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房內,傅父呵斥着傅言琛的種種行爲,“傅言琛,你幾個意思?這種混賬事情也是你能做的出來的事情?”
“當年的事情,你真覺得知顏就不是你的女兒了?”
傅言琛沉默,他確實覺得知顏並不是他的女兒。
傅父將報紙上的那些八卦週刊,甩在了傅言琛的面前。
“你是不是覺得現在自己很能耐了?”
“你難道就不知道,有多少人在等着看我們的笑話嗎?”
“我知道。”
傅言琛冷漠道。
“知道你還這樣給我丟人?那個杜青青算個甚麼東西?你只知道去調查綰晴,那你自己有沒有認真的去調查過杜青青的爲人和秉性?你以爲她真就是那種嬌滴滴的女人?”
傅父的眼神充滿怒火,他深知,杜青青這種女人的沉浮很深。
傅言琛也看到了上面的資料,赫然醒目的就是“江綰晴”三個字。
“你在外面怎麼玩,我可以不管,但是你這樣傷害綰晴,你真的覺得有意思嗎?”
“江綰晴已經死了,這些新聞我也不知道是誰爆出來的,先前我已經讓人阻攔了。”傅言琛眉心擰成了“川”字,解釋道。
“阻攔了還能直接衝上熱搜榜?你到底阻攔了,還是真的要將那個甚麼杜青青娶回家?”
兩人爭吵不休,傅言琛也負氣離開。
……
醫院內。
杜青青面色蒼白,滿臉的淚花,躺在病牀上,手緊緊的攥着傅言琛,生怕他離開。
傅言琛坐在杜青青的身邊。
而一旁的江玉雅和江銘也在場,兩人面面相覷。
因爲事情畢竟是在江家發生的,所以他們的出現並不意外。
江銘也輸爲了江家着想,而非是內疚,他沒有甚麼可內疚的,杜青青的戲,也就只有他們才認爲是真的。
江玉雅眼裏滿叔不屑,想不到杜青青這些年不見,真是越發的回噁心人了。
她都不想來,但是她又不想讓杜青青那麼快活,隨後也跟到了醫院。
另一方面,也讓那些外面的記者沒有料可寫,免得又說他們江家沒有人情味。
醫生走進來看了手中的資料,面色凝重道,“你們誰是病人的家屬?”
傅言琛馬上站了起來,“你好,我是病人的未婚夫。”
杜青青臉色煞白,有些慌張,“醫生有甚麼事情,就在這裏說吧。”
見杜青青語氣堅定,再加上也沒有甚麼避諱的。
“你們孩子都有一個月了,怎麼也不注意一下孩子的情況?”
“孩子還小,嬌貴的很,也只有一個月,你們這些大人就應該細心一點纔是。”
……
門口,忽然傳來一陣激烈的爭吵的聲音,打斷了他們兩個人的對話。
沒有幾秒的時間,房間門忽然被人打開。
“哎呀,杜青青我的好兒媳婦。”
傅母穿着打扮時髦的闖了進來。
“言琛,你說你怎麼能那麼不小心呢?你知不知道,現在青青不是一個人了,你就更應該仔細的照顧了。”
只要能夠照顧好杜青青,那麼就也能照顧好自己的寶貝孫子了。
傅父深幽埋怨的語氣,站在病房門口,略顯的不悅道,“叫你一個人來就可以了,非要一起來。”
“讓你來看一下青青怎麼了?這不是她都已經懷孕了,怎麼啦,難道你還不想讓她進傅家啊?你都讓那個甚麼江綰晴進了,現在這種事情發生在了青青身上就變得不一樣了?”
傅母一肚子火氣,“我告訴你傅言琛,無論你爸爸怎麼說,青青我是一定要讓她進傅家的。”
莞爾,傅母三兩步走到杜青青的牀邊。
把包包一放,“哎呦,我的小寶貝。”
她的雙手,撫摸着肚子裏的孩子。
滿臉的笑意,“杜青青,你受苦了。”
她關心的說。
“媽,這孩子都還沒有出生,你是不是也太着急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