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素素自認自己愛好廣泛:美食、花花草草,紅紅綠綠的鈔票,最好還有帥帥的男票……
可惜白日夢沒做完,一朝魂穿來到了這個破地方。
嘴裏銜着一根狗尾巴草,無語望蒼天。
她穿越了,十五歲的少女卻是窮人家的孩子。
啞娘老實爹外帶兩個妹妹,挖野菜充飢成了這家人的常態。
嚴格說來這事兒整個小山村的人家都在幹。
因爲去年水災欠收現在又是青黃不接的四月間,滿山都是挖野菜的婦人小孩。
“阿姐,阿姐,我挖到了這個。”十二歲的孩子看起來就是一個黃毛丫頭,手中舉着一截絲茅草根跑到她面前:“阿姐,你喫,甜的。”
……
“都回吧,都回吧,舌頭和咬齒這麼好還有打架的時候呢。這兄弟倆較勁兒倒讓你們看了笑話。”
白老爺子陪着笑吆喝着村民:“天快黑了,各回各家,各帶各的娃。”
“白大爺,他們兄弟倆爲啥打架呀?”
“咳,有句話叫家仇不可外揚。”白老爺子氣得很腦子倒清醒:“所以,無可奉告。”
衆人覺得好笑,但也不好再纏着問東問西。
都被攆了也只能離開白老三這個破院子。
白素素和二妹回到破屋的時候發現家裏多了七八個人。
鮮少出現的爺爺奶奶在,大伯大娘和未出嫁的小姑還有大堂姐白素英都來了。
……
她纔不稀罕嫁人呢?
眼下要緊的是煮喫的。
“爹,娘,阿姐,煮好了。”
原來說好的用清明草磨了煮來喫,結果被老宅的一大羣人打攪甚麼都沒幹成。
五個粗碗裏盛着清明草。
白素素下意識的拒絕這味道。
可是,不喫也不行啊。
喝了幾口湯帶着點草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