工作了一天,在拮据卻潔淨的屋子裏昏昏睡去的時候,身上突然被一個重物壓住,男人喘着粗氣!
她本能的反抗,驚恐的看着身上的男人,看到是張熟悉的臉之後,她驚呼:“爸!你這是做甚麼!
唐依然怎麼也沒有想過養父居然會對她做出這種事情,說出這種不知羞恥的話語,一用力推開了身上的男人:“你們養我就是爲了幫你們賺錢,這麼多年,我早就已經把你們花在我身上的數倍奉還了,我不欠你們甚麼!”
“死丫頭!要不是我,你當年早就死在馬路邊了,你的一切都是我給的,所以你的一切都只能給我!你今天哪裏也別想走!”男人拉扯想逃跑的唐依然,撕裂了她白色襯衣上的一隻衣袖。
“放開我!”她羞憤難當,狗急跳牆,拿起牀頭前的檯燈就往男人的方向砸了過去
他的腿腳似有舊傷,一個站立不穩就摔倒在了地上,唐依然趕緊逃跑出家門。
跑了沒有多遠,她便衣衫不整,髮絲凌亂的撞上了打完牌走在回家路上的養母:“哎呦!你是不是瞎了眼,想要撞死老孃!”
養母對她吼,看見她喘着粗氣,半邊臂膀裸露在外的模樣後說:“看我回家不好好收拾收拾你,毛長齊了,就越活越jian?”
唐依然趕緊拉着她的手,嘴脣都帶着顫抖:“我求你了媽,你幫幫我,爸他剛剛說想讓我給他生個兒子。”
聽完,中年女人的眼底閃過一抹晦暗,拉扯着唐依然的手臂就往家趕,義憤填膺似的說:“回家看看!”
屋子的門沒有關,她們母女二人一回到家裏看到就是滿室流星雨一樣滴滴刺目的鮮紅,還有一副慘絕人寰的畫面!
尖嘴猴腮的中年男人倒在地上,胸口的地方還駭然的插着一把比巴掌還要寬的切菜刀!
來不及震驚,身旁的中年女人就像是瘋了一樣撲倒了唐依然,壓在她的身上,不停的掌摑着她的臉蛋:“你這個白眼狼!我們養了你這麼多年,讓你生個兒子有甚麼了不起的!你居然S了你的父親,啊!你是怎麼下得去手的!”
中年女人悲痛欲絕的撓着唐依然的臉,她儼然已經成了一隻替罪羔羊,她揮舞開中年女人的手臂:“爸不是我S的!我沒有S他!”
事情怎麼就變成了這樣!究竟是誰S了她的父親,她絞盡腦汁的猜想,可她媽壓根就不給她踹息的機會:“你這話還是說給警察去聽吧,你這個死丫頭!我要讓你償命!”
……
“不是我S的!不是我S的!”她嘴裏不停的叫喊,猛地的從冰冷的牀上彈坐而起,看着昏暗的空間裏四面光潔的牆壁,剛剛發生的一切煥然就像是一個夢境。
可是這像鐵籠一樣的監獄,不得不讓她相信,她的父親確實死了,而她的母親卻把她送進了獄裏,她攤上的這兩口子做下的事情,真是讓她有夠寒心,虧她當初還因爲父親出車禍弄斷了腿,她便拋棄了她一生的幸福,換了20萬來給他治病。
“唐依然出來,有人來看你。”獄警打開牢門,喊她的名字,讓她有點忐忑,現在除了她媽知道她在獄裏,還會有誰?那個女人以爲是她S死了她男人,說不定是來咒她早點死的也難說。
“進去。”獄警把她推進一間敞亮的屋子就關上了房門,裏面乾淨整齊,但卻空無一人,她正疑惑的時候,身後突然一片黑雲壓頂,一個挺拔的男人身影從後面摟住了她,死死的束縛住了她的雙臂:“唐依然,好久不見。”
這個久別的聲音和氣息,讓唐依然渾身都打了一個冷顫,她試探的問:“江常皓,是你嗎?”
