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魏,皇宮。
“皇上,我們的孩子……我只想勸姐姐和皇上和睦相處,沒想到姐姐竟捨得對我下手……”
敖茵臉色蒼白的躺在地上,裙下汩汩的流着血,魏帝震怒地把她抱在懷裏,她臉上還殘留着五指印。
魏帝看向敖晴的眼神,陰冷可怕如猛鬼一般。
不由分說,他用了最大的力道,猛地扇了敖晴一巴掌,把她掀趴在地上。
“你自己生不出來,如今還想謀害朕的皇子!敖晴,茵兒所受的痛,朕要加地償還在你身上!朕會讓你追悔莫及!”
隨後他就叫了兩個宮人,左右開弓地扇了敖晴一百個耳光。
她臉頰高高腫起,幾乎辨認不出本來模樣。耳朵裏,殷紅的血跡緩緩淌出,一直嗡嗡的,像有無數只蒼蠅在她耳朵裏亂飛。
敖茵說肚子疼,魏帝便給敖晴灌藥,讓她也體會一下疼得死去活來的痛苦。她蜷縮在地上,渾身被冷汗溼透,裙底沁出溫熱的血跡。
敖茵說害怕敖晴再打她,魏帝便折斷了敖晴打人的那隻手,又命太醫接上,接上又折斷,再接上,如此反反覆覆,一逢下雨天,便疼入骨髓。
再疼,在魏帝面前她都沒掉過一滴眼淚。她臉上的笑容因爲疼痛而扭曲,對魏帝道:“有本事你S了我啊。”
本就是被魏帝強娶入宮,在這森森皇宮中日日受辱,她早已如同行屍走肉,死了還是活着,對於她來說都沒甚麼區別。或者死了還更舒坦一些。
魏帝咬牙切齒道:“不覺得生不如死才更有趣嗎?敖晴,你可知錯?”
敖晴被打得滿嘴鮮血:“錯?……我錯就錯在十年前,不該來參加你的壽宴,更不該喝了敖茵遞來的茶……”
“過去的事情休要提!”
……
敖晴的動作很快,不給敖茵任何反應的時間。
眼看着髮簪就要觸碰她脖子,突然魏帝閃出,將敖晴的手腕死死扣住。
下一秒,重重一腳踹在了她胸口上。
敖晴的身體被踹飛,倒上青石板上,‘咚’的一聲暗響。
“賤人,還敢傷害茵兒,我要你的命!”
話音剛落,門外就有侍衛匆匆來報:“叛軍已兵臨城下,請皇上和貴妃速速撤離!”
“茵兒,快跟我走!”魏帝無暇再顧及敖晴,扶起了臉色蒼白的敖茵,就要離去。
可敖茵不甘。
她掃了敖晴一眼,眸子像是淬了毒:“皇上,姐姐從小得威遠侯培養,熟讀兵書,深諳兵法謀略之道,不如讓她帶領敖家軍鎮守城門。”
敖茵又道:“若她不盡力,就命人把威遠侯的屍首燒成灰燼,讓他死都不得超生!”
這一字一句鑿在敖晴的心上,宛如魔音鬼咒,讓她寒冷徹骨。
“敖茵,我要S了你!”她不顧刀口劃傷脖子,也要掙扎衝向敖茵。
可她剛起身,就被兩名侍衛死死按住。
敖茵挽着魏帝得意的走了,威遠侯的屍體被刨了出來,套上一副盔甲,鎮於第二道城門之下。
而敖晴,則是鎮守在第一道城門。
……
“小姐,你可算醒了,奴婢快要嚇死了!”
敖晴睜開眼,眼前出現了一個小丫頭的身影,她愣住了。
扶渠?
這是自己十年前的貼身丫鬟,她怎麼會出現在這裏?
自己不是死了嗎?
怎麼手腳……都完好如此,而且……更爲嬌嫩?
“小姐你沒事就好,你掉進那後院的池塘裏,差點淹死了!都是四小姐心懷鬼胎!她把小姐往水下拖,硬是踩着小姐爬出來,出來以後她又不喊人,眼睜睜看着小姐在水裏掙扎,那分明是想要害死小姐!”
“還有那個楚氏,趁着侯爺軍務繁忙不在家,竟然把小姐關在院子裏就再也不管不問,別說送甚麼湯藥補品了,連多兩個僕人來照顧您都不許!她分明也是想讓小姐自生自滅!”
掉進池塘差點淹死,四小姐,楚氏……
聽着扶渠巴拉巴拉的話,敖晴再看向房間四周,看着鏡中的自己,她激動得顫抖不已…
自己重生了!
重生到自己十五歲那年!她清晰的記得那年,她因救茵兒差點掉進池塘裏淹死!
敖晴顫抖了許久,才漸漸平靜下來。
蒼天!
你終於開眼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