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可是是花家的長女花解語的大喜之日,而花家這回所結的親家,竟是身體孱弱在朝中沒任何實權卻備受皇上寵愛的三王爺。
花家是武學世家,在江湖上有着不可撼動的地位,武林中人,唯對花家馬首是瞻。
都說江湖跟朝廷是兩個毫無交集的勢力,而更是從來沒有過兩個勢力聯姻的先例,這讓所有人都對此表示十分好奇,紛紛猜測聯姻的原因。
一直平靜的軒王府,第一次有了喜樂熱鬧的氣氛。
花解語坐在花轎中,一路上耳邊不斷傳來鑼鼓嗩吶的聲音。
脣邊不禁揚起一抹滿意的淡笑,她昨日才代替這個時空跟她同名同姓的花解語活了下來,而不過第二日,就要替她出嫁,不過,非常好,朝她的計劃順利的進行着。
雖說前身的爹一直對她十分冷漠忽視,不過在她出嫁的行頭上跟形式上,卻完全沒有任何忽略,隆重的很。
感覺花轎停了下來,鞭炮聲頓時響起,爆竹聲響亮的幾乎要穿透耳膜。
……
一羣人簇擁着耶律君軒走入了新房。
這羣跟來人均是來鬧洞房的,而這些人中,耶律君軒的師弟龍千傲鬧的由其兇。
“咳咳咳咳……”忽的,在嘈雜的聲響裏,傳來了耶律君軒幾乎要把肺都咳出來的劇烈咳嗽聲。
聽到這咳嗽聲,花解語頓時心安了,咳的多劇烈,後面幾乎都有點氣若如絲的感覺了,這樣孱弱的身體,她再也不用擔心洞房了。
“大家別鬧了,讓王爺好好休息啊。”看到耶律君軒的咳的半死不活的,媒婆忙出聲勸阻道。
“讓我們別鬧也行,師兄,那得罰你一杯酒。”龍千傲笑嘻嘻的道。
“對啊對啊,王爺,你必須得自罰一杯。”一旁響起附和的聲音。
“咳咳……好,本王喝……”耶律君軒止住咳嗽,聲音聽起來有氣無力十分虛弱。
……
“啥?下了甚麼藥?”花解語訝異,卻沒有感覺自己有甚麼不適的反應。
“情藥。”耶律君軒站起身,似乎難忍着甚麼蹌蹌踉踉的從牀上起了身,撲向桌邊,倒了杯冷水喝。
“額,只給你下了藥?”花解語看着已經似乎反應極大的耶律君軒,而她卻完全沒任何反應,算龍千傲識相,她可是有仇必報的性子。
耶律君軒點了點頭,深邃的星眸倏地抬起頭看向花解語。
“看我做甚麼,可不是我給你下了藥,你要找解藥的話我給你找個女人來。”花解語警戒的站起身,正想抬腳往外走。
淬不及防下,花解語被猛地站起來的耶律君軒撲/倒在牀上。
“今晚可是你我的洞房花燭夜,你叫個女人進來,豈不是日後要讓人恥笑?”耶律君軒壓在花解語身上,聲音暗啞。
花解語的雙手撐在耶律君軒的胸口上,兩人貼合的身子緊密的連絲風都透不過來,花解語更感覺到下腹處,有個東西頂着,頓時讓她漲紅了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