“除了我之外,還有哪個男人對你做過這樣的動作?”男人把頭埋進她的頸窩,嗅着她髮絲裏的香氣,語氣裏卻不難聽出嘲諷之意。
“你是怎麼找到這裏來的?“唐依然臉色蒼白的詢問着,自從和他分手後,躲了他這麼久,終究還是被他找到了,只是沒有想到,居然會是在監獄裏:“你的身份不適合待在這種骯髒的地方,趕緊回去吧,要不然江伯母該生氣了。”
“她死了…”男人平淡的說着自己母親的死訊。
唐依然的腦袋裏面一片轟鳴,如果沒有了他媽媽的阻攔他們是不是就可以在一起了?
“怎麼?這樣不是很好嗎?她再也不會給你錢來把你從我的身邊趕走了。”江常皓詭異的笑着說,突然猛的掐住了她的脖子,俊逸的臉上帶着憤怒:“當初爲了20萬塊錢就離開了我,你看你現在過得好嗎?”
他灼熱的氣息噴吐在她的臉上,唐依然嗆得快要喘不過氣,卻還是斷斷續續的說:“不要這樣…之前是我做的不對…我不應該離開你的…”
她一心爲了家裏人,換來的卻是他的養父養母這樣對待她的下場,實在是氣人。
“你以爲我還會原諒你嗎?”江常皓笑着說,嘴角的弧度滿是嘲諷,看着女人的眼眸漸漸的陷入絕望,後又緩緩的靠近她的耳畔與她說:“你想要出去嗎?只要和我做個交易…”
聽他慢慢的說出交易的內容之後,唐依然的臉色越來越陷入震驚:“你把我當成甚麼了?”
她喃喃的問,怎麼也沒有想到這個曾經與她愛的死去活來的男人,居然說要把她送給他的哥哥!
……
一陣冷風颳過,快速離去的邁巴赫車後揚起一片輕塵,唐依然怎麼也沒有想到,眼看就快到手的獵物居然把她請下了車!
她沒有多少遺憾,反而因爲沒有出賣自己的身體,有點偷偷的樂,誰料厄運難躲,只見身側突然走出來幾個頭髮染得五顏六色的邋遢男子,不懷好意的打量着她的身體,還有她四周的環境:“美女,你的裙子拉鍊開了。”
三個混混圍上了她,一眼就可以看出調戲,唐依然一臉肅穆,快速整理好自己的衣服,繞過他們就往前走,這種社會上的人渣,沒有必要和他們多說話。
“走那麼快乾嘛,陪哥三個玩一會兒啊。”混混見她旁邊沒有人,上手就去抓她,唐依然表面上鎮定,心裏面卻早已經打起了鼓:“放開我!”
她掙扎,但完全沒有一點用,混混們一臉壞笑的拖拉着她往馬路邊樹林子裏的幽深處走去。
她開始變得焦急:“你們要幹甚麼!”
“嘿嘿,你馬上就會知道的…”
唐依然的臉色再也掛不住了,只能呼救,可混混們直接捂住了她的嘴,讓她的眼裏只剩下了一片絕望之色。
“滴!滴滴滴滴!”汽車嗩吶的鳴叫聲,聲聲刺耳,只見好幾輛的馬薩拉蒂突然停在了他們的身側。
一個個高大的黑衣人下車後蜂擁而至,嚇得幾個小混混就像脫了繮的野狗一樣,立馬跑得不見了蹤影。
唐依然淚目,看着黑衣人分列兩道,最後下車彷彿披着金陽一樣,緩緩走到她身前的俊逸男人,只剩下了哭訴:“對不起,他明明中了藥,但是好像對我提不起興趣。”
“啪!”一聲脆響,臉頰上火辣辣的,唐依然捧着自己的半邊臉頰,隱忍的低下了頭,誰讓她愛他,純屬自作自受。
“你是故意不想成功的吧!“江常皓氣憤的對她吼,這次的機會難求,她卻沒有成功。
“我盡力了…”她的頭越垂越低,卻又猛然被人抬起,男人的眸子冒出怒火時,他的手勁也大的出奇,好像要把她的骨頭給捏碎了一樣。
唐依然直視他的眼眸,想起他們曾經交往時的點點滴滴,這個男人從來都不會對她大聲說話,一直呵護有加,有一次和他一起出遊,掉進山洞裏,他死命的用自己的身體護住了她,摔斷了兩根肋骨,他都沒有放開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