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月覺得她快要死掉了。
自從顧槿離開後,她就沒喫過一頓及時的飯,渾渾噩噩不知道怎麼過來的。
現在,胃痛的讓她冷汗直流。
即使外面大太陽,她內心卻結了一層冰,再也感覺不到溫暖了。
她只好把身體弓成了蝦米,才能緩解疼痛。
腦子裏只有那麼一句話“他明天就要結婚了”。
她還是弄丟了他,弄丟了那個對她照顧入微的啊槿。
明天他就要另娶她人了。
……
若是她不喝那杯酒,神志清醒,沒有走錯房間該多好!這一切的一切都不會發生。
她還是那個幸福的韓月,還是被顧槿寵着愛着的韓月。即將嫁給愛了十年的顧槿的韓月。
韓月失魂落魄的走在熟悉的小道上,記憶回到了三個月前,畢業晚會的那天。
韓月只記得,她喝了那杯酒之後,神智開始渙散,渾身燥熱,只想找個涼快的地方,緩解心理那股渴望。
即使有那麼一絲絲的清醒,她還記得,啊槿塞給她的那張房卡,數字919。她心裏默唸着919,一路朝房間找去。
保潔員,剛從616房間裏退出來,爲房間的專屬客人,換上了新牀單。關門的時候,門牌號被她拿的清潔器掛了一下,數字倒過來了,急於離開的她並沒有發現。
一個醉醺醺的,滿臉潮紅的女孩子,從正在整理東西的保潔員身邊,腳步踉蹌的經過。
她朦朧間,看到數字919,心中一喜,本想刷卡,手剛放到門把手上,門已經開了。
……
919房門被李紹大力的踹開,驚醒了裏面熟睡的兩人。
“啊!”
“啊!”
男女聲同時響起
“是你!”
“怎麼是你?”
一個驚喜的女聲,一個喫驚的男聲。
安溪只記得喝了一杯酒,頭暈乎乎的,身體莫名的亢奮。想要出去透口氣,走到拐角處,被人用手帕迷暈了。然後她就不知道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