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的目光凝在兩份親子鑑定書上:
霍亦軒與霍彥深,違反遺傳規律,否定親子關係。
霍亦冉與霍彥深,符合遺傳規律,肯定親子關係。
滑天下之大稽!
他,霍彥深的妻子賀繁星,生的一對龍鳳胎,生父居然不止他一個人!
抽菸的手,抖了起來。
打火機數次燒到指尖,他都毫無所覺。
很快,煙全部抽完。
煙霧繚繞中,他的目光始終定在鑑定書,整個人冰冷的可怕。
突然,他起身,抓起鑑定書扔進碎紙機。
垂着的眼,看着變成碎屑的白紙黑字,眼內寒霜遍佈。
……
“媽媽,爸爸和妹妹,怎麼還沒有來?”
當時針指向十點時,眼巴巴等了一晚上的霍亦軒終於忍不住開口問。
賀繁星微笑,“可能路上堵車,我打個電話問問。”
……
靜站了一會,最終不得不轉身離開。
“少夫人,”身形剛動,陸管家忽地自她身後出聲,她被嚇了一跳,心裏正不舒服,便聽到陸管家說:“三樓還有客房是空的。”
她心裏更不舒服了。
“我跟彥深睡。”這話帶了曖昧,但也無可厚非。
賀繁星進了霍彥深的臥室。
昏暗中,陸管家皺着眉站在走廊裏等。
他在等賀繁星被趕出來。
可是五分鐘過去了,裏面也沒甚麼動靜,無奈,他只得去跟霍英舟彙報:“夫人,賀繁星進了少爺的臥室,沒出來。”
偌大的起居室內,霍英舟身着玫紅色真絲睡衣,坐在真皮沙發上悠閒地喝茶,聽了管家的話,看起來只有三十多歲的漂亮臉蛋上漾出一絲諷笑,“彥深不會碰她。”
賀繁星進了臥室後,便聽到浴室裏傳出嘩嘩聲,霍彥深在洗澡。
她信步上前,打開衣櫃。
她記得新婚時,霍彥深給她買過很多新衣服掛在這兒,包括各式各樣的睡衣。
可是,遍尋一圈,居然一件都沒有。
“你在我房間做甚麼?”冷不丁的,霍彥深的聲音自她身後揚起。
她轉身,男人剛洗好澡,烏黑的髮絲尚在滴水,水珠順着結實的肌肉滑過人魚線,流入腰間的浴巾。
……
一句話,狠狠戳在賀繁星痛處。
賀茹見起早的效果達到了,笑着轉身離開。
一走出醫院,她便打電話報喜:“媽,賀繁星知道那些謠言了,加上她的病,估計過不了多久霍彥深就是我的了。”
賀繁星打電話給霍彥深,卻是他的助理歐陽接的,歐陽說霍總在開會。
他們是隱婚,按照協議,不能光明正大地找霍彥深。
軒軒出院當天,賀繁星把他送到賀宅。
她到家時,賀爸賀媽都不在,把軒軒交給夏姨照顧後,自己則去找霍彥深。
霍氏是霍英舟年輕時一手創建的,霍英舟喜奢華,霍氏大樓建在市中心寸土寸金的位置,兩棟高樓圍着中間最高的一棟,形成一個拱形,鏈接大樓的兩座天橋,遠遠望去給人一種天梯的錯覺。
近年來,霍氏大樓儼然已經成爲本市的地標建築。
她等了一整天,才見到霍彥深從大樓裏出來,當他坐進車裏時,她衝過去緊跟着坐到他邊上。
開車門的歐陽一陣愕然,“少夫人。”
賀繁星硬着頭皮坐着不動。
霍彥深遞了個眼神給歐陽,歐陽不再吱聲。
“唰——”車廂內,霍彥深翻看文件,直接忽視賀繁星的存在。
賀繁星暗暗攥了攥指尖,沉聲開口:“這四年來,你刻意冷落我和軒軒,就因爲那些莫須有的謠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