熱,如同被火焰灼燒般的熱……
顧顏艱難的睜開眼睛,她不是被人追殺跌落了懸崖嗎?這裏是何處?她身上,像是被人下了藥?
“小美人,彆着急,哥哥馬上來疼你~”顧顏眼見一個肥頭大耳的男人向她撲過來,顧顏艱難的伸腳一踹,將毫無防備的男人踹翻在一旁。她迅速起身,無心去打量現在究竟身在何處,她知道現在的狀況很糟糕,她身上絕對是烈性的女眉藥,有個男人對她正虎視眈眈。
她必須馬上離開這地方!
“林夕暖你好大的膽子,你居然敢踹我,角色你不想要了啊,你今天敢走出這個門,明天我就讓你在圈裏混不下去!”滿臉油膩的中年男人疼得齜牙咧嘴的,還不忘叫嚷恐嚇。
顧顏靠着門看着那個剛纔對她欲行不軌的男人,很好,她會記住這個人,君子報仇十年不晚,敢欺負她堂堂神醫谷的少谷主,她會讓他後悔的!
“怕了吧,怕了就趕緊回來將我伺候好,哥哥一高興就不追究你了,角色也照給你。”顧顏眼中的恨意落在男人的眼裏可不是那麼回事。這肥頭大耳的男人笑得猙獰,一步步向顧顏靠近,眼神赤倮的像是將她的衣服一層層的扒開般。
可她的頭,她的頭疼得好像要炸裂般,無數的東西涌進了她的腦海裏,灼熱也在她身體中肆掠,她快要站不住了。
“別掙扎了,這可是我的好藥,你今天是肯定逃不過的。”男人壞笑着朝着顧顏撲來,她這性子雖然是烈了點,但是吃了他這藥的女人還沒有一個能夠逃得過的。而且她這張臉,在娛樂圈裏也是不可多得的。“你今天乖乖的跟了我,今後肯定是不會少了你的。”
顧顏往旁躲開了,喉嚨乾渴的難受艱難的吐出了一個字。“滾!”可這聲音嬌嬌媚媚的分外勾人,絲毫沒有她少谷主的氣勢。在她剛纔發現她用不了內功之時,而且身體裏毫無內功之氣時,她就知道這具身體不是她的。
“你叫我滾,好啊,咱們一起去牀上滾啊。”他要不是看在林夕暖這張漂亮的臉蛋的份上,早就動手了,哪還和她玩這個。
顧顏朝着再向她撲來的那個男人朝着他的關鍵部位奮力一踹,同時終於將這該死的門給打開了。看着躺在地上哀嚎的男人,滾你孃的滾!要不是現在不清楚這裏到底是甚麼地方不清楚敵情,她絕對要這個男人的這條狗命!上一個敢挑釁她的男人,墳頭草都有人高了!
“來人啊,抓住那個小女表子,不要讓她給跑了。”
顧顏憑藉着這具身體的記憶摸索着艱難的往外走去,可這不是她的原本的身體,對於這樣烈性的女眉藥沒有抵抗的能力,身體難受的不成樣子。
“站住。”顧顏瞧見身後有幾個穿着黑衣凶神惡煞的男人追了出來,扶着牆加快了腳下的速度,她一定不能夠被抓住,這還真是虎落平陽被犬欺!
……
饒是燕驍這等見過各種場面的人,這也還是第一次被一個女人看的如此徹底,而且他此刻還可惡的有反應了。
燕驍一貫強勢,習慣了主導,化被動爲主動。眼睛直勾勾的盯着顧顏,步步向顧顏逼近,他還第一次見如此厚顏無恥不知廉恥的女人,但他身體的卻告訴他他想要這個女人。
他步步的靠近,身上的男性氣息如麝如蘭,讓顧顏身體裏的藥性一陣陣快速翻湧,她快受不了了。
“既然你等不及了,我就現在滿足你!”顧顏失去理智前,聽到的最後一句話,一室春色。
清晨的陽光灑進屋內,照亮了一室凌亂。顧顏習慣性的睜開眼,不,她此刻已經不是顧顏,而是一個叫做林夕暖的女孩了,現在所在的這個時代,也是一個和她之前生活的世界截然不同的世界。
這個叫做林夕暖的女孩是一個剛入行的小明星,昨晚被一個她所謂的好朋友騙去參加了一個聚會,那個聚會里都是些和她一樣剛剛入行的新人和不少手裏略有權勢的男人。
昨晚林夕暖被騙去參加了這樣的一個聚會,發現不對,本想要離開,卻被人以一個剛拿下的角色做威脅,只能小心翼翼的繼續待着,但是再小心也是個初出社會的小姑娘,根本不是那些老謀深算的老油條的對手,最後還是中了招,再醒來就變成了她顧顏。
顧顏也不知道這具身體原本的主人去了哪裏,是不是她們之間靈魂交換她去了她的身體中,若是這樣,那她還真是可憐,那麼高個懸崖她掉下去,就算勉強不死,也是個殘廢。
相比之下,她這剛過來遇見被下藥,掉了清白是小事了。
她自幼學醫,對於貞潔甚麼的也沒有別的女子那麼看重,昨晚也就當被狗咬了頓。
但從今日起她就是林夕暖了。
林夕暖忽略身上宛如被狗啃的痕跡,和彷彿被車黏過的疼痛爬起來。
她得趕緊離開這裏,昨晚她借那個男人擺脫了困境,但是那個男人一看就不是個好惹的角色,對於她昨晚的利用,還不知道他會不會找她麻煩,她還是趕緊離開爲上。
……
“芋圓,你在公寓嗎?”林夕暖借司機的手機給原身的助理打電話。
……
燕驍回到酒店房間,房間裏一片凌亂,只是原本還在牀上熟睡的人不見了。
燕驍眼神玩味的勾起了嘴角,想起了昨天晚上的可口的滋味,對何易吩咐:“去查查昨晚那個女人。”
“是。”何易瞧了一眼燕驍,似乎經過昨晚驍爺的精神都好不少,不像之前每到這兩天身體會分外的虛弱。
何易覺得奇怪,但想了想沒有多嘴。
燕驍瞟了一眼凌亂的牀,走出去。女人,敢利用完他就跑,是要付出代價的。
……
莉莉姐回來之後,將林夕暖給痛批了一頓:“這個事情就這樣過去了,以後別再傻乎乎的跟着去參加這種局了,別毀了自己。”
“莉莉姐,我知道了。”林夕暖一派老實的模樣。
原身也是年少無知不懂事纔會着了別人的道,換做是她可不會就這般輕易喫虧的。
莉莉姐瞧着林夕暖這吹彈可破嫩白的小臉蛋抬手拍了拍林夕暖的肩:“有野心是好事,但別傻乎乎的毀了自己,下次有合適的局我帶你參加,我還有事回公司了,有甚麼事情第一時間給我打電話。”
“我沒這想法……”林夕暖翻了個漂亮的白眼一臉無奈。
在家休養了兩天的林夕暖頂着烈日出門,打了輛車去往位於寧城北邊的清雲山。
兩年前,清雲山被縱橫集團拿下修建寧城周邊最大的風景旅遊區和最大的度假酒店,近期已經竣工,準備投入使用。
今天早上她看新聞時無意中聽見了這個地方,這清雲山,就是她被人追殺跳下山崖的地方,她想趁着人少過去看看,能不能找到回去的辦法。
這個世界雖然新奇,但沒得她之前逍遙自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