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亮高高的掛在漆黑的夜空中。
月光灑在平靜的海面上,泛着冰冷的光。
遠處的一艘郵輪燈火通明,甲板上來往的男女衣香鬢影。
一個扎着低丸子頭,穿着服務員制服的漂亮女人手裏正推着一輛餐車往前面的房間走去。
她伸手調整了一下隱藏在耳朵內的耳機,輕聲問道:“確定傅錦辭不在房間了?”
“千真萬確,我都盯着監控看了一個小時了。趁他現在還沒有回來,你趕緊去把東西拿出來。”
“好。”
夏清歡走到盡頭的一間VIP套房前停下了腳步。
她抬起手輕輕的敲了敲房間門口,見沒有人來開門。
她開口說道:“先生,您訂的餐到了。”
“……”
依舊沒有人回應,她趕緊將一張房卡掏了出來,放在插槽上。
“滴!”的一聲,房間門口就打開了。
夏清歡趕緊推着餐車走進了房間,房間裏一片漆黑。
她還沒來得及將房間的燈給打開,一個男人就一把拽住了她的胳膊。
……
傅錦辭眼底劃過一抹精光,不等衆人反應,就一把將刀疤男給控制住了。
那幾個男人見自己的老大被傅錦辭給控制住了,都爭先恐後的想要上前營救。
傅錦辭把抵在刀疤男的腰上的匕首往前送了送,嚇得他連動都不敢動了,還舉起兩隻手表示‘投降’。
傅錦辭薄脣動了動,語氣冰冷的威脅道:“如果他們再上前一步,那麼你的命就這麼沒了。”
“你們給我退下!”刀疤男被抵在他腰間的那把匕首給嚇得渾身顫抖,他的額頭上掛滿了冷汗。
幾個手下得到命令也不敢輕舉妄動了,傅錦辭趕緊拖着人快速的往電梯所在的方向後退。
而那幾個手下也立刻跟了上來,傅錦辭將刀疤男帶到電梯門口,讓他摁了去郵輪頂層的按鍵。
電梯門口一打開,傅錦辭瞥了一眼緊跟上來的那幾個男人。
他押着刀疤男一同進了電梯,就在電梯門口快要關上的時候,傅錦辭忽然抬起腳用力往刀疤男的腿部用力一踹,直接將人給從電梯裏踹了出去。
刀疤男被傅錦辭踹出去的剎那直接撲倒在了地板上,疼得悶聲大叫。
那幾個手下立刻衝過來將他扶了起來,等到刀疤男反應過來的時候,傅錦辭已經坐着電梯離開了,
他喫痛的咬了咬牙,大聲訓斥道:“追啊!趕緊給我去頂層將人攔下!”
傅錦辭一到達頂層,立刻上了早就在這兒等待已久的直升機。
刀疤男他們追上來的時候就只看到了一架慢慢飛遠的直升機。
傅錦辭坐在直升機裏,阿正趕緊走過來。
……
留下這句話,金哲就氣呼呼的離開了這裏。
站在一旁的江柔也立刻跟了上去。
金哲和江柔不在這兒,其他兩個同門也就沒有對夏清歡動手。
因爲在他們眼裏,夏清歡就是他們的小師妹,所以定不會在沒人逼迫的情況下對她動手。
金哲剛走沒一會兒,地下室的門口再次被人推開。
夏清歡看着將地下室裏其他兩個同門支開的男人,她咬了咬牙。
男人忽然伸手替她將捆住她手的繩子給解開了,夏清歡一臉的愕然。
“銀九離你幹甚麼?”
“放你走,我不能眼睜睜的看着你沒命!”銀九離迅速的替她將繩子給解開,他就是前兩天那個和夏清歡通話的男人,也是她的師兄。
他迅速的將自己的衣服脫下來披在夏清歡身上,摟着人快步的往門口走去。
銀九離將夏清歡送到了後門,他從兜裏掏出一把車鑰匙遞給她。
“車子就停在老地方,車上有屏蔽器還有藥以及衣服,你趕快走。”
“你幫了我,你怎麼脫身?”
“你放心,只要我不承認,他們不會拿我怎麼樣。”況且監控室裏的人都是疼愛夏清歡的師兄們,自然也會將這段監控抹去。
“我離開之前還有一件事要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