男人,提供了所有的證據。
“整個項目都是宋斯曼負責的,她和競爭公司的投標人員有郵件往來。”顧少霆說。
宋斯曼看到證據後,苦笑着,“顧少霆,你爲了報復我父親,竟然陷害我?你讓我發的郵件,原來是對方公司的投標人員?”
宋斯曼仰頭深呼吸。
還有甚麼比被自己心愛的男人送上斷頭臺更讓人心痛的事情啊?
他處心積慮的佈局,爲的就是讓她永不翻身吧?
可是她不能倒,父親還有高額的醫藥費需要支出。
她必須證明自己的清白,必須工作,賺錢。
上一輩的事情她沒有參與,可是父親對她疼愛有加,她必須要做一個女兒該做的事情,贍養是她的義務!
“我沒有!我會請律師!我會證明我的清白!”宋斯曼讓自己冷靜,權勢她贏不了顧少霆,可是這些年做顧少霆的祕書,人脈還可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