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父,江湖到底是個甚麼東西?”月佳遙身穿雪白色的連衣裙淡淡地抬頭問她的師父,眼睛裏的疑惑毫無遺漏的暴露在空氣中。
“江湖啊!江湖!”白髮蒼蒼的老人坐在一棵大樹石凳下,骨骼分明的手鋝上了那長長地鬍鬚,人卻陷入了無邊無際的回憶。
兵馬交融,戰場無情,江湖無情,紅光接天,血流成河,一聲聲的哭泣,一聲聲的悲愴,一雙雙發紅的眼,一切都如同被大地牽扯在一起。
秋天,樹葉還像約好似的,齊刷刷的在空中打旋,熱情的擁向了大地,它們在跳舞,跳一支以它們爲中心,又好似以它們爲輔的舞。
“師父,師父。”月佳遙輕輕的喊了喊,伴隨的是她眉頭不悅的皺了皺,這感覺很不好,隔了霧氣騰騰的水蒸氣看到的師父朦朦朧朧,若隱若現,一身白衣好似神仙那般若在若失,隨時都可離去。
“江湖啊,還是能。。。不接觸。。。就。。。不要。。接觸。。。的好。”後面的話斷斷續續的,輕飄飄的,就如同他周圍不斷落下地樹葉,輕飄飄的沒有重量,月佳遙沒有去想師父的話到底說的是甚麼,她沒有注意,她只知道,現在的她面臨的是師父安詳的離去,就那麼安詳的離去,兩眼一閉,就這麼去了。
月佳遙看了看藍天,那些大雁一組一組陸陸續續的飛了回來,天空很是明亮很是明亮,偶有幾片雲單調的點綴在空中,佳遙嘆了嘆氣,師父就這麼去了,一個人就這麼去了,佳遙在想,要是剛剛她沒有問那個問題,師父就不回去了,是不是一切都是她不好。
月佳遙望了望他師父,幾片落葉掉在了他的身上。一切就這麼結束了,結束了,佳遙想了想,還是離開這個地方好了,一切都回不到從前了,她現在只想離開這個令人傷心地。
走吧!走吧!心中不之被何時爬滿了的螞蟻在叫囂,它們晃動着它們的紅旗,在風中作響,呼啦啦的,一片歡喜,走吧!走吧!走吧!
……
月佳遙走過這自己曾經住過的小屋,不捨中卻是迫不得已,其實她還希望時間就是這麼簡簡單單的,讓她永遠的就這麼享受下去,原來,她也不是上帝的寵兒。
她不知道她來的時候是甚麼樣子的,只知道在她走得時候這裏,那裏,全部都是悲傷地樂調,好似在哭泣一樣,他們全部都是黃色,春天暖暖的顏色,秋天豐收的快樂,可此時此刻,又是甚麼意思。
月佳遙隨便收拾點值錢的東西,拿上一把劍,就走了,毫不回頭的走了!在她身後紅色映紅了一切,與天空的色調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走下了山,呈現在她眼前的是空曠的一小片,在那小片的盡頭,高聳的城牆告訴了每一個入侵者,這是我的城牆,這是我們的防禦,你,過得來嗎?一切盡是嘲笑,對外鄉人的鄙夷。
月佳遙淡淡地走了進去,守城的人看了一眼,甚麼的都沒說,不是不說,是不敢說,因爲她身上冰冷之氣在準確的告訴他們,她很危險。
走進合緣,上了二樓,窗邊一坐,東西一放,店小二馬上就迎了上來,真的是兩個字,熱情啊!
“客官需要點甚麼?”有錢就是一個主,他們都只是向錢看,其他的,還真沒感覺。
“隨便上兩個小菜就好。”月佳遙也不知道點些甚麼,畢竟她沒有來過這種地方,叫她點菜,不好意思,她還真的點不出來。
“隨便啊”店小二犯愁了,這隨便還真的不好說,要是點得不合他們的意,那可怎麼做啊,
“隨便?”
“好的,客官稍等,菜馬上就到。”店小二臉上的皺眉一消,笑嘻嘻的講了話就走了,也不知道點得是甚麼,不過甚麼都無所謂了。
“客官,菜來了,客官慢慢品嚐。”帕子又是往肩上一搭,退去了。
客店裏的生意真好,到處都沸沸揚揚的,將這深秋更是渲染得轟轟烈烈,秋天是一個收穫的季節,快樂的,不快樂的,豐收的,衰敗的,在秋天無情的鐮刀下,一切就像約定好了得齊刷刷的往下倒。
“大少爺你來了。”身着白色月牙袍,頭上一顆明珠點綴的男子在一羣人的伴隨下走進了該客棧,店小二馬上迎了上來。
……
“大少爺,樓上請。”那店小二馬上在前開路。
那男子笑了笑,扇子一開一收,做着他自以爲好看的姿勢,隨着店小二就上了樓,一到樓上,樓上彷彿被冰凍了,一切都不在沸騰,安靜了下來,都靜靜地看着他,就只有月佳遙還在抬頭無聊的看着窗外。
那男子掃射了一下週圍的人,實現也停留在了月佳遙的身上,好一個漂亮的小妞,那男子默默地在心中說到。突然臉上邪笑一顯,扇子一開一收,以手示意店小二退下,就徑直朝着月佳遙走來。
所有的人看着他那臉上掛着的邪笑,那實現的集聚處,人與人之間互交換了一下眼神,會心一笑,都從彼此的眼中知道了結果,只是伴隨的他們還是有點嘆息,可憐了這孩子。
“呦,這是誰家的小姐,長的這麼漂亮啊!”男子走到月佳遙的對面坐了下來,摺扇一開,輕輕的扇了扇,好一派好人家的子弟。尤其是在配上他得白衣,真是一切都弄得虛情假意。
“有事嗎?”月佳遙將實現從下面慢慢地收回,淡淡地看了眼前面坐着的僞君子,剛剛的裏面發生的事她是不知道是甚麼一回事,但是她知道就是這個人來了,這沸騰的場合立刻變得安靜起來,她是甚麼都沒有經歷過,但是她在書上看過,她知道的。
“有啊,要不你以爲我會坐在這裏。”周圍那些準備看好戲的人在男子身後站着幾大位胖子的迫使下不得不埋下頭,該做甚麼就做甚麼,卻忍不住好奇偷偷的看着這方的動靜。
“那就請公子有話快說。”月佳遙的嘴裏飄出一句如此輕飄飄的話,然後自己該喫飯就喫飯。
“我想請小姐去我家坐坐。”看到自己被這麼忽視的徹底,男子惱怒了,卻還是將怒火壓抑下來,這樣也好,至少沒有像那些女子一樣。男子自我安慰到。但是怒火是壓了下來,只是那臉上的臉色卻黑了又黑。
“去你家就免了,怕是去公子家像我們這樣的人沒那個權利,玷污了公子家。”喫完飯的月佳遙漫不經心的說了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