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夜,大雨滂沱。
急促的剎車聲尖銳刺耳,犀利閃電劃破長空,照亮了轎車外老爺子慘白的臉:“囡囡小心!”
轎車‘砰’的一聲,撞在山岩壁上掉落山崖。
慕雅猛地驚醒。
她臉色蒼白,瞳孔放大,夢境中的恐慌在腦海中久久不散……
怎麼又是這個夢?
正疑惑着,門鎖響動聲忽然打斷了她的思緒。
是她那一夜未歸的丈夫,霍祁寒回來了。
……
一向乖巧聽話的小兔子居然不聽話了?
霍祁寒岑冷的目光落在她身上,俯身過來逼近她,目光猶如潛伏在黑夜中的狼:“慕雅,就憑你也配生我的種?區區一百萬就能買下的廉價女人,你認爲我會喜歡嗎?”
慕雅身子僵住。
原來霍祁寒從一開始就沒把她放在眼裏,既然這麼看不起她,爲甚麼還要娶她?
難以言狀的委屈和痛苦席就這麼席捲了她,像是蟲子在撕咬她的神經,連疼痛都無比尖銳。
霍祈寒似乎懶得去看她蒼白的臉,說完就走了,顯然並不在乎她感受。
而慕雅失魂落魄的僵在那裏,沉默了許久。
半晌,她才沉默寡言的走進廚房,然後心不在焉的開始做午飯。
……
“哭甚麼。”
當低沉的嗓音出現的時候,慕雅才發現一直站在窗口的霍祁寒。
此刻他俊美的面容冷漠如斯,跟她的痛苦形成強烈對比。
霍祁寒好似意識不到自己有多過分一樣,仍舊吐出刀子一般的話語:“就算你不肯打胎又怎麼樣?這個孩子註定留不下。”
慕雅茫然了,一個人心怎麼可以冷硬到這種地步,更何況沒了的也是他的孩子啊。
見他這麼無動於衷,她突然對這個冷心冷肺的男人產生了一絲恨意。
“霍祁寒……”她滿眼血絲,攥緊了拳頭:“你到底有沒有心!”
對於她的控訴,霍祁寒覺得很可笑,眉間冷意更甚,“是你害死了你的孩子,又怨得了誰。”
……