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離婚吧!”
“甚麼?”
蘇覓夏以爲自己聽錯了,不可置信的看向戰長殷,男人輪廓分明的俊臉閃過一絲不耐,身旁的助理賀乾適時的上前,把離婚協議遞了過來。
蘇覓夏顫着手接過,她沒想到結婚五年,戰長殷主動跟她說的第一句話,竟然是這三個字。
“簽了!這兩千萬足夠你日後衣食無憂!”男人靠窗而立,筆挺的西裝把他的氣質勾勒的冷峻凌厲,英俊的容顏帥氣逼人,
賀乾很快把支票送到蘇覓夏的手中,蘇覓夏幾乎沒有反應過來,只是木然的伸手接過。
戰長殷的聲音再次響起:“今天晚上就搬出公館。”
“哎嗨,怎麼辦?”蘇覓夏見戰長殷要往外走,這才反應過來倉皇的抬頭。
蘇覓夏不是那種美到張揚的女人,但是她是讓人很舒服的女人,白皙的肌膚乾淨無瑕,細巧的瓜子臉秀麗溫婉,淺淺的琥珀色的瞳孔純淨的可以一眼望到底,不着一飾也讓人百看不厭的秀美和淨透。
但是這些,在戰長殷的眼裏,恐怕跟一張還算乾淨的沙發沒有甚麼不同,因爲五年來他不曾正眼看過她。
聽到蘇覓夏的話,戰長殷愣了一下,蘇覓夏苦笑解釋:“我們的孩子……”
哎嗨,是她兒子的乳名,五年來,他忽略她,連着他們的孩子也沒怎麼放在心上,甚至完全反應不過來他們之間還有個孩子。
“戰家的血脈,不容流落在外。”戰長殷皺了皺眉,語氣不容置疑。
說到兒子,蘇覓夏頓時眼圈泛紅,他現在連兒子的名字都記不清,又如何能照顧好他。
“東西收拾好,阿乾送你離開。”戰長殷認爲談話已經結束,頭也不回往外走去。
……
唯一知道的是她比較沉默,也是當初他同意娶她的唯一原因:她從不惹麻煩。
五年時間他從不踏進她的房間她沉默,他生日她熬了一個多月準備的禮物原封不動扔進垃圾桶她低頭,他出國執行任務她擔心了半年,但他歸國卻不許她去見他,她還是沉默。
“等下!”但是,這一次,眼看戰長殷的身影就要消失在大門口,蘇覓夏突然像是醒了過來一樣:“爲甚麼?爲甚麼現在離婚?”
五年都過來了,十個五年,就是一生了啊。
“她回來了。”戰長殷站定沒有回頭。
蘇覓夏纖細的身形晃了一下,她回來了?
“殷少……”蘇覓夏喉間發澀,她回來了,所以她就該乖乖讓位嗎。
蘇覓夏突然不想緘默了,她也不能緘默了。
她想問難道五年的夫妻,哎嗨的長大,難道真的都不如薄悠羽三個字?
“我,不想離婚,殷少我其實很早就……”
“蘇小姐。”戰長殷連對她的稱呼都這麼陌生,他的聲線醇厚而深沉,偏偏沒有半分情緒:“我可以忍受五年的婚姻,這個女人是誰都可以。但是我不能忍受悠羽回來時有女人讓她誤會,這個人是誰都不可以。”
蘇覓夏一陣天旋地轉。
“蘇小姐最好三天內離開,強行糾纏,任何一種結果都不是你能承受的。”
話音落地,戰長殷頭也不回的離開。
直到戰長殷的身影消失在轉角,蘇覓夏眼中飄搖的光芒像是冷風中的燭火,徹底崩潰。
……
放下妄念,對蘇覓夏來說像是心臟摘除更疼痛,可是蘇覓夏明白,就算再給她五百年,戰長殷也不會愛上她,何必留戀,就用最快的速度帶哎嗨離開。
“不能算離家出走……是你要跟媽咪離開這裏開始新的生活。”
“媽咪,你不是說就算吳彥祖勾引你,你都不會放棄戰二嗎?”
啊……蘇覓夏差點咬到舌頭!
“不是我要放棄,是我被拋棄了好嗎?”蘇覓夏把一件外套,手忙腳亂給他把衣服套上:“哎嗨小同志,現在我問你,要不要跟我去流浪?跟我走出這個別墅,你就再也不是尊貴的小少爺,再沒有秦嫂忠叔一大幫傭人照顧你,很可能到時候看一眼這樣的別墅,都有人驅逐你離開。”
“這些都沒有了?”哎嗨大大的眼睛望着蘇覓夏,看起來很疑惑:“我們會永遠在一起嗎?”
“對,我們會在一起,但是,現在你可以選擇跟我走或留在這裏……”
“媽咪,沒有甚麼比我們在一起更重要。”哎嗨打斷蘇覓夏,篤定的說。
“再說,我早就說過戰二不適合你了,他讓你不像你。媽咪機智又勇敢,可不是面對戰二時的唯唯諾諾,連頭也不敢抬起來的戰少夫人。”
“哎嗨……”蘇覓夏頭疼的看着跟戰長殷神似的小臉。
她想說那是你父親,但事實上,哎嗨到現在都沒有機會叫戰長殷一聲爸爸。
“所以,現在是我們拋棄戰二,讓他後悔去吧!”
一個小時後。
“少夫人跟小少爺都不見了?”戰長殷環顧一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