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情一生,只願爲你。——一往擎深
今晚註定是一場噩夢。
A城,富豪的天堂,窮人的地獄。
魅影酒吧是A城黃金單身漢的最大銷金窟,上樓是豪華大酒店,下樓就夜夜笙歌的酒吧,來這裏消費的人都是非富即貴的,但即使是窮人,也對它趨之若鶩。都明白,這裏不僅僅是娛樂場所,更是一次相當於飛昇的機會。童一今天來這裏,無奈卻堅忍,她要簽約皇家影視傳媒,只有這樣,才能更快更好救治重病的院長奶奶,給孤兒院的孩子更好的生活,保障未來和奶奶的生活,並且當天後一直是她的夢想。
她已經從好朋友付卿那裏知道,皇家影視的總裁今天會在魅影裏娛樂消遣。
皇家影視是A城最有名最盛大的傳媒公司,演員實力顏值在線,一般演員零緋聞,潔身自好。關鍵是公司爲演員提供好的演戲資源,大紅大紫不在話下,所以對大多數演員來說,這是棲身的好去處和好靠山。
但進入皇家傳媒非常難,要麼是有關係,要麼就是有成名作,但大多數人都選擇第一種做法,但不知是誰謠言說這位總裁貪圖美色,肥頭大耳,年老醜陋,可還是有很多過江之鯽,即使是被潛規則,也要得到這個簽約公司的機會。
童一看着手機裏的門牌號碼,內心深處不斷作鬥爭,糾結再三,最後還是堅定的走向樓上酒店。
看着越來越近的房門,身體越來越來燥熱,心裏越來越緊張,細小的鼻頭不斷冒出熱汗……
緊張又害怕……
她知道自己不能退縮,這是最後的機會了,面試應聘多次被拒絕,只有走捷徑這個法子,哪怕是失去女生最寶貴的一次,也要忍着,忍着,因爲奶奶治療的時間刻不容緩啊,想起那份院長奶奶給予的溫情。
不斷深呼吸,內心暗暗爲自己打氣,慢慢顫着手按了門鈴,在漫長的幾聲門鈴之後,門被突然打開,裏面伸出一隻精壯的胳臂,一把扯住童一的胳膊,將她像拎一隻小兔似的捉進了房內。
童一嚇得一時做不出任何反應,還沒來得急喊叫,已經被男人蠻橫霸道的扯進了房裏,寬厚的手掌從後面捂住她的脣。
低沉沙啞的嗓音在耳邊響起,“我要你,給我”。
男人強硬鏗鏘有力的聲音莫名讓童一感到心驚,不是說中年男人,可這聲音,這力氣,會不會哪裏出錯了呢?正當準備說話時,可急不可耐的他沒讓童一有時間說話和說明來意。
……
啊,大口喘息着……
童一做噩夢般的醒過來,滿頭大汗,臉色煞白,看到低調奢華的套房,原來是真的。當回想起昨天晚上發生的一切,,忽然意識到,他……
急忙忙套着衣服,剛下牀,嘶,大腿根部的痛意一陣陣來襲,只能扶着牆慢慢走,看着全身的吻痕,就連小腿和胳膊內側也沒放過,唉,真是奸商啊,不會喫虧的。
慌亂着到處去找他,可是,無果。洗手間不在,游泳池不在,客廳也不在,她夜晚的視力十分弱光,根本就沒看清楚常擎長甚麼樣,要是不答應晚上說好的交易,可真就應了那句啞巴喫黃連,有苦說不出。童一的雙眸氣氳着淚水,跌落在波斯地毯上,溫暖的指甲在掌心緊緊深深的,身子顫抖着……
她知道,她不能哭,只能偷偷的忍受着,她要努力的笑,讓全世界陪她一起笑。
緩過勁後,明白賠了夫人又折了兵,但只得自慰着自己身處娛樂圈,這樣的潛規則遲早要經歷。
剛出酒店。還沒反應過來,一羣黑壓壓的人向她走近。
“童小姐,跟我們走一趟吧”黑衣人保鏢強硬說着。
“不去,我不認識你們。”童一反抗着,一步步往後退去,試圖逃跑。
“那就別怪我們不客氣了。”說完就強勢拉扯着童一進車。
童一意識到可能有危險,萬急之下,就做出自保動作,拿起自己的包包狠狠砸向兩人,保鏢不敢動手也不敢放童一走,只好像木頭一樣,任由童一蠻橫的行爲。等童一打累了,再一次把她請進了車內。
童一知道這些人的固執,無奈只能跟他們走一趟。
不知過了多久,纔到了目的地。
看到好幾百層樓的大廈,才知道是怎麼回事。
公司裝修十分奢華大氣,看着辦公室,一派黑色古典作風,簡潔有內涵,說是工作的地方,還不如說是第二個家。
……
那位男子帶着君主般氣勢的優雅的坐着,手裏慢慢晃着血紅的紅酒,刀斧般雕刻的臉在慘淡的光亮下越發分明,越發神祕,想讓人一探究竟。
“侄女,你爸爸說自罰喝酒,你幫幫他喝一杯,如何?”說着就將鹹豬手搭在了童一的肩上。
“林叔叔,不好意思,我不會喝酒。爸爸,你說是吧!”童一不自在的挪開了肩膀。
要是以前童父會幫一一,可是,這一次,不是陪着喫飯就可以的,這個林總不好對付啊,再三思慮,打着哈哈說:“喝酒也是要學的,畢竟是演員,提前經歷,早習慣。”
童一看着父親那圓滑世俗的作風,知道這次當花瓶是沒用了,接過酒杯,一口飲盡。
白酒刺激得她想嘔吐,還好不算太多。
林總看童一這麼配合,越發大膽和猥瑣,享受的再次摸着童一圓滑的肩頭。
“侄女啊,只要你答應陪我一晚,咱立馬就籤合同,行不?”
驚訝的看着肚肥頭圓,滿臉油膩,禿頂老醜的林總,童一漲紅着臉,一時不知作何反應。
林總旁若無人的坐在一一旁邊,順手摟住一一的肩,蹭着一一的胸。那動作,那貪婪的眼神,讓在場的人都抱着熱鬧觀看,看這個風華絕代的女子能忍到甚麼時候,亦或是半推半就的同意了呢?
突然,一一忍無可忍猛的站了起來,“不好意思,我去一下洗手間。”步子不穩的走向走廊,呼出一口氣,倚着牆,正準備打電話叫奈奈來接她離開,忽然,手機響了起來,在安靜的走廊上異常清晰。
“你好,我是童一,請問是?”疑惑是誰打電話給她。
可等了好半會都沒有聲音,以爲是不小心打錯電話,正當掛掉的時候,急急的聲音傳賴:“童小姐,別掛,我是常總的助理岳陽。”
“哦,你好,那有甚麼事嗎?”
“總裁現在要你立馬去四樓最裏面的那個包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