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城,帝豪酒店總統套房門外,林蔓蔓握着手中的房卡,猶豫了近乎一刻鐘,終於心一橫,刷開了房門。
一個小時前,是林蔓蔓的畢業聚餐。
“聽說今天晚上,你的偶像也在這家酒店喫飯呢。”飯後,閨蜜周玫神祕兮兮地遞給她一張房卡,“你不是說你一直想見見池越城嗎?姐妹可是冒着被開除的危險,給你做了張房卡,你趕緊上去吧,過了這村可就沒這店了!”
池越城,葉城最著名的鑽石王老五,天才珠寶設計師,林蔓蔓的直系學長,更是她一直以來心中的白月光。
他很神祕,外界幾乎沒有他的照片,就連林蔓蔓也只是在當年的開學典禮上,偷拍過一張他的側臉。
她承認自己的行爲很大膽,但是面對着如此難得的機會,她實在是無法放棄。
池越城的房間比想象中更爲乾淨整潔,就好像從來沒有人住過一樣,在電視櫃上放着一張酒店準備的歡迎卡片,上面還印着他獲獎時的照片。
房間內一片漆黑,幾乎甚麼也看不見。
她想借着月光看得更清晰一些,只是一轉頭,忽地,迎面撞上了甚麼東西,痛得她眼泛淚花。
“誰?”
手腕猛地被人抓住,林蔓蔓下意識地掙扎,卻怎麼也掙扎不開那只有力的大手。
房間的燈被打開,一瞬間的明亮,清晰了男人慍怒的英俊面龐。
林蔓蔓愣了一下,原來......原來偶像真人竟然這麼帥......
“該死的女人,說,誰派你來的!”
池越城手下越發用力,林蔓蔓喫痛,腦海中靈光一閃,乾脆地攬住他的脖子抱了上去,“偶像......你長得好像我的偶像池越城啊......我一定是在做夢吧......”
……
再次醒來時,已經是第二天十一點了。
林蔓蔓緩緩睜開眼,整個人依然還是懵的。
她竟然......把自己偶像給睡了?
雖然她很不敢相信,可是凌亂的牀鋪和暗紅色的血跡,無一不在提示着她,昨天發生了甚麼。
浴室中傳來斷斷續續的水聲,林蔓蔓慌忙起身,渾身痠痛害得她差點直接摔到地上。
她不能再逗留下去了,昨天是酒壯慫人膽,現在她可沒臉面對自己的偶像。
然而,剛一打開門,她就不由得愣住了。
“池老爺子,對不起,我們昨天的安排可能出了一點差錯......”
“你們......”
林蔓蔓看着門外穿着一身黑金唐裝的老爺子還有穿着管家服的中年男人,腦子裏忽然一片空白。
這到底是甚麼情況!?
“這位小姐,非常抱歉。”管家模樣的男人開口解釋道,“因爲池少爺一直不肯接受家族安排的聯姻,我們懷疑他是否有心理問題,就爲他安排了測試,但是很不巧,昨天您誤闖入其中,而我們趕到時,情況也不容許我們叫停了。”
管家說到這裏一頓,林蔓蔓頓時鬧了個大紅臉。
“不過還好,至少證明了我們少爺很正常。”
“小姑娘。”池老爺子終於發話,笑眯眯的表情,語氣卻不容人懷疑,“越城這些年,一直不肯接受任何女人,你應該就是他的女朋友了吧?看來,他對你很專心啊。”
……
林蔓蔓怎麼也想不到,剛剛二十三歲,大學畢業步入社會的自己,不僅結婚了,而且結婚對象還是自己的偶像,葉城第一珠寶設計師池越城。
望着手中的紅本本,林蔓蔓還有點回不過神來。
真的好像是一場夢啊......
走出民政局大廳,池老爺子正笑眯眯地等着二人,“證領回來了?”
池越城點了點頭,還沒等說話,池老爺子就手速飛快地將結婚證從他手裏奪了過來,簡直就不像是年近古稀的老人,身手十分矯健。
池越城有些無奈,“你自己又不是沒有,搶我們的幹甚麼?”
“那不一樣。你們年輕人,甚麼東西都不珍惜,愛到處亂扔,還是我們這些老人家幫你們保管比較好。”說着,池老爺子小心謹慎地將小紅本本塞進了自己的懷裏,用柺杖不輕不重地打了一下池越城的腿彎,“臭小子!以後好好照顧人家姑娘,不許始亂終棄!”
說完,他白了池越城一眼,轉頭看向林蔓蔓,又換上了一副慈祥的表情,將一串鑰匙放在了她的手中,“這是一棟海邊別墅的鑰匙,就送給你們當新婚禮物了。”
“這太貴重了!我不能收!”
林蔓蔓嚇了一跳,葉城這個房價,一套別墅就要幾千萬,更別提是海邊別墅了。
然而,池老爺子卻硬塞進了她的手中,“孫媳婦,你不知道,這個臭小子照顧不好自己,連家務都不會做,爺爺年紀大了,甚麼事情都不愁,就愁他的婚事,如今也算是終於放心了。”
“爺爺!”池越城終於不耐煩了,“你在胡說些甚麼!?”
“好了好了,老頭子招人煩了,得趕緊走了。”池老爺子笑眯眯地摸了摸她的頭,轉身啪地一聲拍向池越城的後脖頸,怒道,“瞎喊甚麼!你個不肖子孫!趕緊帶孫媳婦回家!”
池越城被打得一懵,等回過神來,爺爺正在皺着眉頭盯着他,眼神催促。
無奈,他只能照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