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夫,你等會兒再拖地唄。”
一個扎着馬尾辮的年輕女孩,耷拉着腦袋從浴室裏伸出頭來,透着俏皮可愛地說道。
客廳,一個男人跪蹲在地,正賣力地擦拭着已經光亮地能照人影的地板。
聽到這句話,男人將抹布放到一旁的水盆裏,撐着地站起身來,兩不停地搓揉着掛在的圍裙,滿臉的不知所措,問道:“依依,你怎麼肯叫我姐夫了......”
男人名叫任千遊,三年前入贅到柳家。
結婚整整三年了,柳依依沒有叫過他一次姐夫!甚至連他的名字都沒有完整地叫過!
浴室裏飄蕩的霧氣瀰漫,柳依依宛若一個碧波仙子,皓齒輕咬嘴脣道:“哎呦,姐夫,那......那不是以前年紀小,不懂事嘛!”
任千遊不敢往浴室望,彆着臉,回應道:“依依,你叫我是有甚麼事情嗎?”
柳依依水汪汪的大眼睛忽閃着,銀鈴般的笑道:“姐夫,你先過來,我有事要你幫忙。”
說完這句話,柳依依便將頭縮了回去。
對於柳依依的要求,任千遊不敢拒絕,他脫下了圍裙,又反覆擦拭乾淨手掌後,才往浴室方向走去。
到了浴室門口,他就愣在那了。
柳依依身上披着一件單薄的浴袍,正坐在浴缸邊上,一雙眼睛迷魂般地望着他。
她的那兩條修長在黑絲的包裹下輕輕的搭在浴缸邊緣,玉蔥般的腳趾微微觸動,極爲誘人。
任千遊馬上閉上雙眼,轉身抵着牆壁,輕吐舌頭舔了舔嘴,問道:“依......依依啊,你有甚麼事嗎?”
……
正思索着,一道急剎聲響起,一輛紅色寶馬敞篷M5停在跟前,從車上走下來幾個手裏拿着棒球棍的年輕人,凶神惡煞的朝他跑了過來。
爲首的那個年紀和自己相仿的男青年,任千遊認識,是最近狂熱追求柳依依的富二代,尚寧。
尚寧可是個爲達目的不擇手段的傢伙,仗着家裏有錢有勢,根本不把一般人放在眼裏。
任何膽敢靠近柳依依的人,都會被他教訓一頓趕走!
所以,任千遊看到尚寧氣勢洶洶地朝自己跑過來,心裏多少有些慌張。
他可不是做賊心虛,只是不知道柳依依在尚寧那邊添油加醋地說了些甚麼,要是尚寧對自己動起手來,他現在可不想再多招惹是非。
“畜生!看我不打殘你!”尚寧上來就結結實實給了任千遊一拳,力道太大,直接將他掀翻在地。
還不等任千遊有所反應,尚寧將左腳擱在他胸前,不讓他起身。
任千遊咬了咬牙,解釋道:“我沒想過要碰她......”
“甚麼?”尚寧抬起右腳朝着他的頭踹去,頓時任千遊鼻青臉腫。
任千遊掙扎着想爬起來,他不想再多惹麻煩,硬着頭皮說道:“尚寧,我已經離開柳家了,以後也不會再和柳依依見面,你......你把我鬆開。”
“呵呵,現在輪得到你來命令我了?”尚寧一聽任千遊離開了柳家,再也沒有柳家的庇護,態度就更加囂張了。
“你招惹了我女朋友,我還沒和你好好算算這筆賬吶!”
說完,尚寧招呼了他身旁的幾個人拿着棒球棍圍了上來。
“別說我尚家欺負人,你去給依依跪下道歉,求得她原諒,否則,我打斷你一條腿!”尚寧居高臨下,別提有多傲慢。
……
尚安原本爲秦江怡的盛世美顏而心動,可聽到這句話後,氣就不打一處來。
他尚家在平江市那也是有頭有臉的顯赫家庭,可到秦江怡的嘴裏,卻變成一文不值的垃圾了,更別說一口氣將自己兄弟倆的車碾得稀巴爛。
不過還不等他開口,秦江怡邁着兩條雪白長腿徑直朝他走了過來。
隨着距離越來越近,尚安聞到了一股他從未聞過的香水味道,心神逐漸盪漾起來。
秦江怡來到他的身前,玩味的說道:“再看,我把你這雙狗眼睛挖下來,你信嗎?”
雖然是對着一張極爲精緻的臉,可尚安莫名地脖子一縮,後脊樑止不住得打了個哆嗦。
將視線移開,尚安不再敢看秦江怡了。
“哼!”
秦江怡輕哼一聲,她將視線移到一旁的柳青青身上,粗略打量了幾眼,直接上手捏了捏柳青青的臉和鼻子,就跟捏毛絨玩具一樣。
她凝目的美眸一動,笑顏開懷,鄙夷道:“早在讀大學的時候,就聽千遊哥常常誇起你,說你心地善良、蕙質蘭心,要是能娶到你那就是他八輩子修來的福氣,可你到好,婚內出軌,就想這樣把他趕出去?”
柳青青根本不想聽這些,伸手就要擋開秦江怡正捏着自己鼻子的手。
可她的手還沒抬起來,秦江怡的巴掌就結結實實地落在了她的臉上。
“你算個甚麼東西,千遊哥是甚麼身份,我唐唐京都秦家都不敢得罪,你這垃圾在這喊他窩囊廢?”
秦江怡說着又抬手要再扇,任千游上前制止住了她。
說到底,畢竟夫妻一場,他不想弄得太難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