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幕降臨,華燈初上。
索菲特大酒店。
幽靜的長廊一眼望不到頭,昏黃的燈光灑下來,給長廊增加了幾分神祕和華貴的色彩。
一道身着酒店服務生衣服的身影,躡手躡腳的溜了進來,半個小時前和死黨酒店買醉,得到了個祕密消息。
趁着酒精上腦在這月黑風高夜,她蘇沫沫決定了要幹一票大的。
打過電話確認,“喂,玖兒你確定陸少今晚在索菲特酒店?並且只有他一個人?”
“非常確定以及肯定,我可是最強娛記好不好?幹其它的不行,打探這種事情絕對第一名,陸少怎麼也是公衆人士他的行蹤我肯定搞得定了,沫沫加油!”
掛了電話之後,搖搖晃晃的蘇沫沫看了看時間應該差不多了,她下了佐料的紅酒應該喝掉了吧,於是朝着總統套房的方向走去了。
……
翌日當清晨的第一縷陽光透過厚重的窗簾灑進來的時候,蘇沫沫被鬧鈴鬧醒了,將鬧鈴關掉之後鑽回了被窩,感覺好像有甚麼地方不對。
腦袋迅速又鑽了出來,天吶,好帥的男人……
那是一張怎麼樣的好看的臉,似是帶着一股與生俱來的矜貴的氣質,薄薄的性感的薄脣,筆鼻翼高挺在白皙的臉上,白玉一樣的肌膚,讓她這個自問皮膚還不錯的女人都覺得羨慕嫉妒。
她自問見過的男人不少,但是那些被稱作男神的男人,到了他的面前,都一下子變得黯然失色起來。
可這些都不重要,重要的是,這張臉她根本就不認識,這個男人根本就不是她昨天晚上心心念念着睡的陸景希啊!
而且這個陌生人的男人還昨天用了半個晚上的時間,把她折騰的半死?
想到這些蘇沫沫好生氣,伸手拍了拍對方結果人還是沒醒來,“睡睡睡,還真能睡,你就是一隻豬,哼,我這大好的白菜,就這麼被你給拱了,還不止一次,哼,絕對不能就這麼算了。”
“快醒來了,快醒來了!”
……
蘇沫沫爲了躲開男人的氣息退無可退差點從牀上掉下去,正以爲自己要摔的很難看的時候,只覺得一股強悍的力道襲來,箍住她的手腕狠狠一拉,在她反應過來的時候人已經撞入了結實精壯的胸膛裏,脣卻已經被俯下頭的陸時宴死死地堵住。
男人的吻很粗魯很用力,根本不似昨天晚上的溫柔,更多的是在發泄他的不滿。
蘇沫沫反應過來自己又被這傢伙強吻了之後,重重的咬了過去,嚐到了血腥的味道,陸時宴才鬆開了她,修長的手抹了把脣邊的血跡嚐了口,然後在那裏說道,“我昨天晚上就提醒過你,你是在做一件危險的事情。
我去洗澡去了,你好好想想該怎麼給我一個交代吧,否則你們一家子都會被髮配到菲律賓,去做奴隸。”
“……”蘇沫沫聽了男人的話,心想這都二十一世紀了,哪裏還有可以一句話把人發配去做奴隸的,她纔不信這男人能有這麼大的權勢。
而且要是可以的話,那更好不是嗎?
她正愁着怎麼對付蘇家這一家子呢?要是有人可以幫她,她絕對跪謝。
等浴室裏傳來流水聲音之後,蘇沫沫也回過神來了,她從滿地都是衣服屍體的地上撿起來勉強還可以穿的男士襯衫,西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